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走。”赵辛勤从床上坐起来,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把她的手握的紧紧的。
于越默了。
看着明显消瘦了的男人,一股无法言喻的情感涌上于越的心头,他还是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于越看了天花板一会儿,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过一会儿,轻轻的说:“赵辛,睡吧。”
赵辛勤这两天,都没有休息好,听到于越让他睡,他很配合的躺在她的身边,与她并肩而睡,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感觉到身边的人安安静静的,呼吸均匀,于越才缓缓睁开眼睛,把身上的薄被盖在他的身上。
睡着的男人,睫毛长长的,特别乖,高高的鼻梁,于越的手指沿着眉毛一点一点的往下,在鼻尖上上停下。
于越盯着病床上的赵辛勤看了一会儿,才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这几天,老师和艾青都给她发了信息。
因为不想吵到赵辛勤休息,于越只能给她们回微信消息。
心情愉悦:“老师!”
两个字的消息发出,黄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于越手忙脚乱的挂断,轻手轻脚的走出病房。
于越走到消防通道,才给黄箐回了电话过去。
“老师,我刚刚在病房里,不方便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黄箐的声音:“病房?哪个病房?你来医院了怎么不来办公室?”
于越站在台阶上,仰头望着盘旋而上的楼梯:“我在城北医院,老师,您别急,我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去上班。”
黄箐:“越越,你这几天怎么了?杨女士来院里帮你请假,也没说是什么事。”
听着老师一串窝心的话,于越的心里暖暖的。
“我没事了,就是感冒了,现在已经好了,手上的伤还没好,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去上班。”
黄箐:“好,那你注意休息,有事记得打电话给我,不要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好,谢谢老师,老师再见!”挂断了和老师的电话,于越往回走。
回到病房的时候,赵辛勤已经醒了,一双眼睛湿漉漉的,一脸茫然的样子,于越心里蓦然一软,说话的声音都放软了些:“要不要喝水?”
赵辛勤摇了摇头,朝于越伸出了手。
于越把手放在他的手上,“怎么了?”
赵辛勤没有说话,视线落在了于越的手上,上面伤痕累累,她是怎么弄上去的?
于越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谭助理,谭助理摇摇头,又耸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于越把视线落在赵辛勤脸上,纳闷的看着他,见他直直盯着自己的手,有些明白了,他这是在心疼自己,遂轻轻开口:“已经不疼了。”
听到她的话,赵辛勤回神,手指轻轻触碰于越手指上的痂,他的动作很轻柔,充满了呵护和爱怜。
他的手迟迟未曾离开过她的手,于越被他弄的有些不自在,想要抽回手,他突然出声,像是压抑着翻滚的情绪,他的嗓音微微颤抖:“是怎么弄的?”
是怎么弄的?
于越想到了小孩的手受伤时,父母都是这样问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