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刚才?”高壮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没事,小问题。”
高壮闻言也不多打听了。
出社会与没有出社会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刨根问底是一个社会人最基本的素质。
“大壮,你那电视呢?”
高壮摸了摸头,“商家说会送到家里面。”
张文华嗯了一声,他没有刨根问底电视的事情。
对于许久未见的老同学,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请客吃饭交流感情。
张文华见前面有家包子铺,“你们饿了没有?”
“我们去整点东西吃。”
张文华没有问要不要去,而是说了一句肯定句。
他见这俩兄妹有点局促,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
毕竟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张文华笑嘻嘻地说道“大壮,我们都好久没见了,这顿我请你们。”
在后半句张文华的语气有点坚定。
“我们好好叙叙旧。”
高壮确实好长一段时间没跟张文华见面了,他一想到以前张文华对他学习的帮助就实在拒绝不了。
三人就这么进了包子铺。
“老板,五笼小笼包,三碗紫菜蛋花汤。”
高壮见张文华点了这么多,有点不好意思。
“张哥,你这多破费啊!我们三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张文华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壮,你出社会这么多年,怎么染上了社会人的脾气。”
“我们初中那关系多铁啊,请你吃个包子你还要推三阻四的。”
“再这样我就走了啊。”
高壮此时也握着张文华的手,“张哥,什么话也不多说,你喝酒不?”
张文华见高壮此时的心扉已经打开了一个门缝,他就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走对了。
他连连摆手,“大早上喝什么酒?”
不过他又话锋一转。
“不过今天我们好不容易见面,说什么也得庆祝一下。”
“这样,不多喝,每人两瓶,不然你带着你妹,喝多了也不好。”
张文华的酒量一直不错,前世创业初期经常应酬,有几次都喝出胃出血了。
因此他事业发展起来后就很少喝了,就只在朋友聚会的时候小酌几口。
酒和烟一样,适量就行,不要多喝和多抽。
高壮摸了摸头,“听张哥的。”
高玲此时也很有眼力劲,甜甜地看着张文华,“谢谢张哥。”
张文华此时还在酝酿气氛,如何使别人答应你的请求?
在恰当的时机说恰当的话。
他开始跟高壮回忆人生了。
张文华拿起一杯酒,“来,一口闷了。”
高壮也直接干杯,一口闷了。
“他们都是晚上喝酒,今天我们白天喝酒,这叫什么?”
“做一个自在人,管别人说什么?你说是吧?”
高壮叹了口气,“哪里自在了,都身不由己啊。”
看来高壮过得确实不如意。
张文华是在试探。
“你们的包子来了。”
五笼新鲜出炉的包子来了,这家包子店是在一个小巷子里面,摊位不多,但吃的人很多。
主打的就是经济实惠,味道好。
他家的包子皮薄肉多,味道鲜美,而且这个蘸料辣而不麻,很是刺激味蕾。
“高玲,这笼包子就是你的了,你看看你多瘦啊,多吃点。”
“大壮,你吃这三笼,我可是知道你初中的时候可是我们学校出名的大胃王。”
“你不要说你吃不了。”
高玲又是甜美地说了句,“谢谢张哥。”
而大壮此时也很感动,也说了句“谢谢张哥。”
当你身处谷底时,你才会认清真正的人性。
那时什么魑魅魍魉都出来了。
以前的同学不搭理你,朋友远离你,最好的情况就是还有父母支持你。
张文华也是这么过来的。
张文华拍了拍高壮的肩膀,“我知道你现在过得挺苦的,但说什么也不要放弃。”
“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以前初中同学现在还聚在一起的又有几个?”
“人还是要有野心,你帮别人干活,每天费劲巴拉地打钢筋混泥土,这辈子就废了。”
“你家里还有生病的母亲要照顾和需要上学的妹妹要养着。”
“多开动自己的头脑,想想怎么多赚钱。”
张文华之所以说这么多,也是因为高壮属于理解型选手,他或许记东西不快,但只要理解了那就很难忘掉。
而且他未来也确实当成了包工头,手底下有一大批人。
如果是在后世的话张文华说什么也不会劝他搞什么独立。
因为那时整个经济环境都不好,房地产都快倒塌了。
现在还处于22年,只要胆子大就没有发不了的财。
高壮此时喝了点酒,脸有一点点地发红。
“唉,为了母亲和高玲,说什么我也要努力一把。”
“至少不能让他们过苦日子。”
此时的整场交流都是张文华处于主导地位,这对于搞到等离子电视是有决定性因素的。
张文华此时更加深入了。
他给高玲夹了一个蘸着微辣调料的包子。
“刚才我在商场听到你们说什么补课,穿小鞋是什么意思?”
高壮一听到这句话就脾气上来了,直接活盘托出。
“李春华你认识吗?”
张文华回忆了一下,“有点印象,好像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那个龟孙,是高玲得数学班主任,每年寒暑假明里暗里就叫学生去他那里补课,收费还高。”
“如果你不去的话,他就在下学期给你穿小鞋。”
“但凡是犯了什么错误,哪怕是小错误,就直接在教室外蹲马步。”
“更可恶的是哪怕你没犯错误,他也会无中生有。”
“更甚者他会在补课班讲平时课堂上不会讲的知识。”
张文华听完后,“还有这种事?”
高玲见自己的哥哥这么生气,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哥,没事,大不了我回家自学,你就不要生气了。”
张文华略微思索了一下,“你们现在是不是出不起补课费?”
男人对这种总是羞于开口的,于是高玲点了点头。
“现在母亲又要住院,又要吃药,我也是要上学,家里的开支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