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一结束,杨静就被司机大勇送回了杨家。
杨梅招呼于越和自己去院子散步。
赵辛勤不言不语跟在后面。
时值盛夏,虫鸣声不绝于耳,月季花开得正盛,偶有晚风吹来,伴随着阵阵花香。
散步的一路,都是杨梅在说话,于越偶尔答上一两句,赵辛勤安静如斯。
绕着爱心花圃走了一圈,杨梅停了下来:“你和赵辛继续赏花,我先回去洗漱了。”
于越停下脚步:“梅姨,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杨梅按住了于越的手:“越越,听梅姨的话,你晚上开车我不放心,明天正好周日,让赵辛送你回去。”
于越喊了一声“梅姨”,就听见赵云澜浑厚有力声音:“小越,你就听你梅姨的话,明天再回。”
于越的嘴巴开开合合,最后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很快,杨梅和赵云澜相携离开。
没了杨梅,于越和赵辛勤两个人一下子沉默下来。
于越知道,梅姨是有意要给她和赵辛勤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以前梅姨也不是没有这样做过,但是每次赵辛勤都是找了借口离开,不愿与她多呆。
刚开始的时候,她因为能和他有短暂的相处时间,很开心,她也曾主动找他聊天,可他总是对她爱搭不理,后来,她就很少主动和他说话了,再后来,她不等他开口,就先主动找借口离开。
和从前一样,梅姨进屋没多久,于越就说:“那个…我…我还有论文要改,你慢慢看。”
说完话,于越等了一会,见赵辛勤没出声,便转身离开了。
于越回到房间,直接洗漱,洗漱完毕,拿了解剖学出来看。
……
客厅里,杨梅洗漱完出来,看到陈妈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台前张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忍不住问:“你看什么呀?”
“太太。”陈妈应了一声,转身拿了干毛巾帮她擦头发:“看少爷,他一个人站在花圃旁,看着闷闷不乐的样子。”
“他一个人?”杨梅问。
“是啊,一个人。”陈妈回答。
杨梅几步走到窗台前,伸长脖子张望。
看见赵辛勤站在心形的花圃旁,像个木头桩一样,盯着月季花看。
“越越呢?”杨梅收回视线,一边擦头发一边往沙发走。
“于小姐在房间看书,很厚的那本。”陈妈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您和先生了回房,我出去丢垃圾,看到于小姐和少爷说了几句话,就直接回房间了,少爷没进屋,一直在那里站着。”
杨梅听完,叹了口气。
陈妈看她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忍不住问:“太太,您怎么突然叹气呢?”
“不是突然,是一开始就是我的心病。”杨梅撩了撩头发:“今天,你也看见了,他不对劲。”
“是的,少爷最近是有点儿反常。”陈妈煞有介事的回答。
“你是没看见,吃晚饭的时候,越越本来想吃凉拌莴苣丝的,他给越越夹了一筷子,越越再没动过那个碗,我还提醒她,莴苣丝还有,吃完了再夹,越越只是点点头,一口没吃。”说到这里,杨梅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