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是可笑至极!
林夜站在纳兰嫣然的身前,双手环抱于胸前,冷眼斜视柳翎。
这么快就撕下了你那可怜的伪装,真是意想不到啊。
“柳师兄,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林夜的表情依旧,不打算为此解释。
这柳翎把话都说成那样,自己说得再多,恐怕都是无济于事。
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解释,这样反而来得更简单。
两人的关系本就势同水火,只不过一直缺少个时机将其挑明罢了。
“哈哈哈哈哈!
师父你听到了吧,你听到了吧,不是徒儿在胡言乱语,这云岚宗确实是有不知好歹的家伙存在。
徒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定是云宗主太过温柔,对弟子缺少管教,这才教出如此顽劣,不懂规矩之辈。
弟子认为,此等狂妄之人定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使他们知道什么才是尊重。
对待前辈,晚辈必须要有应该有的尊重。”
柳翎得意地开口,让身后的丹王古河快点出手,好好收拾这一对卑贱的狗男女。
本来他说那话,用意也是刺激林夜,结果却有了这样的意外收获。
你以为你是云岚宗的天之骄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哼哼,我只能说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是云韵在云岚宗山脚下捡到的孤儿,一个无父无母的野种,你有什么资格与我作对。
别以为身后有云韵为你撑腰,我就奈何不得你。
在我师父丹王古河面前,即便是加纳帝国的皇室子弟,也是要对他客客气气的。
就凭你这家伙,也敢对我师父出言不逊,哼哼,等着吧,等着接受来自六品炼药师的怒火吧。
“尊重?!
若对方是人,我林夜自然会给予足够的尊重!
倘若对方连人都称不上,那他有什么资格值得我尊重。
我说得对吗,柳师兄!”
林夜挡在纳兰嫣然的身前,目光平静,嘴角露出不屑。
这个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事,看来不给他点儿教训,不让他流点血,他是不会记住的。
“啪啪啪!
对,说得太对了!”
丹王古河从柳翎身后走出,脸上有着欣慰的笑容,看得出来他相当高兴。
他收柳翎为徒,看中的就是柳翎的炼药师天赋。
只是,这柳翎的性格实在是令人反感,今早自己还在思索怎么才能让林夜拜自己为师。
这家伙就急匆匆地跑来,以为他是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毕竟以前从未看到过他如此着急。
一问之下,古河就明白他前来的目的了,是想借自己这个师父来帮他找回场子。
哼,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技不如人,还想用这种方式报复。
自己也想看看,能让柳翎这般羞愤的,到底是何人。
“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那自己首先要是个强者!
这点儿上…”
丹王古河愣住了,看着林夜那逐渐清晰的脸庞,开始说不出话来。
今天居然在这里碰到了林夜,可真是一个天载难逢的好机会。
“这位小兄弟,这么看来,老夫和你还真是有缘分啊。
昨夜一别,今日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丹王古河哈哈一笑,继续往林夜走近。
昨夜没有成功,今日必须要让他乖乖拜自己为师。
“师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们两个怎么会见过!
这家伙是云宗主的弟子,就是你口中一直所说的野种,也是纳兰嫣然那个贱女人喜欢的男人。”
柳翎气急败坏地大声说,对于古河的反应,他破防了。
为什么师父见到林夜会是这样的一个反应,而且林夜刚才也承认对师父不敬,按照师父的脾性,应该立刻对他出手,教训他才对啊。
一道火焰出现于丹王古河的手中,瞬间令周围的温度升高,声音冷冷地,
“柳翎,你是在教为师做事!?”
见状,柳翎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连连跪倒在古河的膝下,
“师,师父,弟子不敢!
弟,弟子只是想要提醒师父,不要被这无父无母的野种迷惑。
他这个野种,根本就不配待在云岚宗。
还有他身边的贱女人,也不配成为云宗主的弟子!”
嗯?!
丹王古河很清楚,自己这个弟子是非常喜欢纳兰嫣然这个丫头的。
如今居然说纳兰嫣然是个贱女人,想来是发生了我不知道的有趣的事啊,这事儿可能和林夜还有着莫大的关系。
你喜欢纳兰嫣然的时候,觉得她什么地方都好。
然后你突然不喜欢了,对方就成了你口中的贱女人。
哼哼,不知道我这个师父在你眼中,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位小兄弟,你觉得老夫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高兴呢。”
古河的这反应令柳翎一怔,不敢相信这话会是从自己师父口中说出来的。
这还是那个不把加玛帝国任何炼药师放在眼里,放言帝国内除自己以外的所有炼药师都是废物的丹王古河吗?
林夜也是一愣,也是没有预料到古河会这么坚持。
他心里当然清楚,古河说这话的原因是什么,无非就是想要自己拜入他的门下。
以古河的炼药实力在加玛帝国的确是数一数二的,只是他到底是看上了自己的哪一点,才会这么执着呢。
“古河前辈,晚辈昨晚已经把态度明确地告诉你了。
晚辈有师父了,是不会再拜你为师的。
再者说了,前辈也不希望自己的弟子是个无父无母的野种吧。”
林夜笑着开口,据他所知,野种这个词整个云岚宗只有流柳翎一人说过。
除他之外,林夜再没听见其他人说过这个词。
“混账!
有老夫在,谁敢说你是野种!”
古河一巴掌把柳翎拍在地上,怒吼吼地开口。
以前柳翎是对自己说过云韵身边有一个弟子是个孤儿,自己当时没有注意。
这玩意儿性格有问题就算了,今天还敢坏了老子的大事。
“师父,我可是您的关门弟子,每天为你寻找药方,为你做牛做马。
今日您竟然为了这个野种…”
柳翎越说越是声泪泣下,他想不通,自己的师父怎么会为了林夜这个野种,来打他的宝贝弟子。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跪下,给这位小兄弟道歉,否则为师将你立即逐出师门!”
古河的声音冷峻,命令柳翎跪下给林夜道歉。
“不,我柳翎是不可能给这野种下跪的。”
要他柳翎给林夜跪下,这比杀了他还要令他难受。
一旁的林夜,无所谓的耸耸肩,往外摊开双手,
“前辈,你也看到了。
有这柳翎在,要晚辈怎么拜您为师!
晚辈已经能想到,柳翎会要什么样的手段来折磨晚辈了。”
“你胡说,师,师父你不要听他胡言乱语。
就算弟子给他道歉了,他也是不会拜您为师的,您之前也是听到了的,他对您出言不逊。
这样的一个狂妄之辈,又怎么会真的认您为师啊!
他这么说,是想要我们师徒相残!”
丹王古河目光冰冷,死死地看着柳翎。
用一个柳翎换一个天纵之资的林夜,怎么看,都是划得着的。
“闭嘴!
跪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