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过了几天,谭助理依然没想明白那晚赵辛勤是怎么了?说是牙疼,他的脸色却是愉悦的,一点儿痛苦的迹象也无。
说不是牙疼吧,他捂着脸颊捂了一路,到底是怎么了??
自从和李乐的父母确定了李乐的治疗方案,安排手术时间,准备手术流程,于越变得异常忙碌。
黄箐最近中暑了。
于越这两天还要去帮她代课,上课的地点在南江医科大学。
于越自从研究生毕业后,已经有两年没有回到这里了。
在这里,她度过了最美的青春年华,尝尽百味,开心过,迷茫过,拨开时间的迷雾,五年的大学时光,在这里收获了生活、学习、时间、成长、奋斗、拼搏,让她变的成熟。
讲台上老师的谆谆教诲,如旧电影般,每一帧都历历在目。
一转眼,到了她站在讲台上了,虽然短短的几节课,她依然珍惜。
于越深呼吸一下,走进教室。
她站在讲台上,未语先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当初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变成如今亭亭玉立的有为青年,在白衣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赵辛勤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靠边的位置,静静的看着她,眉眼间是无尽的温柔。
“大家好。”于越一开口,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
“其实,进来之前,我觉得我会很紧张,很多话不知道怎么说,可我站在了这里,我却觉得很亲切。现在你们,如同当初的我,很懒,连课本都没有带。”
话音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因为教室里传来了一阵笑声。
“你们先不要笑,”同学们安静了下来,讲台上的她表情有些无奈,“因为你们一笑,我就会想跟着笑,我怕老师会打我。”
教室里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她摆摆手,“你们啊,比我上学的时候还要调皮。”
教室里开始有人大声说话,“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于越眨了眨眼睛,“这位同学,有志气,我在南江医院等着你。”
教室里的笑声过后,于越清了清嗓子:“好了,我们言归正传,来说一说乳腺癌。大家都知道,乳腺癌发病率呈逐年上升趋势,已跃居女性恶性肿瘤第一位,据估计已接近3%,也就是说一万人中有接近3人患有乳腺癌。”
“乳腺癌好发于4-6岁的女性,小于35岁的女性相对少见,却也还是有些年龄较小的女性患者,当然了,这一类患者多发关于家族遗传史。”
“那么,如果遇到纤维囊,我们一般的处置方式是切除,怎么切?切哪里?这些就是我们今天要探讨的话题。”
“可以不切除吗?”有同学举手提问。
“这个要看患者的情况来定,内分泌治疗对激素依赖性乳腺癌有效,根据不同类型选择不同的手术方式,比如纤维腺瘤切除术等。”于越侃侃而谈,应对自如。
“那如果我们的判断是要手术切除,患者不愿意呢?”
“这就要考验你的业务能力了,如果患者对你不够信任,那么,你是不是要先做到让患者对你有足够的信任呢?又或者,有些患者其实不是不愿意,她只是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