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华叹了口气,“若桃,你跟我认识多久了?”
李若桃想听听张文华的解释,对于生气的女生来说男生的解释是很重要的。
她刚想开口,张文华就打断了她,开始自言自语了。
“整整十八年,从我们出生开始我们就认识了。”
“我们一起洗过澡,一起当过爸爸妈妈,一起玩过洋娃娃。”
李若桃的小脸刷得一下就红了。
“我们认识这么久你难道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你了解。”
“我知道我的缺点就是有点口花花,但我们十八年不都这么过来的吗?”
“你刚才崴脚了,我说那些话的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你的心情放松吗?”
“你以为我想说那些话吗?”
“我不想。”
“我只是想让你不那么痛罢了。”
张文华越说越像吵架的两口子,男方去安慰女方。
“你连这点都不明白,我真是太失望了。”
李若桃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这一切都是张文华在主导。
她又陷入了他的思维陷阱。
李若桃心又慌了,她觉得自己每次在张文华面前都像个蠢蠢的小猪。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陷入这样的心情,她只是觉得不太美妙。
“文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说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凶我。”
“你知道的,我父母都从来不说我。”
张文华摆出一副更加生气的样子,“李若桃,我不凶你还有谁能凶你?”
“你父母办不到的事情我来办!”
“你看看你的抗压能力,实在太差了。”
“等你上了大学,里面的人全是牛鬼蛇神,你确定你能处得好关系?”
李若桃迷茫了,她觉得张文华说得很正确。
他们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再怎么也不会伤害自己的。
他也就是有点口花花了。
这点缺点确实不算什么。
李若桃的大脑在试图对这发生的一切进行合理化的解释。
但是她心里又隐隐觉得不对劲。
她现在还不想谈恋爱啊!
她越想脑子里越乱。
张文华可以说是把李若桃吃得死死的了。
张文华轻轻地抱住了她,不断地拍着她的后背。
“好了,若桃,不要多想了,我现在带你去医院,看看脚怎么回事。”
“不然你以后的脚成了大猪蹄子那就嫁不出去了。”
随着张文华的轻言细语,李若桃的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
“那高壮那边怎么办?”她询问道。
“没事,我给他说一下,换个时间再去。”
“不着急的,反正高玲得九月份才上课。”张文华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张文华,你不要这样,我自己一个人可以走。”李若桃有点委屈。
张文华把双手后虚着,等着李若桃坐上来。
“快上来,你别逼我凶你啊!”
李若桃受伤的那只脚虚站在石凳上,另一只脚踩得死死的,身子向前略微地俯下身。
张文华双手一拖着。
“张文华,你手放在哪里的。”
“快给我拿开。”
原来是张文华的手拖到了她的小臀部。
张文华笑了一下,“又不是没摸过,还害羞了。”
李若桃双手搭在张文华的肩膀上,身子往后稍稍仰着,她不敢跟一个男生靠得太近。
如果不是今天自己脚崴了,她说什么也不会让张文华背她。
张文华察觉到背上没有那种柔软的感觉,他就知道李若桃这丫头肯定害羞了。
她脾气是这样的。
六月的石城,天气是越来越热了,那些树上的幼鸟都热得受不了,探出个脑袋,想喝点阴凉的水。
这天气等到七八月份会更热。
张文华走在大街上,啐了一句,“渝州这个鬼天气,夏天是蒸笼,冬天是冰窖,你在玩谁呢?”
他又望着前面那个穿着开裆裤露出小鸟的男孩,“这年头真是世风日下。”
张文华此时扶着李若桃边走边吐槽。
“张文华,你能不能有点素质。”李若桃也被这天气热到了。
“李若桃,你是不是也热啊?走我们去买瓶水。”
在高壮家楼下有个小卖部,张文华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孃孃,有软朝没得哦。”
“你来得将将好哦,还有一条,本来是被别个定起走的,囊个?”
“一条都拿起?”
张文华笑了一下,这些孃孃就是这样的,明明没得人拿,为了推销自己的产品硬是要说得自己的货有多抢手。
“嫩个嘛,给我整一条,不说多,便宜点得行不,顺便送我两瓶矿泉水。”
“我才从外地回来,就想整一根软朝,这味道确实巴适。”
李若桃看着张文华那不要脸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扶起额头。
“要得嘛,看你才从外地回来,便宜点就便宜点。”
“我这就是个小本生意哦,今天肯定亏死了。”
周文化听着渝州的方言觉得有点亲切,当初在bj做生意,那儿化音的口音听着就别扭。
还是渝州的方言比较巴适。
而渝州人也确实耿直。
都是女方拿起刷条子把男方打得轻脚跳。
张文华拿了条软朝。
软朝这种烟名叫软魅力朝天门,算是石城这个地方大众比较喜欢的,工薪阶层都喜欢抽,价格便宜,味道大,一般没抽过这种烟的第一次都有点遭不住。
被亲切地称为“屌丝之王。”
在张文华看来它就是屌丝中的战斗机。
张文华狠狠地吸了一口,还是以前的味道正宗。
“张文华,少抽点烟。”李若桃又开始自己的死亡劝阻了。
张文华看了她一眼,“你若桃,你又不是我女朋友,凭什么管我?”
“除非你愿意当我女朋友,我马上就把烟戒掉。”
李若桃一听到“女朋友”三个字,下意识脑袋躲闪了一下。
张文华笑了,就这样还跟哥逗,你还嫩了点。
“张文华,你能不能走慢一点,我脚还是有点痛。”
张文华直接把她背了起来,还是拖着那小小的臀部。
他轻轻地捏了一下,有点q弹顺滑。
“你怎么又这么流氓了?”
“你再欺负我,我就去给张叔说。”
张文华把头别到后面,“你一天天地就知道告状,真是最毒妇人心。”
李若桃伸出小手在他的腰间重重地捏了一下。
“嘶!李若桃,你属螃蟹的吗?力气这么大。”
李若桃昂着个脑袋,“谁叫你这么色胆包天的。”
高玲正在自己阳台修剪枝叶,她冲着高壮喊了声“哥,文华哥来了。”
“张哥谈恋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