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锅中的油炸开了。
杨春花一下子跳起了跑的锅边,捞起几个丸子:“糟糕,炸焦了。”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
宁卓远垂眸一笑,就退回了院子。
刚刚看着杨春花呆呆的样子,自己又想亲上去了。
杨春花收拾好厨房出来。宁卓远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去接令妹吧,车驾在巷子外面等着呢。在下先走一步。””
杨春花看着宁卓远飞身上墙,消失在墙头。
果然自己家里的墙是防不住宁公子之流的。
杨春花将自己收拾了一下,喝了口水。
刚刚在厨房被烟雾熏得头都晕了,居然看着宁公子发呆。好在及时清醒,不然美男在前,爪子都要伸过去了。
以后还是离宁公子远些好,面对美色自己实在是太容易被诱惑了。万一触怒了宁公子,后果是很严重的。
杨春花一边反省一边走出家门。来到巷子口看到不远处宁公子的车驾。
杨春花上了车,宁卓远很快就发现她不一样了。
眼神清明四处溜达,巴不得眼睛都固定在车窗外。
宁卓远忍不住问道:“姑娘这是在看什么?”
“外面的风景。”
“外面有何风景?”
杨春花环顾了一下,指着窗帘外的一处:“那就是风景啊。”
宁卓远一掀开车帘,顺着杨春花的手势,看到不远处的二楼的窗子里有个女子正在朝外面看。
“这为何是风景?”宁卓远看不出窍门。
“她在窗子里看风景,看风景的我在车里看她。何人何处不是景呀!”
杨春花挑眉一笑。自己把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这句话活学活用,还是挺应景的。
宁卓远一怔,把杨春花的话细细的琢磨了一下,觉得韵味十足。
普普通通的大白话让杨春花一说,细细品味,仿佛在舌头心尖打了个圈,意蕴隽永。
“姑娘真是灵秀。”宁卓远的目光赞赏十足。
杨春花展颜一笑,一点都不谦虚推脱。
“那我们就好好当当看风景的人吧,说不定也是别人眼中一道风景呢。”
在一片和谐中,杨春花和宁卓远默默无语,看了一路的风景。
到了宁卓远的小院,大夫已经在等了。
大夫诊了脉。杨春花不等宁卓远开口,就抢先问道:“大夫,小女子如何?”
大夫抬头看了一眼宁卓远,点点头:“姑娘的脉象好多了,再休息几日就可以痊愈了。”
杨春花眉头一皱:“还要静养,小女子觉得身子都很康健啊。”
大夫又看了宁卓远一眼,然后说了一大通医理。
杨春花都听懵了,也没有听明白。
大夫告辞后,宁卓远在一旁劝道:“杨姑娘,大夫的话还是要听得,身子没养好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杨春花无奈地点点头。自己倒不介意好好休息。只是在宁公子府上就被困住了,有些事情自己不方便。
“春花回来啦!”
阿卜杜拉迈着轻快的脚步走了进来。
宁卓远一侧身就挡住了阿卜杜拉,转身对杨春花说道:“时间不早了,姑娘还是去接令妹吧,别晚了。”
杨春花刚要起身离开,阿卜杜拉绕过宁卓远:“在下刚见到春花,和朋友说几句话而已。宁大人何必阻拦呢。”
宁卓远前进一步,依然挡在了杨春花的身前。
“在我朝与女子说话要守礼,殿下说话有些随意了。在下只是提个醒罢了。”
阿卜杜拉嘴角微微一牵:“在下来此地之前学过如何与人相处。宁大人尽可以放心。再者我与春花是朋友,朋友是不会介意这些虚礼的。春花是吗?”
杨春花很想说是。
在阿卜杜拉面前杨春花是难得自在。不用在意这个时代一些规矩,仿佛有前世说话做事无拘无束的感觉。
杨春花张了张嘴,马上一股寒意从宁卓远身上散发出来。杨春花不由打了个冷颤。
“时间不早了,再晚四妞要怨我了。殿下,小女子先告辞了。”杨春花一施礼就从旁边快步走了过去。
现场的气压有点低。宁公子和阿卜杜拉之间的气流有点大。杨春花聪明地选择了明哲保身的逃跑行为。
阿卜杜拉看杨春花逃得比耗子见了猫还快,心中升起不满。
“宁大人说在下与女子说话有些不合规矩。宁大人和春花说话似乎也没有多守礼吧!”
宁卓远看杨春花已经出了院子,就优哉游哉转过身:“在下与杨姑娘相识已久,其中颇有渊源。就不劳殿下操心了。”
“颇有渊源?”阿卜杜拉眸底暗沉,“不知道大理寺少卿是如何与平民女子这么有渊源的?”
“这是在下和杨姑娘的事情,不必告知殿下。”宁卓远微笑转身离去,眼角眉梢是止不住的得意。
“不说,我也能查出来。宁卓远,大理寺卿有意思。”
阿卜杜拉看着宁卓远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杨春花很快就接到了李四妞,一步不停离开了宁府。
只要宁卓远和阿卜杜拉在,杨春花是一刻都呆不住。
回到家,等来了李远。三个人就去丁老太太家吃晚饭。
刚进门,丁立就跑过来高兴地对李远说:“我被夫子夸了。夫子说我书念的好。”
“来,快来吃果子。”丁老太太端着一盆鲜果出来了,“多谢春花让李远给我孙子说书,这一回学得可好了。”
杨春花一听,知道自己推荐的家教效果很好。
李远也很开心,自己的教导获得了认可,就觉得信心满满。
李四妞也上来凑热闹:“林妈妈说我学得又好又快,我现在都开始学刺绣了。过不了多久,就能绣帕子了。”
丁老太太摸着李四妞的头,连连夸她。一群人高兴说会话,然后胃口大口的吃起了饭。
今天丁老太太特地做了红烧鱼。大家吃得连汤都不剩。
丁老太太要收拾,杨春花照例拦住。李四妞和丁立很勤快地收拾好饭桌进厨房洗碗了。
丁老太太拉着杨春花的手,笑得眯了眼:“春花真是难得,李家兄妹都让你教的这么好。将来肯定是个有福气的。”
杨春花笑着点点头:“是啊,三弟和四妹都很懂事。二弟跟着丁大哥也学得好。他们这样,春花就知足了。”
“春花这么能干,将来不知道谁有福气娶了你。”丁老太太笑着说。
杨春花虽然决定绝不守寡,找个安稳的人嫁了。可是这话现在还不好说。
杨春花只能低头不说话了。丁老太太看她这样,是越看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