杜小娟被我打的死去活来。
我骑在她的身上,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扇:“我忍你很久了!你他妈没完没了的,昨天晚上还找人吓唬我,打我!你个傻逼……”
这是学校食堂的一个偏僻的侧院,僻静的很,少有人来。
杜小娟每天中午都会一个人来这,也不知道她来这干嘛。
我料定,昨天晚上打我的那些人肯定有她一个,中午隐了身尾随她至此。
我从后面一脚将其踹倒,骑在她身上那顿揍啊!
我站起身,我知道不能再打了,再骑一会我就该犯生活作风问题了。
杜小娟被我打的奄奄一息,鼻子嘴里身上都是血。
“昨天晚上还有谁呀?”我问。
杜小娟瞪着那双怨毒的眼神看着我不说话。
这他妈是不服啊!都打成这样还不服!
我一脚一脚的踹着她的头!眼珠子都被我踹出来了,下巴都被踹掉了。那模样连她亲妈都够呛能认识了。
打完她我得意的走了,她不说,我心里也清楚,打我的人肯定还有卢浩及其狗腿子。
那个卢浩就是开学第一天打杜小娟的汉子。
那家伙是一年级的一霸,没人敢惹。倒不是他道行有多高,而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和脾气。
大多数人更多的是不愿意搭理他,说白了就是惹人厌。
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卢浩和杜小娟还真是一路的,没过多久两人就好起来了,身边还围了一帮捧臭脚的!
我隐了身来到教室,偷偷的来到卢浩身边,对准他一双眼睛狠狠地扣了下去。
鲜血喷溅的到处都是,教室里的人都吓傻了,我把玩着那两个眼珠子现了形。冷冷的看着正满地打滚的卢浩。
就在此时,教室里的人再次惊呼。一个掉了下巴,眼珠子耷拉在脸上,浑身是血的女人走了进来。
“是小娟!是杜小娟!”有人喊。
我心想打成这样居然还能认出来。
我回到座位,杜小娟就那么坐着,眼泪吧嗒吧嗒的滴在地上。
卢浩的几个狗腿子见状忙去找班主任。
“千忍,这是咋回事?”赵家慧问。
“老赵,你别管,我忍他们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下手也忒狠了点!”
“不疼不长记性!这回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
“唉,太残忍了!”
正说话间,黄辉宏急匆匆的来到教室,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卢浩,又看了看被打的不成人形的杜小娟。然后向我伸出一只手。
“什么?”我问。
“眼珠子!”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两颗眼珠子交给了班主任,黄辉宏果然有两下子,不一会就治好了卢浩的眼睛。
卢浩那家伙,好了以后就跟头野兽似的直接奔我冲了过来。
几个狗腿子也纷纷冲我而来。
“哎!老师,你倒是拉着点啊!”
黄辉宏也不管他们,我跳到桌子上,抡起板凳把他们一个个全都削躺下了。
这个时候黄辉宏过来,他先是看了看杜小娟的情况:“没事,一会送你去校医室,施个法就变回来了。”
然后严厉的对我吼道:“你给我下来!”
我据理力争道:“是他们先冲上来的!”
“我看见了,我又不瞎,我问你,你为什么打人?”
“是他们先打我的!”
卢浩他们从地上站起来吼道:“你放屁,我们什么时候打过你!”
“昨天晚上!你们和杜小娟在宿舍吓唬我,打我!”
“没有!你放屁……”
“好了!”黄辉宏吼道。
他接着对我说:“昨天晚上有人打你,你看清人了吗?”
“没有!”
“没有看清人你凭什么说是卢浩和杜小娟啊!”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你这是主观臆断,不可取,说话要讲证据,没有证据顺嘴瞎说,这是极其恶劣的行为。”
“我会找到证据的,不过我也在这警告他们,他们要是敢来惹我,我就弄死他们!”
黄辉宏笑了:“你能弄死谁呀!一年级菜鸟,明天叫你家长来学校一趟!”
“没时间!”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句!”
“我奶奶没时间,她去人间干活去了!”
“我不管你什么原因,明天务必叫你家长来一趟!太不像话了!还有,你给我出去,这是午休时间,你交课间休息费了吗?”
“没有!为什么课间休息,待在教室还要交钱呀?这是哪家的道理!”
“这是恶狗岭野鸡玄幻的道理,你不服就去找校长,要么去酆都城阎罗殿举报,现在,你没交钱,你就给我出去,教室里的同学都是交了钱的,你没交,你就不能在这待!下午上课你再回来!”
我蹲在教室门口,黄辉宏无奈的看着我。
“蹲这可以吧!我又没进去!”我仰头问。
黄辉宏交代卢浩几个人看着我,然后带着杜小娟去校医室了。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经过我的时候都会特意的看我几眼。
那条柯基更气人,摇着尾巴在我面前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最后干脆跟我蹲在一起了。
“哎,我说你蹲在这干嘛呀?”我问。
“陪你!”柯基说。
“不用,快滚!”
“张千忍,你上辈子也是条狗,就没想过为狗做点啥。”
“你什么意思?”
“这地方可是恶狗岭,狗王听说你回来了,想要见你呢!”
“卧槽,你不会是个二五仔吧,小心你主人教丹术的老师把你给炖了。”
“张千忍,我刚才路过校医室的时候,听他们说给杜小娟治伤要五六个亿呢,你们班主任要连同卢浩跟你要一百个亿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
“什么?要钱!天天要钱,他们都掉钱眼里了吗?”
“现如今就这世道,你能咋办呢?”
“切,狗屁世道,反正我没钱。”
“你来这有一个月了,学会如何控制体内的阳气了没?”
“没有,这帮家伙也不正经教啊!”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真东西他们是不会教的,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你啥意思?”
“今天晚上,你到学校后山,那里有人等你。”
“狗王!我不去!”
柯基斜了我一眼,摇着尾巴走了。临走回头跟我说:“二哈,你上辈子做狗投了个人胎,可是狗群里的一段传奇嘞!你亲大哥大哈,如今在这恶狗岭上,就算你这辈子是人,你就不想见见他吗?毕竟那个做人的名额是他的!”
“上辈子的事我都记不得了,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有话就直说,搞得神神秘秘的,我怎么那么讨厌这种神秘感,他妈的,快给我滚,再不滚,老子炖了你,我可一个月没怎么正经吃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