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快打成一团影的两个人。杨春花正想办法要制止,突然身后一震,被人扑倒在地。
杨春花脸面朝下直直扑向地面。
眼看脸蛋要亲吻大地了,一只手掌护住了自己脸,代替脸蛋接触了石子地面。
杨春花趴着地上无法起身,还是可以扭头去看身上的负重物是谁?
“宁公子!”杨春花瞪大了眼睛。
宁卓远的俊脸几乎要贴着自己了,呼吸的温热都能通过毛孔感受到。
“小心!”
和宁卓远声音同时响起的是“嗖嗖嗖”,几支利箭就落在了阿卜杜拉和杜逸飞的身边。
两人早已停手,正往杨春花的方向跑来。
宁卓远将杨春花抱在怀里,几个翻身就滚到了一旁。起身跃起伸手一支宝剑就出现在手中。
这时候杨春花才发现周围有十余个黑衣人正手持利器围了过来。
阿卜杜拉和杜逸飞也赶到,手持匕首和宁卓远一起围成一个圈,将杨春花护在中间。
杨春花看着围在身边的美男子军团,再看一眼军团外面的黑衣杀手团,是既欣慰又心痛。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杨春花脑海中刚冒出这句话,就看到杀手团齐齐出手。这句话顿时烟消云散。
好死不如赖活着,就重重显现在脑海中。
杨春花哆哆嗦嗦伸手去找袖箭,刚把袖箭掏出来,还没有来得及打开盖子。
战斗就结束了。
因为除了三个美男战斗力爆棚外,很快十几个人冲过来一起屠杀黑衣杀手。
黑衣杀手很快就被团灭了。
“杨姑娘没事吧”“春花还好吗?”“姑娘是否有碍?”
面对三个美男同声发出的慰问。杨春花除了点头,都无法开口应对。不知道回答哪一个好。
杨春花看看眼前三张关切的脸,再瞥一眼地上黑衣人身子底下泛红的地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一刻,杨春花发誓以后再也不对美男子垂涎欲滴了。
很明显自己与美男没有缘分。有缘分也是孽缘,搞不好会死人的。
“老臣拜见殿下。殿下无事真是太好了。”
一位身穿当朝服饰,高鼻深目头发蜷曲的男子过来给阿卜杜拉行礼。
阿卜杜拉问道:“伊大人免礼,你为何在这里?”
伊绍古说道:“在下昨日接到大理寺卿宁大人的急报,说殿下今天聚会很可能会遇到危险。在下连夜赶回京城,宁大人就在下在此守候。”
阿卜杜拉扫了一眼宁卓远,一拱手:“要多谢宁大人的安排。原来大人早就安排妥当了。”
宁卓远微微一笑:“殿下客气,殿下是我朝的贵客,在下当然要保护好殿下的安危。昨日已经告知,上一次行刺殿下的人未得手,今日殿下赴宴很可能会有危险。殿下执意要来,在下只能做此安排。”
阿卜杜拉视线微微一扫周围,除了自己的人,还有不少是大理寺的捕快。
“难得大人安排如此周详,连这个僻静之处都能想到。”
伊绍古连忙上前说道:“殿下误会了,其实在亭阁中,我等已经安排守护殿下了,实在想不到殿下会突然离开,跟着这位姑娘到如此僻静的地方,所以来迟了。”
伊绍古话音刚落,感到一股灼热的目光投注过来。
用余光一瞄。只见那位姑娘瞪大的眼睛注视自己,瞳孔中是满满的怀疑和愤怒。
伊绍古一时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姑娘。
杨春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位中年大叔说的什么鬼话,他的意思是自己把阿卜杜拉带到这个僻静的地方。给杀手制造机会。
是你们的殿下不知道规矩,擅自跟过来的。不要让我背锅。
本姑奶奶差点被吓死。
还有,阿卜杜拉昨天阻止自己参加聚会,为什么不说明原因。多说两句会死人的吗。害得自己差点心梗。
杨春花在心里止不住的问候,眼前两人祖宗十八代。
“公子,你背上的伤。”宁武一句话提醒了众人。
杨春花这才发现,宁卓远背后肩膀出衣服划开了一道口子,丝丝鲜红的血迹渗了出来。
“公子刚刚护住杨姑娘躲箭的时候,被暗箭伤着了。”宁武的话语中已经透出心疼和一丝丝埋怨了。
宁卓远没有阻止宁武说话,等他把这句话说完了,才转头看向杨春花微笑:“姑娘不必介意。”
杨春花心中苦笑。
自己也真的很不想介意。可是宁公子这么一说,自己怎么好意思不介意呢,这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辈了吗?
杨春花只能低头施礼:“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宁卓远眼角都散发着笑意:“小事而已,姑娘不必挂怀。”
杨春花心中更苦了。宁公子都这样说了,自己不表示表示,就是狼心狗肺了。
阿卜杜拉视线扫过宁卓远、杨春花和刚刚打架的男子,眼中光芒闪现:“这里的事情,在下和伊绍古会处理的,今日多谢大人了。宁大人还是赶快回去处理伤口吧。”
听到这个话,杨春花拿出绣帕:“这帕子是干净的,大人拿去擦拭一下伤口……”
杨春花话说不下去了。宁卓远的伤口在肩膀靠近后背的地方。怎么能拿帕子去擦拭呢,够也够不到啊。
马屁拍着马腿上了。
杨春花手伸出去一半就停住了。
“多谢姑娘。”
宁卓远伸手,把杨春花手中的绣帕拿了过来,塞到自己的衣袖里。
看到这一幕,杜逸飞心一沉,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
“此乃疗伤圣腰,对刀剑的伤口是极有效用的。文白兄拿过去用吧。”
杨春花看着杜逸飞的伤药两眼冒星。
真是雪中送炭啊。这药一抹,宁公子的伤口就好地快,自己也不用背负太大的精神负担。
想到这儿,杨春花冲着杜逸飞展颜一笑,眼神中是满满的感激。
宁卓远看到杨春花的笑脸,不由目光一敛,对杜逸飞笑道:“润之贤弟的药肯定是上好的。在下只是皮外小伤而已。府上自备的伤药即可。”
听到宁卓远的拒绝,杜逸飞也没有强求,点了点头:“文白兄也是精通药理的,府上的药自然是好的。”
宁卓远笑着道谢。杜逸飞也说着客气话。
空气中有一股古怪的压抑感。杨春花觉得这个场面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