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去找家客栈吧!今晚先调整一下,明天你俩随我去皇宫。
“去皇宫……”
两人顿时一阵忐忑,此前就知道这位言公子身份不简单,但这去皇宫,去见到这王朝的一国之君,两人只感觉不安,心中没底。
“没事的,你俩跟在我身后就行。”
“对了,还未告诉你们我的身份,我乃言祁国的三皇子,来百代国是来当质子的。”
两人只觉脑中一震,这段时间以来,自己身边这位居然是位尊贵的皇子,我们居然能与皇子同乘一俩马车,同吃同住,顿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对言若初的话没有一丝怀疑。
自己两人啥身份啊!还值得人家骗吗?况且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看着还在吃惊的两人,言若初咳了几声,才算是把这两人惊醒了。不就是个皇子身份嘛!至于这样吗?言若初摇了摇头,他可从来没把自己当做过一位皇子。
三人找到客栈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言若初换了一身衣服,带着两人往皇宫去了。这大半年言若初也长高了不少。以前宫中穿的衣服也有带,确是有些不合身了。而这一路独自一人赶路也是随便穿的。还是要临近郦京了才想着重新定制了一套华服,毕竟是去见百代皇帝的,身为言祁的皇子穿着自然是要讲究一点的。
三人乘坐马车来到皇宫门口便被拦下了,随即言若初自报了身份,看着面若冠玉,气质不凡的言若初,守卫队长心中半信半疑。
从容貌和气质来说,自是毫不怀疑,甚至觉得自家的几位皇子都不及这位,可这坐的马车和就带这么两人。守卫队长却是有点发懵,前段时间来的那三位皇子,谁身后不是浩浩荡荡的跟着百人。那阵仗,那排场,哪个男儿看了不热血沸腾。可眼下这位自称是言祁国三皇子的,可谓是寒酸无比了。
言若初一想,当即就清楚了这守卫队长眼中的犹豫,也没催他。
也就犹豫了这么一会,守卫队长当即便有了决断,这位不像是说谎,这事也没人会敢假扮,索性就让手下进去通报了。
后面面见国君的过程就顺利无比了,无非就是来走个过场的,大致意思也就是来给皇帝看一眼,我人已经过来了。然后再传达一些他父皇向百代国君问候的话语。
见到百代国君的时候,朝堂之上还有些大臣在。虽然两国之前也有战争,互属敌对,但现在已停战,哪怕再有多大仇,人也是作为质子过来的,也犯不着去为难一少年。作为超级大国,这点风度还是有的。
不仅没有让言若初有丝毫难堪,相反还对言若初嘘寒问暖,十分照顾。除送了一座府邸之外,看言若初没带啥侍女护卫过来,便让身边太监下去挑一批人送过去。
还问言若初要不要在百代国当官任职,就像是真把他当做了自己人一样,不过言若初一心只想清修,便拒绝了。
于是这次见面便结束了,出了皇宫后的淳于砚和金红只感觉后背都湿了,刚才在朝堂之上两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随后便有侍卫带着三人去往了新的府邸。到了府邸不久之后便有宦官带着一批侍女护卫过来了。看着这一大群人,喜欢清净的言若初头疼不已,随后和宦官交谈了一番,只留下了六个下人负责打扫卫生和做饭。至于这批护卫言若初并未多提,是这批护卫除了来保护他的安全,未尝没有监视他的作用。
一切事务安排好了之后,言若初便开始了他的修炼,相比于武修一途,他感觉自己在修仙方面的天赋要强大得多,已经触摸到了玄境二品的门槛,因此也想尽快突破。
没过几天,言若初便顺利突破了,此时他仙道和武道修为再次持平,皆到了玄境二品。
而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也觉得金红和淳于砚二人颇对胃口,于是决定培养一番。
他先是将练体诀传授给金红,仙道一途她无法修炼,练体诀就再适合她不过了,言若初同时还传授了她一些自己修炼时的心得感悟。金红自是感激不尽。
而淳于砚作为一个纯粹的读书人,目前言若初却是没有适合他修炼的功法,淳于砚也并未在意,相比于修炼,他更看重书中的学问。刚好言若初也是个喜欢读书之人,于是便给了淳于砚一些银两,让他带着几个下人,出去买书。
于是乎在府里的下人看来,这座府里又多了两个怪人,一个书呆子和第二个修炼狂,第一个自然就是言若初了。
而言若初自突破之后,就开始参悟《清神心诀》,同时还不断练习《御剑术》跟《乱剑诀》。有时间的话,还会如当初跟姜渚和高铨对练时一样,与金红对练,不过就是此时身份已经转变。
由于金红还是凡人,所以言若初都在刻意收力,几番对练下来,自己对于力量的掌控也更加入微,同时换了个角度思考,对于当初的修炼也有了新的感悟。
……
百代国皇宫之中。
“父皇,儿臣来了。”
正在批阅奏折的百代国君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唯一的一位儿子,目光略显欣慰。
“嗯,渊儿,不用站着了,来旁边坐。”
被称为渊儿的少年,也并未推脱,极为熟练的拿来一张椅子坐到了国君身边。
“四国的皇子已经全部到了,这是他们的资料,你看一看。”说话的同时还递了几张书纸过来。
刑靖渊看完了手中关于四人的资料,不由得眉头一皱。随后说道。
“这司殷国的司玉晗和言祁国的言若初还好说,司玉晗的母族在朝中身居高位的不少,他的外公更是手握重军的大将军,很显然是遭到了司殷国君的忌惮,所以才被派来做质子。”
“而言若初嘛!从来在宫中不受待见,他来当质子一点也不奇怪,甚至身边连个像样的护卫都没有,就不知道是另有隐情还是因为其他的,想必已经被当做弃子了。”
“这古越国的李迎熙,资料上说是古越国君最小的一位皇子,也是古越国君最宠爱的,既然如此,怎么会让他来当质子呢,真是奇怪。”
“而相比于前面这三位,这个伏雍的皇子赵元桀才是居心不良。”
说到赵元桀,刑靖渊不由得加重了语气,只见资料上关于赵元桀的介绍只有短短两个字。
“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