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华又是蘸了一大口的辣椒红油,吞下了包子。
“把它卖掉然后买液晶电视。”
“液晶电视很节能,不容易烧屏,是最适合你们的。”
“不然等离子电视用着用着突然烧屏坏了,你们就亏了。”
张文华又加了一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见难啊。”
张文华的最后一句话点醒了他。
他觉得张文华的建议挺好的,反正咱家就是一个农民工家庭,整什么高大上的等离子呢?
“那卖给谁呢?”
这年头的石城都是黑吃黑,坑老实人的多。
就像你去卖个自行车,直接给你压价,这样的事情不要太多。
张文华还记得小时候去买个玩具,整整5元钱,然后去班里一打听3块就能买到。
不同的区域同一个产品价格他娘的还不一样。
别说这个年代有点混乱的石城了,就是223年的石城黑心贩子也不少。
本来一包软朝涨价后11块,但有些不良商家卖12块,13块。
还有长丰明明7块,她偏要卖8块,更甚者卖到了1块。
真是气死个人了。
“卖给谁这件事,我来想办法,至少不会让你被压价,如果可以的话还能比市场价提高几千块。”
“一台液晶电视最多3元,而等离子转手一卖那就是一两万。”
“剩余的钱你还可以拿来补贴家用。”
“这么一想你是不是觉得挺赚的。”
“又能看电视,还能赚钱。”
张文华的一番话让高壮彻底下定了决心。
“行,张哥,就按照你说的这么做。”
张文华见高壮答应了他,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第一批流动资金快要到手了,再以这批钱拿去买足彩,绝对赚翻了。
现在形势一片大好,只待找到那个卖家就行了。
只不过让李若桃这小妮子给高玲补课的事情得好好琢磨一下。
李若桃表面上看起来有点骄傲,但其实就是个爱哭鬼。
高壮还在吃饭,张文华借口去个洗手间然后把单买了。
“大壮,我先走了,之后再联系。”
张文华拿纸擦了擦嘴角的红油,然后离开了。
高玲看张文华走了后,叽叽喳喳的。
“哥,我觉得张哥人怪好的。”
“现在这社会像张哥这样的好人不多了。”
高壮笑了笑开始讲诉起了自己跟张文华初中的往事。
张文华见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就准备去书店买本书好回去交差。
他走到了石城一中的旁边的新华书店。
他左挑挑,右选选,这本鬼故事不错,那本皇帝的春宫图也好。
所幸就直接两本都买下吧。
“文华,都高考了还这么用功。”
张文华闻着这个有点熟悉的声音转过了头,“丰年,你这不也来买书了吗?”
“怎么,想买点成功学当大老板?”
张文华打趣地说道。
李丰年摸了摸鼻子,“我哪里像你一样,我就来买点漫画书。”
“哆啦a梦3月9号不是出了最新版的机器人王国这一剧场版吗?”
“我想着把这漫画书都买了。”
张文华记起来了,这年代的高中生大部分都喜欢动漫。
七龙珠、火影、海贼都是他们的童年记忆。
后世的那些国漫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李丰年开始扯着张文华聊大雄和多洛伊德士兵肉搏战。
张文华打了个哈哈,这些东西已经不能吸引到他了。
对于有着三十几岁灵魂的中年人来说搞钱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听着他闲扯淡也是很有意思的,因为他们身上具有浓烈的青春气息。
这种气息能够冲淡他身上的暮气。
“文华,你报的什么学校的志愿?”
张文华合计了一下,本来照理说他的分数能上一所211的。
但由于英语考试的失利可能第四、第五志愿了。
“志愿?就渝州师范大学。”
渝州师范大学是一所一本院校,在渝州这块地也算不错的大学了。
“我也填的渝州的大学。”
“这样我们可以周末出来聚一聚。”
张文华想了想,“上了大学给我多介绍几个妹子。”
李丰年笑了起来,“师范大学的妹子可是很多的,我听我哥说里面都是大美女。”
张文华想起了渝州师范大学的那个女生,温温柔柔的,耳朵容易红,像一只害羞的小猫。
张文华和李丰年选好了书籍,准备离开。
他远远地就看见了李若桃和她的朋友走了过来。
李丰年打了个招呼,“李若桃,你们也来买书啊。”
李若桃也回了个招呼。
她看着张文华那双手插兜的样子,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怎么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他可是个乖学生。
李若桃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说道“刚才冯姨去买菜,说我碰到你了,就让你早点回去。”
张文华见她这样子,心想这小妮子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还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啊。
张文华嗯了一声。
李丰年在旁边提醒了一句,“她可是你的女神,你怎么态度这么冷淡?”
张文华没好气地说道“什么女神不女神的,蒙了铺盖都是女人。”
张文华本想说蒙了铺盖当xx,但想想这样确实有点不雅致。
“快收起你那副舔狗模样。”
此时李若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她出于自己的性子并没有出言反驳。
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张文华,我真为冯姨他们丢脸。”
张文华只是对着她似笑非笑的,“李若桃,你觉得女人脱了衣服是不是一个样子?”
“当然肯定是有细微差别的,例如腿的比例啊,腰的粗细啊,胸的大小啊等等诸如此类。”
李若桃听着张文华的虎狼之词,她有点招架不住。
一个二八年华的女生哪里懂得这些。
她的脸晕染了一层酡红,往后退了一步。
周围的女生也害羞了。
李若桃指着张文华有点羞愤,“你真是个登徒子。”
李丰年觉得今天的张文华帅呆了,他怎么敢在李若桃面前说这些话的,以前的他可不这样。
难道这意味着一个男生成长为了一个男人?
还是他已经
但我怎么没有这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