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忍无可忍,她壮着胆,伸手把那盘油麦菜端走。
赵辛勤依然目不斜视,动作不停,只是,这一次,他的筷子空空如也,筷子的动作不便,夹着空气往碗里放…
杨静直接傻眼,眼前这人,还是她那个理智得近乎冷血无情的表哥吗?
杨梅看着眼前失了魂的儿子,叹口气,朝赵云澜说:“老公,我们回去喝茶。”
赵云澜站了起来,顺势拉起杨梅的手:“走,我们去外面看电视。”
赵云澜和杨梅两夫妻相携离开,饭厅里顿时只剩下杨静和赵辛勤,杨静放下筷子,饭也不吃了,径直回了客房…
过了3分钟,陈妈看到赵辛勤还坐在饭厅的餐桌前,有些踟躇,她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一下赵辛勤,已经下午两点了,饭菜也都凉了。
陈妈只能走到杨梅跟前,不知如何是好的说:“太太,少爷这是……”
赵云澜抬手:“哎,陈妈,你不用管他,让他坐,等他什么时候想通了,他就好了。”
杨梅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丈夫,还没说话,赵云澜就又开口了,目露精光:“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且看吧,不要帮他,也不要点醒他。”
杨梅听到丈夫这样说,便也没有过多纠结,看向陈妈:“你们都去休息吧,晚点再看看。”
陈妈应声下去了…
……
音乐餐吧。
于越坐在单人沙发里,无聊得不知做什么来打发时间,干脆窝在沙发上睡觉。
包厢里,秦珍珍定定的盯着李博,等待他的答复。
李博一改之前的急切,笑得温文尔雅,轻声说:“我结不结婚我说了才算,其他人,谁说的都不算。”
秦珍珍低下头,嘴角擒着一抹苦笑。
“我出差前让越越转达给你的话,我现在收回,你就当我没说过,我们从此路归路,桥归桥,李博,我要放弃你了。”秦珍珍一字一句的说的郑重其事。
李博眼角跳了跳,做惊讶状:“你让于越转达什么话给我?什么时候的事?于越怎么没有和我说过?”
秦珍珍无言以对,她端起手边的酒瓶,猛灌几口,才开口:“没关系,既然越越没有和你说,那就更好了,我也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
李博看着眼前的人儿,在一起五年,分开两年,两个月前,他们还在一起滚床单,现在就要老死不相往来了,他扯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点头:“好,如你所愿!”
秦珍珍没想到李博会这么干脆,她在心里打的腹稿还没派上用场,这边的谈判就要结束了。
李博打开一瓶啤酒,在秦珍珍的酒瓶上轻轻碰了一下:“分手快乐,珍珍,祝我们分手快乐。”
秦珍珍端了酒瓶,与李博碰杯:“分手快乐。”然后一饮而尽。
自此,两年前没有好好说分手的两个人,在这一刻和平分手了…
睡着了的于越,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在手术室里,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赵辛勤,她正拿着手术刀,面目狰狞的要切开赵辛勤心脏,嘴里不停的重复着:“我要看看,你的心是不是冰做的,又或许你根本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