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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章 求生之路
    冷却塔也会冒烟、也会设计成圆柱形,在远处看着跟工厂烟囱一模一样。

    但两者功能大不相同,能联想出的场所也是大相径庭,张定元就险些被自己思维误导。

    是采石场!

    他心中欢呼,没想到自己的动作又引起长发男子注意。

    丝线再次袭来,可他甚至都没发现,任其在自己身上又添一道血痕。

    “你一惊一乍干什么?”长发男子斥责,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对于洛家族人而言,现在的工作实在是太过苦闷,令他懒得花心思纠结对方震惊来源何处。

    他心知肚明,不需要在乎死人的情感。对方在其眼里已经不算活物,只需要再等待几天,待家族发出放弃任务的命令后,他就会动手灭口,并毁灭犯罪现场的所有痕迹。

    但张定元也心知肚明,自己活了。

    他平复心情,借助纸人向冉婆传音。

    “冉婆,冉婆!”

    “哦,是道友啊,又有何事?”

    “我在洛城采石场,你让那帮姓刘的……”张定元将计划交代出去,让对方找机会把自己所在位置告诉刘家的人,让他们来解救自己。

    至于冉婆这位异界修士准备用怎样的方式告知刘家,这种方式又会有怎样的后果,他并不在意,其心里已经有别的打算。

    “对了,冉婆。”他看向储物袋里的刺青雕像,“在此界消磨太久,我都快记不清楚了,该怎么借助法仙像返回真天?”

    冉婆沉默片刻后,开口回答。

    一分钟过去,纸人不再运作。

    张定元将神识从储物袋抽离出来,他已经明白如何利用雕像去往真天。

    他当然不会想离开地球,只是师父消失不见,自己跟异界修士交流的秘密又将泄露……没有师父作为后盾,面对洛刘两家的虎视眈眈,前往真天将会是他最后的求生之路。

    他并不希望自己会用到这条路。

    “接下来,就看刘家如何处理了?希望他们能相信我吧。”

    “还有那冉婆,她言行之中疑点太多,需要多加考虑,免得遭其暗算。”

    张定元闭上眼睛,开始尝试运转体内的真气。

    他既没有功法,也不是能自创功法的天才,自然没有办法炼化周围灵气提高修为,但通过运转真气,并利用锁气枷进行反应练习,还是能够提高他对真气的掌握度。

    哪怕没有武诀,他认为现在的自己也有一定战斗能力。

    至少如刘德那般将真气聚于指尖进行切割的手法,他觉得自己也能做到。

    只是碍于锁气枷,没有办法实现而已。

    时间流逝,转眼间又是一天过去。

    “换班了,换班了!”长发男子突然大喊大叫起来。

    他看见窗外驶过一辆轿车,脸上露出喜悦,自己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他激动地拧开门,迎接下车的另一位绑匪,这位绑匪绑着个头巾,遮住额头。

    “总算轮到你了,嘿嘿,小爷我回洛城潇洒去咯!”

    头巾绑匪摇摇头,“潇洒什么?有正事,少主说可以动手了。”

    他挪动身躯,露出身后轿车,车厢打开着,露出其内一堆堆的炸药。

    默不作声的张定元于是明白,洛家准备毁尸灭迹。

    “我还以为族里的人耐心多好呢,总算坐不住了。”长发男子脸上的肌肉刹那间松弛下来,吩咐道,“这人交给我,你去把炸药布置好吧。”

    “啧,那你快点,这么多炸药,可不能就我一个人负责安放。”

    “明白明白。”长发男子摆着手回答,随后看向被枷锁束缚住的张定。

    他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丝毫表情。

    杀人对其而言,只是洛家布置的一项工作。

    他没有乐在其中,当然,也没有置身事外。

    见对方身影缓缓走近,更有蓝色丝线从其指尖涌出,张定元开始寻找退路,他忍耐住锁气枷带来的痛苦,赶在最后一刻,连带着椅子跌倒在地,险而又险地避开攻击。

    可这方法只能奏效一次,用真气形成的丝线绵绵不绝,继续袭来。

    “不行,现在不但使不上真气,身上的椅子还成为拖慢移动的累赘。”张定元咬紧牙关在地上挪动,可侧面还是挨上结结实实的一击,“必须得想个办法摆脱锁气枷。”

    他很自然地想出办法,准备进行引诱,并在关键时候调转方位,借助长发男子的攻击破开锁气枷。

    事实证明这是异想天开,长发男子不傻,不会给对方逃离的机会。

    而作为洛家族人,他对真气的掌控力也是不低,丝线在触碰到锁气枷前瞬间降低力度、转变方向,轻轻拂过地面,只惊扰到几粒灰尘。

    “冉婆难不成没有通知刘德他们,莫非她看出我的底细了?”张定元心中苦闷。

    他真正能依靠的人很少,只有相依为命的师父,而当师父失踪后,真正的帮手就只剩他自己。

    丝线再次袭击,扼住其咽喉并奋力挤压,明摆着要将其脖子折断。

    如今张定元再次明白何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正当他心死身死万念皆消的前一刻,门外突然传来械斗声。

    紧接着,一位女子闯入房间内,双手显出白光,砸向长发男子胳膊。

    后者察觉攻击躲避开来,这一躲就失去对真气的控制。

    张定元大口呼气,捂住自己被勒出痕迹的喉咙,他抬头看向开始争斗的二人,立马辨认出方才救其一命的女子是刘德的姐姐,刘小兰。

    刘家终于来了。

    “原来真是你们洛家搞的鬼,还好意思贼喊捉贼,得了癔症没处治吗?”

    “我认得你,你是刘,啊!”长发男子话还没说完就吃痛叫出声来,他境界与对方差距不小,几个来回竟就被压制住,“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的!”

    “凭什么跟你解释,能不能安静点闭嘴挨打啊?”刘小兰开始骂骂咧咧,又是一拳打在对方面门上,让后者在空中翻了个跟斗瘫倒在地。

    单方面的碾压,让张定元看得入神,连疼痛都差点忘却。

    他感觉自己在如今地球上太过弱小,明显强过自己的长发男子在刘小兰面前,就像一坨随意揉捏的烂泥。同时,他似乎也明白刘德所说“我姐姐有病”中的这病,是什么病了。

    爱在嘴上占便宜,确实可以说是一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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