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锦衣卫轻轻放下方咏。留下太医灰溜溜的跑了。有自家老大顶着,顶不住那也没办法!
纪刚心里只希望这祖宗没事。这方清鸿不比别人虽然他无官无职。但是别人能上达天听,太子汉王都与他交好,真要冲突起来!自己连说理的地儿都没有。
方清鸿赶紧去到方咏旁边亲切的问道:“儿子你没事吧?”看到方咏面无血色。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别提多心疼了。
朱棣也是对太医问道:“他怎么样了?有无大碍?”朱棣是真的喜欢方咏,虽然第一次见面!但他知道方咏是个人才!而且是忠心耿耿的人才!他自问如果角色互换他掌握精盐提炼的方法,断然不会交出去。
如此无私,为国为民的人啊。
太医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光是这一路跟着来就累的够呛。此时还在气喘吁吁。听到朱棣询问连忙气喘吁吁道:“陛下,他头部受过重创!如果这一巴掌再重些,把骨头再打裂开,那便是神仙也难救。”
朱棣打断到:“别说那些无用的多久能醒来!”
太医回到:“他已经醒了,也能听到我们说话。我给他头部扎两针,不出一刻钟就能说话了!”
方清鸿急忙请求到:“请太医速速施针救救吾儿!清鸿自有重谢!”
方咏闻言心里直骂娘,换句话说这太医不会针灸,自己多半就成植物人了。
“老夫这就施针。”说着不急不缓打开药箱,取出针袋,看似自言自语,其实是说给纪刚听的:“今日若不是及时找到我,这小公子即便不死也是活死人了。”
这太医也气的要死,两个锦衣卫抬着方咏走,全然不顾他这把老骨头。心中怨气无处发泄。再加上平日里纪刚这小子狗眼看人低,对他们太医院的人颐气指使。
今日也乐的看纪刚吃瘪。
说话间方咏头上已经插满了银针。
太医还继续说着风凉话:“纪大人手下的人动手可真有讲究啊,专挑薄弱处打,看看这小脸打的!”
纪刚气的想骂娘!朱棣,朱高炽,方清鸿都面色不善的看着他。
朱棣面对太医的碎碎念也不计较,他正在施针若是吓到这老家伙得不偿失,权当他帮着敲打纪刚了!
不过心里也在思索,这纪刚太跋扈了。连太医院的人都敢欺负!多大仇多大怨才能这样碎碎念!
刚施针完毕,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太医端着一碗药进来,虽然比上一个太医年轻,但也是个老头子。
进来先给朱棣行礼,而后端着药走向方咏:“小子算你运气好,今天遇到我和老李,要换别人当值,真不一定治得了你。”
说着那太医一屁股挤开那老李给方咏喂药,全然不顾方咏现在头上还插着针,拿出一个漏斗插进方咏嘴里。就直接往里面灌药。
药灌完,方咏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
看到此处众人都松了口气。尤其是纪刚!
方咏苦啊,别人穿越都是装逼打脸吊炸天!轮到自己就啥也不是!
暗暗下定决心不仅要手搓98k,还要造飞机造航母造空间站,自己造不了,自己的子孙后代造。
要知道人类这种小瘦猴子193年还不会飞呢!1969年就能干到月球上去了。
方咏心说即使干不到月球上,搞一艘航母也绰绰有余吧!
方咏刚才动不了,看东西也天旋地转的,现在精神稍微有些集中,打量周围起周围来。
好家伙,朱高炽,自己老爹方清鸿都在,而眼前这个穿龙袍高大威猛的老人就是明成祖朱棣了吧!一定是自己老爹把自己从锦衣卫衙门捞出来的!现在拉着朱高炽来告御状的!
只见自己周围围了好几个人。方清鸿,朱高炽,两个老头给他喂药扎针他还是知道的。
越想越气,锦衣卫太过分了。我就听个曲儿,又不是嫖娼居然差点把我打成植物人!想到这儿方咏竟然有些委屈的想哭了!
老李见时间差不多了,就把针撤了!顿时方咏感觉自己能说话了,虚弱的喊一声:“爹。”
方清鸿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由于腿脚不方便,他想扶起方咏也做不到。看他那样子估计是有话说。
正在这时老李又给方咏扎了一针!方咏顿时觉得来了精神。
方咏不由心中感叹道:“就单说老祖宗在神经学科的成就领先后世几百年,可惜后世的人不重视中医,甚至打压!”
方咏挣扎着起来。朱高炽见状有些心疼,毕竟这小子可是拉着他赚大钱的人。走过去心疼的把方咏扶在自己怀里说道:“可怜的孩子怎么就被打成这样了呢?”
方咏闻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开始哭诉:“太子殿下啊,我好冤枉啊,我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麻匪给劫了!”
众人一听,心想这孩子不会被打傻了吧,都开始说胡话了!
纪刚心里咯噔一下,斗大的汗珠直冒。
朱棣现在很愤怒,痛失人才的愤怒!痛失功臣的愤怒!
最着急的莫过于方清鸿,像两个太医投向恳求的目光。
那老李说道:“莫急,他这个属于正常现象。多说两句话就好了。”
方咏还在继续哭诉道:“也没有人告诉我不能去秦淮河听曲儿啊。”眼泪和鼻涕顺势就擦在朱高炽的衣服上。
“我正喝着酒,突然就冲进来两个锦衣卫拔刀就要砍我。”说到这儿方咏好像想到了什么哭的更大声了:“可怜我的陈叔啊,为了保护我被砍的满身是血啊!”
“他们锦衣卫真不是东西啊,十几个人打陈叔一个!我可怜的陈叔啊!”方咏声泪俱下。众人对他自己还身受重伤还想着他人的品格赞叹。
这是那个老李又说到:“小伙子别担心,你说的那人现在在太医院躺着,死不了!”说着还得意的摸摸胡须!
方咏闻言松了一口气,而后又开始哭诉:“太子殿下,我好冤枉啊。锦衣卫拿人就拿人吧,不知道哪个天杀的给我一个大逼兜!从小到大我爹都没打过我呢!我心灵受到的伤害远比身体受得伤害还要大啊!”
方清鸿见方咏越哭越来劲,想必多半没什么问题。这小子都快把朱高炽的衣襟打湿完了。
当即方清鸿小声说道:“儿子,陛下当面,不得无礼!”
方咏如何不知道朱棣在,他就是故意卖惨。
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要让那几个锦衣卫吃不了兜着走!
可他不知道的是,锦衣卫的老大现在可以说是在刀尖上跳舞,在生死之间反复横跳好几次了!
方咏做戏做全套。方清鸿都点出朱棣了,自己也不能装死。假意朝朱棣的方向看去挣扎着要起来!
朱棣摆摆手:“哭的那么可怜,朕给你出口恶气!”
说着对禁军侍卫说道:“把纪刚拖下去打三十庭杖!给我狠狠打!”
方咏懵逼纪刚也在?刚才告他锦衣卫的黑状,不会报复自己吧?
纪刚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能当时惩罚最好,如果是秋后算账那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两个禁军侍卫带着纪刚出去。
殿外每打一次,就报一次数,纪刚也高喊一声谢万岁!
足足三十下,纪刚的屁股早已打的血肉模糊。他还拖着残躯来到朱棣面前叩头谢恩:“多谢陛下留臣一条蚁命,日后纪刚更当为陛下好好做事!”
朱棣点点头:“下去吧!”
“谢陛下,臣告退!”纪刚如蒙大赦,一瘸一拐的走了。
方咏看呆了,万恶的封建王朝!他算是明白了皇权至上的可怕!纪刚的权柄可谓滔天!可他的生死只在皇帝的一念之间!
众人看到方咏有些呆滞!心想这孩子可能被庭杖吓傻了!毕竟才十四岁!
朱棣却说道:“李太医,尔等且退下吧!”显然朱棣要谈正事了!
“本来今日是想听听你对卖二十年盐引这事的看法!毕竟是你提出来的!有很多细节我与太子也商议不出个结果!看你受伤颇重,那就等你伤好再议吧!”
你要跟方咏说这个那他就不困了,前世方咏最痛恨万恶的资本主义,如今的盐商也是资本家良心大大滴坏!有机会搞资本家方咏自然不会放过。
方咏当即强打精神坐直身体:“陛下,这事儿可太简单了!随便挖个坑,他们抢着往里面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