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将杨春花领到厨房,杨春花从厨房采购的果蔬中挑了几样,削皮剁碎压出汁水。
不一会儿就端着两盏果汁去见王雅瑶了。
进了王雅瑶的院子,丫鬟迎进门。一进屋就看见满头珠翠的平宁郡主正在和王雅瑶说话。
杨春花上前见礼。
林沁芳见到杨春花吃了一惊:“你怎么在这里?”
杨春花笑道:“小女子偶然间认识了王小姐,小姐心善经常回请小女子到府上说说话。今日听说郡主来,就让小女子做上两杯果茶给郡主润润喉。”
杨春花将两盏杯子递上。
王雅瑶看到杯盏中的汤汁雪白,闻着有一股甜香。
“春花这回做的是什么?”
杨春花说道:“已经初秋,天气渐干,小女子就用梨子榨了汁水。这个时节喝最是润喉解渴了。”
林沁芳端起来浅酌了一口,点点头:“的确清甜可口,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
杨春花笑道:“不早,比起小女子认识郡主可晚多了。”
林沁芳很好奇杨春花和王雅瑶是如何认识的。
杨春花就把替王雅瑶刮痧去暑的事情说了,其余一概没有提。
林沁芳听了点点头,眼中有一丝欣赏之色:“想不到杨姑娘不仅茶点做的好,还有这治病救人的手艺。”
杨春花谦虚道:“郡主夸奖了,这只是乡间生活大家都会的一些小把式而已。”
王雅瑶笑了:“姑娘真丝谦虚,不是姑娘会这些小把式,雅瑶怕是不好了。”
“小姐是善人有大福气的。这些都算不得什么。有个这些小事,后面就有大喜事也说不定的。”
杨春花用果茶做引子,很顺利地融入了现场。再说上几句有趣的话调剂气氛。很快就把王雅瑶和平宁郡主说笑了。
房间气氛非常好。
林婆子在一旁看了,心里不由为杨春花竖起大拇指。
这个姑娘可真有本事。
用这样的方式,就让平宁郡主心无芥蒂,接纳她进入今日的话题。
还很好地解释了与小姐的关系。让平宁郡主没有丝毫的怀疑。
林婆子看着杨春花进退有度调节场上气氛,让王雅瑶很自然和平宁郡主聊起茶会的事情。心中冒出了一个主意。
这个杨春花说不定能成为小姐很好的助力。想到这些,林婆子看杨春花笑得更开心了。
“既然是开茶会,还是在花园比较好。听说宁府花园四季鲜花不断。”平宁郡主提议道。
杨春花连忙捧场:“郡主这个主意真好,秋高气爽在外面是最舒服的。这几天已经能闻到桂花的香气了。”
王雅瑶笑道:“这可真是巧了。老太太的花园里有好几棵桂花树正开花呢,闻着可香了。”
“如此正好”平宁郡主点头笑道,“茶会就以赏桂为题,到时候准备一些有关桂花的题目,让大家作诗作画赏玩都可以。”
杨春花立刻说道:“小女子也可以做几道有桂花的茶点,给大家尝一尝。”
能赚钱的商机,杨春花立刻捕捉到。
林沁芳点点头:“这个想法甚好。不如我们先去花园看看,再说说如何安排。”
一行人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向着花园进发。
在宁卓远的书房,杜逸飞正在和宁卓远商谈事情。
杜逸飞说道:“听说疏勒国的大殿下和三殿下是亲兄弟,都是大王妃所生。二殿下是二王妃所生。”
宁卓远点头道:“的确如此。疏勒国的大王妃乃是我朝已故靖远将军的长女。当初靖远将军镇守西陲威震各国。疏勒国为表示与我国友好联盟,求娶勒靖远将军的女儿当大王妃。”
“这一次疏勒国三殿下来我朝是为了什么,为何有杀手三番四次要加害他。”杜逸飞问道。
“听闻疏勒国国王年事已高,大殿下身子不太康健。此次三殿下是奉了他母妃的命令,来我朝迎娶贵女。来巩固两国邦交。”
杜逸飞听了,想了想说道:“老国王年事已高,大殿下身子不好。看来是有人不愿意这位殿下娶了我朝贵女。平安回去有机会登上王位。”
宁卓远轻叩桌面,点点头。
“看来事实如此,陛下已经下旨,全力护好这位殿下,等他迎娶贵女后安全送他回国。只要是大殿下或是三殿下继位。对我朝西陲之地都是极其有利的。”
杜逸飞看向宁卓远:“所以昨日文白兄就设计好要引蛇出洞是吗?”
宁卓远微微一笑:“只是想试一试,原本安排是为了防范未然。想不到那些杀手果然来了。只是这些都是小喽啰。此次不成,还会有下一次。”
“文白兄好计谋。只是想不到杨姑娘会出现在那里,多亏文白兄舍身相救,杨姑娘才安然无事。”
杜逸飞说完这句话,一眨不眨地盯着宁卓远。
“不知道文白兄是如何认识杨姑娘的,不仅送杨姑娘的弟弟上白鹿书院,听说还让杨姑娘在府上养病。”
宁卓远自然知道,昨日的情形,杜逸飞肯定是要打听清楚的,只怕阿卜杜拉对杜逸飞说了不少关于杨春花的事情。
宁卓远抬眼看向杜逸飞:“杨姑娘有恩于在下的表妹,在下只是报恩,所以熟识。”
“仅此而已?”杜逸飞追根问底。
“润之贤弟对杨姑娘颇为关注。不知为何如此?”宁卓远不答反问。
杜逸飞沉吟了一下答道:“在下曾多次到杨姑娘的茶馆喝茶,在城里也遇到几次,杨姑娘为人直爽,在下把她当做朋友。”
“仅此而已?”轮到宁卓远追根问底。
杜逸飞微微一笑:“文白兄为何如此在意,在下是如何看待杨姑娘的?”
“在下好奇,堂堂忠勤伯府的世子,四品骁骑中郎为何会与一个平民女子成为朋友?”宁卓远答道。
“在下也很好奇,堂堂大理寺卿为何会对一个乡间女子如此在意?”杜逸飞毫不示弱。
书房中两股气流在激荡。
这就是杨春花迈入宁卓远书房,所感受到的诡异气氛。
“你来做什么?”
宁卓远和杜逸飞异口同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