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饭桌,喂饱了旺财。杨春花就开始糕点开发的实践操作流程了。
再过四天就是镇国侯府开马会的日子。
如今茶馆没有开了,只剩下富春楼小菜这条收入渠道了。
杨春花想趁着马会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开拓一条发财的路径。
要让人印象深刻赢得回头客,就得做到独辟蹊径有特色。让这些高门大户的客人尝到不一样的才可以。
为了与市面上常见的糕点区分开来,杨春花首先要做好市场调查。
杨春花叫醒四妞嘱咐了一下,拿着二两银子挎上篮子出门了。
杨春花先是来到京城几家有名的糕点铺子,买了好几样,探查了一番市面上的产品味道风格。
然后又去了富春楼。得到掌柜的允许进了厨房看了看茶点小吃。
这叫多方位调查。
糕点铺子的东西都是面向大众的,能开成老铺子,说明产品味道经得起时间和人民的考验。
富春楼是面向高端客户的酒楼,茶点也是精巧的。
最后一站,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站,京城大名鼎鼎的茶馆“十里香”。
去那里喝茶的都是达官贵人。茶香,茶点也是独具一格的。
杨春花去马会,面对都是京城高端客户,所以必须去取取经,这也是自己出门带上巨款的原因。
跟人打听了一下,杨春花走过一条热闹的大道,拐角走进一条曲径幽通的小道。
远远就看见茶楼外围着一圈花圃。两旁一排大树绿意盎然。
真是闹中取静,别有一番风韵。怪不得成为京城达官贵人喝茶休憩的好地方。
杨春花整理了一下妆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刚到门前,就有青衣小厮掀开门帘迎入室内。
杨春花一抬头看见对面的墙上一副山水画长卷,两边摆着红木架子,上面摆放着各色古玩。两边挂着书法长联。
宽阔的厅堂上排放桌椅和文房四宝,旁边的桌案上一炷香正散发出袅袅清香。
一派清幽雅致。
这是茶楼吗?怎么不摆桌椅也没有茶客呢?
杨春花悄悄捏了捏荷包中的银子,额头上已经隐隐冒汗了。
真的想不到十里香是如此高端的茶楼。大厅都是不待客的。所有茶客都是在包厢中慢慢品茶的。
杨春花此刻好像是乡下婆子一脚踏进了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真是进错地方了,这样的高消费场所自己怎么可能付得起钱!
伙计笑容可掬地问道:“姑娘是找人还是喝茶?”
杨春花勉强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错地方了……”
准备立刻走人。
“这位姑娘是和在下一起的。”一声清朗的话语在身后响起。
杨春花一回头,宁公子正站着身后。
“宁大人”柜台后面的掌柜走来过来,“真是稀客,里面请。”
掌柜的一脸笑意在前面引路。
杨春花还傻愣愣站在那里。宁卓远走到身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跟我来。”
杨春花就呆呆地跟着宁卓远往前走。
走过拐角绕过一道长廊,来到一处包厢。
“大人有事尽管吩咐。”掌柜微微一躬身就退了出去。
宁卓远松开手:“姑娘请坐。”
杨春花坐下,屁股触到椅子面的一瞬间清醒了过来:“公子为何带我到这里来?”
看在杨春花如梦初醒的样子,宁卓嘴角忍不住弯起,只能握拳挡住。
“不是在下带姑娘来,是姑娘自己进了茶馆,在下顺便请姑娘喝杯茶而已。”
杨春花不由一愣神,的确是自己先进来的。可是怎么这么巧会碰到宁公子。
“不知姑娘为何到十里香来喝茶?”
宁卓远很好奇杨春花的行为。杨春花可是一分一厘都要算着花的人,怎么可能花大价钱到这样的地方消费。
杨春花低头想了想,决定说实话。自己是怎么样的人,宁公子可是一清二楚的。
宁卓远听后点点头:“姑娘为了做好马会上的茶点,才到此处来探寻茶点。好做到独树一帜。”
杨春花不由暗自点赞。自己只是提到要到镇国侯府马会上做糕点。宁公子就对自己的动机了然于心。
果然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
宁卓远想到杨春花刚刚想溜的场景,伸手拉了拉旁边垂下的一根绳子。
很快一个伙计就推门而入:“大人,请吩咐。”
“请将店里的茶点都呈上来。再来一壶嘉草。”
伙计微微一怔:“大人是要所有的茶点都呈上。”
宁卓远点点头:“你们能做的都呈上。”
伙计一点头就退下了。
“宁公子这是何意?”
杨春花一时摸不清宁卓远的意思。
茶点都上。难道宁公子早中饭都没有吃,来这里填饱肚子的?
宁卓远笑道:“在下腹中也有些饥饿了。既然来了就都尝尝。姑娘也不用客气就当陪在下喝茶好了。”
不一会儿,两个伙计端着托盘就把一碟碟精致的点心端上来了。运送了三四趟,桌子上摆满了各式茶点。
“这是小店今日能做的所有茶点,大人请尝尝。”伙计说完就退下了。
杨春花看在香气扑鼻的各色点心,不由咽了一下口水。连忙端起茶喝了一口冲淡一下味蕾。免得被人看出来嘴馋。
宁卓远强忍着笑意,将一个碟子往杨春花前面一推。
“姑娘是开茶馆的,果茶新颖,茶点也是独特的。既然来了,不如尝一尝这里的茶点味道如何?”
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杨春花看宁公子盛情相邀也就不客气了。
自己来的目的就是这个。宁公子成人之美自己还是不要拒绝的好。杨春花向来从善如流。
“多谢公子。”杨春花拿起一块糕点细细品尝了起来。
宁卓远笑着问道:“味道如何?”
杨春花心满意足地咽下口中的糕点,眉眼一弯。
“温润细腻,有淡淡的甜香。里面有绿豆磨成粉与米粉掺在一起加了蜂蜜。用来配苦茶刚刚好。既可以解苦味又不会过于甜腻。”
“这个又如何呢?”宁卓远又推过来一碟。
杨春花来着不拒,细细抿了一口点点头:“这个饼子的馅儿是酸的,与味道醇厚浓郁的茶搭在一起,是韵味无穷。”
“杨姑娘再尝尝这个。”
宁卓远将一碟碟茶点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