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科斯·祖德见状,也掏出自己口袋里的小木乃伊,果然这只也睁眼了,他顿时如同雷劈,“这是木乃伊毒??”
“你怎么知道的?”
木乃伊毒虽然源远流长,但极少出现在世人的视线中,见它如见上帝,它能放过的人,确切地说,它无法毁灭的只有源神。
但即使是源神也无法驾驭它,一旦启动这个毒圈,基本等于拉上同归于尽的电闸。
埃默森·阿维很肯定巫界不会有任何古史巫将这个恐怖荒诞的怪物载入史册,从而引导那些没有自知之明的巫师掀起自取灭亡的浪潮。
他能让它们睁眼,也只是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而且持续时间不会太长。
这个阶段所释放的毒素只是为了自保,只拥有中毒假象,而未真正触及死穴。
他若是有唤醒它们的本事,也不至于在金字塔天花板上挂了几千年,都快成吹成肉干了。
那些人刚开始还很忌惮这些小木乃伊,送来几波人头后,就戳穿了这个狐假虎威的招式。
“我不信你有这个能力。”
莱恩科斯·祖德没有正面回答,几年前主族曾有超强战力巫师与国安会情报科成员一同执行任务,人是早上出发的,傍晚就运来了面相恐怖的干尸。
他爸作为药巫,联合其他医巫将干尸溶解分析了几天几夜,最后还是靠着国安会那名幸存者的部分情报,半知半解地解开木乃伊毒的面纱。
他想了想,还是收起手里的东西,靠向陈闲,“老哥,他在唬我们,木乃伊毒至今无解。”
“我确实没有多大能耐,但对付你们足够了。”
闻言,陈闲又亮出破晓剑,他朝上指着埃默森·阿维的心脏:“我好像大概知道你的命门在哪了,你要不要试试?”
“那我再加码?”
这人怂得毫无节操,一下子将战场平为笑场。
他很清楚陈闲既然能找到祭妖坛的豁口,又能撕开古神树的伪装,那么,要戳中他的命门也不是什么难事。
“上古巫咒器就在那座荒宅里,我想你也应该多少有些感觉。”
“但他现在的具体形态我不是很清楚,只能靠你自己了,另外,”埃默森·阿维摩挲着双手,“你最好瞒着国安会。”
“为什么?”
“凡是跟源神沾边的东西,国安会都标好了价码,你是想要金手镯是银手镯?”
“囚禁你的人是国安会?”
“他们只是掺了一脚,这帮王八蛋,表面一套背地里几十套。”
两位临时工不置可否,因为他们还没参与所谓的暗部活动,但那个植魂司确实在他们心里埋下一颗生机勃勃的种子。
“你加的筹码呢?”
陈闲顺势收起破晓剑,他想起那时候确实对荒宅产生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还以为是因为人界那套他妈妈留下的老宅而有所悸动。
“我能帮你们驯化古史巫。”
两人转头相视无言,埃默森·阿维很敏锐,他能察觉到这座塔内所有巫魂,陈闲不相信他的手已经伸进神庇峰。
“你怎么知道我们需要古史巫?”
需要与拥有是两种概念,陈闲在试探他到底是怎么掌握到古史巫这个消息的。
“你会把垃圾藏在身上吗?”
埃默森·阿维指着莱恩科斯·祖德的口袋,十分笃定,“以你们现在的能力,这两只巫魂放在你们身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陈闲手里的剑又握不住了,他又听见对方唠叨几句:“不过嘛,它们也幸好遇见的是你们,要是随便什么人,估计又是一场星风血雨。”
他朝那只小鹦鹉打个响指,“还有这只小东西,它能感知人的心意,怎么样?三种筹码换个要求不过分吧?”
“你确定它不是眼线?”
“不是。”
埃默森·阿维那双紫眸突然蒙上一层阴狠:“是卧底。”
随即又很坦然地朝陈闲绘声绘色地描述关于两人从小到大的人生轨迹,真正地某种意义上的扒得干干净净。
“你是不是潜入过国安会的档案室?”
他在讲到莱恩科斯·祖德的情史时,遭到后者的强烈打断,“又或者你有间谍?”
“年轻人,几千年前可没有国安会,论资排辈,它得喊我声太太太爷爷。”
埃默森·阿维语气嘲讽,眼底尽是满满的不屑。
“你的条件是什么?”
陈闲隐隐约约感觉到这座荒山主人似乎已经察觉到异样,几股摧山倒海的力量直逼而来。
“你们帮我找到一个人,然后带给他一句话。”
“就这么简单?”莱恩科斯·祖德不可思议地仰望着埃默森·阿维。
“不简单,国安会找了几十年都没找到,”埃默森·阿维露出诡异变态的笑容,那声音犹如恶鬼低吟,“你们必须在三个月找到他,如果失败,我们的交易也就泡汤了。”
“不要以为出去了就能摆脱我,这次可不是吓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