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鼻子好痒!
项向带着起床气睁开眼,看看到底是谁扰了他的美梦。
结果一睁眼就看见刘老四女儿一双笑的眉眼弯弯的眼睛和她手里拿着的青发正在骚弄项向的鼻孔。
项向大惊道:
“我靠!你咋进来的?”
旁边的宋新雲也被项向吵醒,抬起仿佛被炸弹炸过的头发和睡眼朦胧的眼睛迷茫的看着刘老四女儿问:
“怎么了?怎么了?”
刘老四女儿缓缓站起身来,项向发现她是一双笑眼,笑起来眼睛就跟月牙似的。
“大老爷们的还怕我趁你睡觉强了你不成?反正你昨晚肯定都要过我了,现在又假惺惺的害羞了。”
项向扶了扶因为睡眠时间不足而微痛的脑袋,皱着眉跟她说:
“别瞎说,我把你安顿好就来这屋睡觉了,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进来的。”
刘老四女儿挑了挑秀眉,坏坏的说:
“我跟前台说昨晚我喝醉了,迷迷糊糊的感觉好像有人把我抬到这儿来的,然后问他带我来的人走了没,就要到房卡来报仇了。”
这小妞脑袋瓜还挺好用,项向挥了挥手让她先出去,项向跟宋新雲穿好衣服再跟她掰扯她的事。
谁知她一抱胸,直接一石激起千层浪,鼓鼓囊囊的一大包,理直气壮的说:
“你们俩男的睡觉不能不穿裤子吧?我就在这,万一出门又被我爸抓回去了怎么办?你们救出我来就要对我负责!”
项向打趣道:
“你怎么知道我俩是不是坏人?没准我俩把你卖到窑子怎么办?”
刘老四女儿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卡片,项向一看没想到是他跟宋新雲为了假装在棋牌室开包间带的身份证跟出校门时用的学生证。
“俩大学生能有什么坏心眼?”
你人还怪好的嘞!
这小妮子看来在社会摸爬滚打很多年了,居然被她连续拿捏了两次。
没办法,看她死赖着不走只好让她站到一边,项向跟宋新雲先穿好衣服。
她自顾自的说:
“小弟弟身材还挺好,没想到你们俩大学生居然能把我从那个鬼地方救出来,还挺有本事的。”
项向一把提起裤子,笑着接她的话茬说:
“我们俩就是普通的大学生都能把你救出来,姐姐你这么有本事怎么还能被人抓在那甚至被人打了药。”
刘老四女儿冷哼了一声,不服气的说:
“还不是我爸那个死赌鬼!他赌没钱了跟人借钱,然后那好像有个姓张的说拿我能抵二十万,我爸就鬼迷心窍的给我的水里下了药把我整那去了。”
穿好衣服,宋新雲出门买早饭,项向坐在床上问她:
“说说吧,姓名年龄职业三围,我看看能不能把你卖个好价钱。”
刘老四女儿依偎着坐在项向身边,甜丝丝的撒娇道:
“好弟弟怎么还要卖姐姐啊?真是让姐姐伤心。”
说完抱紧了项向的胳膊,项向把他的胳膊从棉花堆里拯救出来,正经的说:
“不跟你闹了,怎么称呼?”
刘老四女儿双手向后撑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露出了雪白的脖颈,慢慢的说:
“我好像也不知道我现在叫什么了,三四个曾用名真的很难区分开啊,至于称呼叫我依依就好,你猜我职业是什么?”
她坏坏的看着项向,满眼期待。
“酒吧气氛组?”
“错啦!再猜!”
“ktv小姐?”
“不对不对!”
“黑足浴的技师?”
“不对!好笨啊你!”
“女网红?”
“再猜!”
……
到最后项向甚至连路边的精神小妹都猜了一遍,看项向实在是猜不到,依依才一脸真相大白的悄悄说:
“其实我是小学语文老师。”
“啊?!”
项向震惊的站了起来,张着嘴久久不能合上,依依则坐在那看好戏似的看着项向,她拉项向坐下,继续说道:
“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准确说我大学毕业后就成为了小学语文老师,但是当时还没考上编制,算是一个实习老师。
虽然我只是实习,但我教的确实好啊,我接手了一年我那个班的语文就迅速到了全年级第一。
问题出现在第二年,我第二年跟着那个班级到了五年级,我正常教,但那个五年级的教导主任却想跟我发生点不正常关系。
那个教导主任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整天穿个休闲西装,带着眼镜好像很正派一样。
结果我那天中午一个人在办公室准备教案,他门也没敲就自己进来,上来第一句就问我想不想转正啊?我当然想了,结果那个老混账跟我说陪他半年,他保证两年之内让我从实习到跟他平起平坐。”
“所以你答应了吗?”
依依有些娇嗔的看了项向一眼,看项向已经入迷了,她浅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怎么可能答应!他都快五十了那年我才22,我一口就回绝了他顺便还刺了他几句。
结果那个老混账玩不起,想跟我来硬的,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冲他裆部一脚就挣脱束缚夺门而出了。”
依依清了清喉咙,从项向的裤兜里摸出来一支烟点上,顺便往项向嘴里塞了一支,吞烟吐雾了一口继续说道:
“后来啊,他就处处刁难我,还暗中散播谣言说我不检点,我坚持了不到一年就一气之下离职了。
离职后,我去了一家辅导机构当老师,结果我在那呆了一年就倒闭了。所以从前年开始,我就是无业游民了。”
项向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她,很难想象这两年是如何把她从一个和善的语文老师变成现在这样。
依依好像看出来项向的心思,她歪头盯着项向的眼睛问他:
“你是不是感觉我很骚啊?”
项向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她笑着非常自然的抓起项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细腻的皮肤让项向微微有些触动,意味深长的对项向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见过你,但见到你的第一面就让我很安心,好像就算脱光了在你旁边睡觉我都不会去担心什么。
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吧,我就感觉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很多男的就算极力伪装我还是能看出来他们眼底深处的欲望,面对他们,我断然是不敢如此放肆的。”
说完她笑眯眯用修长的手指挑起项向的下巴,项向一个童子之身哪受过这种程度的调戏,顿时就绷在那一动不敢动,结果趁项向没反应过来,依依迅速的在他嘴唇上轻点了一下。
没等项向有所表示,依依就拉他站起身来,说:
“走吧,你兄弟都提着早饭在门口等着了。”
项向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才发现宋新雲正一脸坏笑的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刹那间项向就羞红了脸,手忙脚乱的推宋新雲下楼吃饭,另一只手还不忘拉着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