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于越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匆匆的提了包包下楼,直奔停车场。
才坐上车,电话就响了起来,于越一看,是妈妈的电话,接通。
于越打开扬声器,发动车子:“妈!”
“越越,我已经安全到达了,不要太想我。”蒋琼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好的,妈!”于越一心二用的把车开出地下车库,开出小区。
“好,没事了,挂了!”
“好,再见,妈!”
匆匆挂断了和妈妈的电话,于越朝手机定位的方向驶去。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于越接到谭助理的电话:“怎么样?晶晶,找到了吗?”
“于小姐,我去了第一个地方,没有找到赵老师。”
“嗯!”于越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见目的地就在前方,立刻停车,锁了车,就急急忙忙的往里走。
过了二十分钟,于越又匆匆的从里面出来,上了车,直奔下一个地点。
笔记本上的地点名称,被一个一个划掉,于越每去一个地方,就在上面划掉一个。
每一次,于越都是满含希望的下车,又失望透顶的回到车上。
中途,她频频接到电话,每一次讲的内容都是大同小异的:
“找到了吗?”
“还没有吗?”
“我再去下一个地方看看。”
从第六个地方出来,于越的眉宇间,已被浓烈到化不开的担心和焦虑不安占满。
她回到车上,有电话打进来,她的喉咙发紧:“我还是没找到他,你那边也是吗?我在城东这边,好,东郊废弃的孤儿院吗?我现在过去,好,你们稍后就到…好…”
得到确切地点,原本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可于越的心里却在发颤。
原因无他,因为地址是在城东的郊外,还是一个废弃的孤儿院。
不久前,梅姨和她说过,赵辛勤曾经被绑架过,和那个叫做辛迪的女孩被绑在废弃工厂里……于越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如果,他发病了会怎么样?想到这里,于越把油门踩到了底。
索性现在已经是午夜了,路上车比较少,没什么阻碍。
车子抵达城东郊区时,已经是午夜一点。
于越下了车,看着黑沉沉的破旧孤儿院,杂草丛生,破旧生锈的铁门,给人一种阴森森的观感。
于越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深吸一口气,抬脚往孤儿院里走,脚踩在地上,传来嘎吱嘎吱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午夜,显得格外瘆人。
大半夜的,一个人走在废弃的孤儿院里,真是太考验人心理素质的一件事了。
于越一边踩着枯枝烂叶,一边四处张望,试图寻找赵辛勤的下落,一边在心里背诵药理学顺口溜:“镇静催眠药:巴比妥、安定、类安定……”
二十分钟后,她终于在一个偏僻的房间里看到了微弱的灯光。
借着手机的灯光,于越忍住脊背的凉意,一步步靠近,直到走近窗口时,她看到了他。
那一刻,于越泪盈于睫。
她总算是找到他了。
等她看清他的处境,心道不好,他的手脚被捆,正靠坐在墙边,像是昏死过去。
于越双手按在窗台上,用力一撑,身手敏捷的跳进房间,她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