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尔尼把刀拔出,连带着血液一起,整个刀上沾满了血。
子弹击中了那人的胸膛,刚刚的反抗是他最后的挣扎了。
狄尔尼拿起枪,检查了弹夹,还剩四发子弹。他必须省着点用了。
他又想起检查那人的尸体,但反复搜索,也没见到除1μ纸币意外的东西。
在狄尔尼战斗时,楼下的阿斯托斯夫也与他们的头目打了打交道。
在阿斯托斯夫追赶他们时,他们俩没有逃走,而是来到楼下的走廊,站在这里等待着阿斯托斯夫。
阿斯托斯夫见他们不再逃跑,也放缓了自己的步伐,也许他们已经意识到了:逃跑是不可能的,战斗不可避免。
他们之中的头目,也就是阿斯托斯夫面前所见到的这人。他身高比阿斯托斯夫还要高,身上的肌肉发达,和他的面庞结合一下,让他看起来不好惹。
而他身旁的小弟,则是侧身躲在那人身后,他的一只手藏在那人身后,阿斯托斯夫认为枪就在他的手上。
阿斯托斯夫抬起剑,面前的头目也作出了攻击的架势,而他们两人也不过几米而已。
他前脚向前踏起,抬手向头目刺去,剑锋的速度很快,直指那人的身体。
头目向后闪躲,阿斯托斯夫这一剑刺空了,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他现在离这两人非常近。
一旁的小弟举起枪向阿斯托斯夫射击,他见状,将剑的角度反转。
子弹从枪口射出,以极快的速度向阿斯托斯夫飞去,他们之间不过两米距离。
子弹并没有如他想象那般击中他,而是恰好被阿斯托斯夫用一击横扫劈开了,一旁的头目急忙向后继续闪躲,但剑锋还是割伤了他的腹部。
头目不再选择闪避,他趁阿斯托斯夫挥剑的空档,快速地前进到他身边。
头目一拳向阿斯托斯夫挥去,这一拳是向他的脑门打去的。
阿斯托斯夫却继续侧身扭过了这一击,但他的视线并没有从小弟的身上离开。
侧身闪躲的同时,他右脚发力,将右手的剑举起,染血的剑刺向还没反应过来的枪手。
速度太快了,以至于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剑就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
头目正想趁此上前钳制住阿斯托斯夫,但他又极快地拔出剑,没有任何犹豫,又是一击横扫。
这次那名头目学聪明了,他没有再上前,而是向后退去。
正当阿斯托斯夫要继续追击,头目却从不知那里拿出一个试剂瓶,试剂瓶里装着金色的黏稠药液
他将试剂瓶握在手上,大力将他捏碎。
阿斯托斯夫没有轻举妄动,他甩了甩剑上的血,血撒落在他的脚边。
当药剂随着玻璃渣子散落在地上时,那人的手臂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他的手臂仿佛是融化了,伴随这黏腻的金色液体,先是手指,然后这种变化逐渐向上蔓延,直到整个手臂都变成一滩看起上去反光的液体。
整个过程只有三秒钟。
阿斯托斯夫的脸色并不好看,不巧,正在发生这个变化的人也是,他的整个脸都阴沉着,仿佛在经历莫大的痛苦。
阿斯托斯夫本想着向他发起攻击,但那人却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按钮,阿斯托斯夫正想用剑打断他,但他只是轻轻点击一下。
那人直接从阿斯托斯夫的面前消失了。
阿斯托斯夫立马反应到,这人用了价格昂贵的临时迁移装置。
但他担心的是:狄尔尼要遭到这人的袭击了。
他立马用通讯器联系他,但通讯器却在此时断开了信号。
事实证明,他想的没错,狄尔尼刚搜完那人的身,就听见楼下一声枪响,他趴在隔栏上向下探。
看不到什么,就在狄尔尼正要赶往那边时。
楼梯的转角出现了那已经异变了的人的身影。
狄尔尼在震惊于他手臂的这状态的同时,也深感不妙:
“糟糕了,这人看起来是我能解决么?”
他面向那人,手中的手枪上膛,并指向他,那人前进几步,他就后推几步。
突然,头目极速地向狄尔尼奔跑,狄尔尼见状不妙,急忙控动扳机,向头目开枪。
子弹几乎是要打到他身上了,但他的手臂却做了一面光滑的墙,为他挡掉了子弹,
这些液体在开枪时极快地运动,为他挡下子弹。
那人已经靠近狄尔尼,他的手臂缠上了狄尔尼的腰,这光滑的触感更让他确定这是一种金属。
这手臂将他高举起,他的脚离地面有半米距离。
随后狠狠向前面的地面砸去,狄尔尼整个人砸向地面,他浑身上下疼得很,却又不得不站起来。
那人离他只有几米,但却好像是缓步走过来,像是猎人在玩弄落入掌心的猎物一样。
狄尔尼也意识到这一点,他站起来,直接向最近的一扇门跑去,夺门而入。
他锁紧这扇门,让那人进来要花的时间少一点。
这间房间没有什么东西,地上只是胡乱放置着杂乱的东西。
狄尔尼来到这房间离门最远的角落,背靠着墙,举枪指向门。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沉重。
枪不管用了,他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可能会前来拯救他的阿斯托斯夫。
理智和感性相比,后者在这一刻更占上风,恐惧的情绪在程裴铭心中集聚,蔓延着。
[你什么用也没有。]
声音,程裴铭在此刻听到了这种声音。
幻觉在他的世界里产生,此时程裴铭的眼中,有无尽的色彩产生在这个空间。
地上物体。他们飞了起来,漂浮在空中。
狄尔尼放下手中的枪。
门外传来了“哐哐”的撞门声。
它们在程裴铭眼中有了脸,每个面孔的嘴中无不吐出恶毒的言语。
[你要死了。]
“我要死了?”
窗户外传来鸟鸣声,很动听,对于程裴铭来说,这声音多么熟悉。
恰如三年前的那一天……
“哐哐”的声音还在响着。
程裴铭却已经不觉得他吵闹了。
随着门板的破裂,那人的手臂先于他伸进来,好似在这房间里搜索什么,头目自己也走进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