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花这么一说,三个人都陷入沉默中。
都知道机会难得,也知道机会不好把握啊。一时也没有主意。
就在三个人商量不出对错的时候,李四妞急匆匆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男孩,丁立。
“大嫂,丁立的奶奶躺床上起不来了。”李四妞一进门就大喊。
“李家嫂子,帮我看看奶奶吧。”
丁立一下子,就跪倒在杨春花面前。
“快起来”杨春花把丁立扶起来,“你爹呢?”
李成说道:“师傅去南边进货了,前天刚走,还没有回来。”
“去你家看看。”
杨春花当机立断带着孩子,一行人就到丁军山家。
一进门,丁军山家里连盏灯都没有点,冷屋冷灶。
杨春花进了丁家老太太的屋子,丁立找来油灯点上。
杨春花到床前一看,老太太双眼紧闭面色惨白,一摸手,手都是冰凉的。
“丁老太太,丁老太太。”杨春花轻轻推了推老太太。
半晌,老太太才微微睁开眼;“是杨……姑娘……”
杨春花让丁立端过一碗水,水是凉的的也顾不上了。
杨春花扶起老太太靠着,将水一勺一勺喂进去。
老太太喝过水才缓过神:“我觉得心头难受就想躺会儿,谁知道就起不来了。”
杨春花安抚好老太太:“老太太好好休息,我让二弟去找大夫过来看看。你别急。”
丁老太太点点头,又看向自己的孙子:“还没有吃……饭吧。”
杨春花立刻说道:“老太太放心,丁立到我家吃饭,不会饿着他的。”
丁老太太看向杨春花:“多谢啦。”
杨春花服侍老太太躺下。让李成拿钱立刻去请大夫。让李远带着丁立回家吃饭。让李四妞去厨房烧水收拾。
众人都各自去干活了,杨春花就陪在丁老太太的身旁。
丁军山是李成的师傅,又是举荐李成入博雅斋的介绍人,还是自己的老客户兼朋友。对自己帮助多多。
无论哪一条,杨春花都会出手相帮的。
李四妞很快就烧好了热水,杨春花给李老太太擦洗了一下,就让四妞去煮粥。
不一会儿,李成就带着大夫过来了。
大夫瞧了,说身体羸弱一时急火攻心就病倒了。是急症,开了药说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丁立在一旁看奶奶这样,眼睛就红了。
杨春花安慰了他几句,让他不要担心,不是大病只是累了。
看天都黑了,杨春花就交代李远,这几天带着丁立和四妞住在家中,照顾好孩子。
自己和李成就住到了丁家,方便照顾丁老太太。
李成去厨房熬了药,杨春花服侍老太太喝了药睡觉。
自己就裹了被子睡着边上,晚上好有个照应。
李成就去丁立的房间睡觉。
第二天杨春花起来,看看老太太还在睡觉。气色好多了,呼吸也平稳。
不一会儿李成进来了。
“大嫂,水烧好了,早饭做好了。你去吃饭,这里我守着。”
杨春花刚吃好饭,就看见李远带着两个孩子过来了。
丁立看奶奶没事松了口气,对着杨春花又是作揖又是道谢。
杨春花让李远送丁立去学堂,自己再去白鹿书院。李成也去博雅斋。
自己和李四妞留下来照顾老太太。
这一天,丁老太太醒了五六回,杨春花又是喂药又是喂粥,还好言劝慰。
丁老太太听说丁立有人照顾。这才放下心来。
到了晚饭时候,所有人都集中在丁家用饭。
丁老太太醒了,看到这么多人,心里高兴的粥都多吃了半碗。
到了第三天,丁老太太就好多了,能坐着说说话。
杨春花就陪着她唠唠嗑。回忆往昔的美好时光,说说儿子的出色孝顺。
李四妞也很贴心,给老太太说笑话,说村子里有趣的事情,逗得老太太笑出了声。
精神一好,又有人服侍,吃好睡好。第四天丁老太太就能下床走动了。
杨春花在丁家没有事情,就和四妞把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该洗的也洗了。
想让老太太病好了不用太操劳。
到了第五天,杨春花看丁老太太好得差不多,就告辞回家了。
丁老太太拉着杨春花的手,感动得直抹眼泪,说杨春花就像她的亲闺女一样。说着就要把手腕上的银镯子,套杨春花身上。
杨春花是绝不敢收的。说了无数的话才脱身走人。
回到家中,杨春花好好睡了一觉,现在才觉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
丁军山家条件不错,床铺被褥都好的。可是就是没有睡在自己家舒服。
怪不得当初李远住在宁公子府上的时候,百般不自在。
杨春花刚吃过午饭,想着该如何解决,李四妞读书的事情,自己还没有给杜公子回复呢。
正想着门敲响了。开了门一看,是王雅瑶的奶妈林婆子。
杨春花笑道:“林妈妈好,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一边说话,一边把林婆子迎进门倒上茶。
林婆子笑道:“杨姑娘真的进城了。前几日我家小姐见杨姑娘在马场受了惊,想请姑娘到府上好好瞧一瞧。结果去了茶馆,发现茶馆关门了。村里人说姑娘进城住了。这才打听了过来找姑娘的。”
“多谢小姐挂念,小女子一切都好。”
林婆子说请杨春花到府里一见。杨春花正想推辞,这时候李四妞从外面进来了。
杨春花招手:“四妞,过来见过林妈妈。”
四妞看了一眼林婆子,眼生不认识,就磨磨蹭蹭走过来:“林大妈好。”
“好,真是个乖孩子。”林婆子伸手拉过李四妞,“这是姑娘的妹子?”
杨春花点点头:“我家四妹。”
林婆子点点头起身告辞:“明白我来接姑娘,姑娘可不要推辞。”
杨春花把林婆子送出门外。
林婆子轻声道:“姑娘是个知书达理的,小妹妹好好教教,一定和姑娘一样出色。”
杨春花听了心思一动:“妈妈能教出王小姐这样的名门闺秀,肯定是会教调教人的。不知道能不能指教一下,春花教妹子。”
林婆子看杨春花问的真诚,就笑着说:“老身只是见过的小姐多,知道的规矩多而已,哪里会教人的,姑娘问了,我就多嘴说几句。”
杨春花虚心受教,听了林婆子的一番话。然后笑着送她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