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日后…
南鸢国皇宫教场内,锣鼓喧天……
场内围满了皇城司和禁卫军。
一众文武官员分两排立于演武台的两侧,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的看着教场的中心。
演武台上站着四人,皆是各路兵家中的翘楚,擅长本领更是迥异不同,很是厉害。
金吾卫都尉饶德贵,三十出头的样子,身强体壮,身高九尺有余,膀大腰圆,满下巴的络腮胡,四肢粗壮如牛,体格魁梧强壮,双手持巨大抡锤,善使机甲之术,所打造机甲坚不可摧,易守难攻。
刑部典狱侍郎赵达裕,年过半百,身型消瘦,身高七尺有余,背略弯,杆燕颔虎须,豹头环眼,但心思缜密,善使幻术和虫蛊之术,手持一把黄铜烟,烟丝一燃,诱敌入网,轻松拿捏生死。
禁卫军副统领李茂,二十五、六,身型挺拔,眉眼英气逼人,八尺有余,一身铠甲英姿飒爽,善行追踪术和暗器,寻踪觅迹、觅缝钻头皆不在话下,身藏暗器无数,以一敌百,很是了得。
飞骑营都尉廖安庆,三十有余,长方膛脸面,鼻直口宽,粗发浓眉,皮肤黝黑,魁梧高大,七尺有余,腰挎两把弯刀,骑兵标配。善打猎布陷,一双眼眸夜行可视百里,最厉害之术便是御兽,无论多烈性之畜,不出半盏茶的功夫,皆服从随其驱使。
“不是五个吗?”
“对啊,还有一个在何处?”
不见第五人,台下看官疑惑的开始议论起来。
这也同样引起了场内另一位的注意。
满头白发,头戴金冠,身着龙袍的国主砻显,威坐于后方满是皇缅的高台上,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演武台上的四人。
今日是给五位皇子择选护卫的日子。
为显公平,五位皇子以抽签的形式抽选护卫。
但在抽选前,被选之人需要在演武台上演示看家本领,确定护卫资格。
可这少了一人,如何择选呢?
砻显虽是古稀有余之人,与生俱来的国君威严可是未减分毫。
威而不怒的问道:“怎么只有四人?”
看着演武台上仅有四人立于其上,砻显眼眸一沉。
顿时吓的一旁服侍的韩公公回禀道:“启禀陛下,边境吴圩守城千户木珂因近日兽族时有扰我边境,挑起战事,许是耽搁了其些许时日,但奴才打探,这木珂已在回京途中,明日定能到达。”
“边境安危不可懈怠,可做好安排?”
“陛下放心,臣已安排曹都尉携兵百人前往吴圩城增援。”
兵部秦太尉忙回禀:“定能解决木千户的后顾之忧。”
“嗯……那就开始吧。”
“可只有四人,不知五位皇子…”
“无妨,将木珂木牌名字抹去,放入其中盲选,谁抽到便是谁的。要想储君之位,这点胆识和担当自是该有。”
砻显的眉眼闪过一丝狡黠,警告道:“万不可泄露了这第五人是谁。”
“是。”
就此,教场内,再次火爆起来,四位能人变化多端、奇技淫巧,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而在坐的五位皇子,更是各怀心思的观望着演武台。
“王爷,要不咋也想想法子?”
五皇子卓安王砻徵,完全不似自己的四位兄长,眼瞅着演武台上只有四位能人,个个担心选不上好的护卫,进了鮆魅山命难保还失了储君争夺的资格。
就见他斜靠于椅凳而坐,身上的黑白水墨丝质长袍被风吹拂着,黑发用玉冠利落的束于头顶,弱微几根发丝落于他的两鬓,越发显的他眉眼清俊,眉如墨画,薄唇轻笑,手持一个茶碗悠哉的品着茶。
一旁的随从心急的要命,就怕自个主子选不上好的误了事。
“无妨,一切随缘。”
“王爷,您咋如此悠哉,知您无心储君之位,可那鮆魅山凶险您又不是不知,咱总也要选个能救命的,护住您的安全不是?”
说话的正是砻徵的贴身侍卫黄长圭。
“不还有你这个卓安王府第一侍卫长在,怎么?你也怂了?”
“谁说的,我这是担心进了那山林,我一人护不好你,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哦?”砻徵闻言,挑眉看了他一眼,右手一抬,指着等下要抽签的方位说道:“一会你去,替本王抽了那签子,看你手气。”
“我…我哪敢,就俺这臭手,扛兵器揍人还行,这抽签还是您自个来的好。”
“瞧你这点出息…”
盖上茶碗,砻徵一脸嫌弃的重敲了下黄长圭的脑子。
正好听见前面喊抽签,砻徵这才起身,拍了拍衣角,理了理发丝,叹声道:“还是要看你王爷自个的。”
说着,便向那边走了过去。
“各位王爷,请吧。”
韩公公一脸笑意的将装有五根签子的盒子端到五位皇子的面前,让他们按照长幼抽取。
五人互视一眼后,开始按照顺序抽签。
抽好签,韩公公便把结果呈给了国主砻显。
得到首肯后,韩公公公布结果。
“金吾卫都尉饶德贵护大皇子。”
“禁卫军副统领李茂护二皇子。”
“飞骑营都尉廖安庆护四皇子。”
“刑部典狱侍郎赵达裕护五皇子。”
“三皇子则明日进鮆魅山便可知晓。”
此话一出,生性胆小怕事体弱,打雷都能吓晕的三皇子寿康王砻垣,被吓的腿一软,差点晕厥,幸好后方有侍从扶着,否则一准要丢了皇室的颜面。
“明日才知晓,万一…万一护不住我,本王岂不是要死在那凶兽山里了?”
砻徵见状,看三哥那吓白了脸的样子,心软上前禀道:“父皇,儿臣自请将刑部典狱侍郎赵达裕与三哥更换,儿臣听说赵侍郎不仅幻术和蛊术了得,医术也不亚于太医院,三哥自幼体弱,那鮆魅山瘴气、湿气重,赵侍郎护卫最合适三哥。”
“至于儿臣,倒是对素未蒙面的这位神秘能人很是好奇,望父王成全。”
“你倒是想的周全,既然你不介意,朕就成全你和砻垣。”
砻显闻言,思索片刻后,点头赞许他的想法,并问着场下各文武大臣:“各位爱卿可有异议?”
一众官员闻言,一致回禀道:“无异议,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