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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小朋友,你父母呢?
    南勉彻底反应过来,这是谈瓷的声音!

    但她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还有,她的身手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谈瓷没有理会他探究的目光,看了眼表上的时间,皱了皱眉。

    兜里的手机不停振动着,谈瓷没有管,她揉了揉眉心,低头看向南勉,又问了一句:“自己能起来吗?”

    虽然这样问,但谈瓷已经蹲下,抬手将他的胳膊绕到了自己颈后,架着他站了起来。

    南勉头晕,却还没忘记问:“谈瓷?”

    谈瓷余光寡了他一刀,没应声。

    等上了警车,南勉彻底脱力似的靠在谈瓷身上,谈瓷掏出手机,看到上面连串的消息,回了一句。

    *

    “楚门的世界”网吧里,黎湛川坐在一台没开机的机子前。

    他脸上也化着一层厚重的妆,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

    倏忽,手机振动了一下。

    黎湛川看到上面的消息。

    张娇花:很抱歉,临时出了点急事,下次再约时间。

    黎湛川眉心拧着,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个度。

    他16岁那年去库政纳,遇到一些特殊情况,当时的情况,他只能选择和别人结婚来脱身。

    回国后,他陷入黎氏的动荡中,心思全都扑在了学业和公司上面,把结婚这件事忘了个干干净净。

    前一阵子经这个结婚对象“张娇花”的提醒,他才想起来。

    当年用假证结的婚,照片人像全都是假的。

    其实离不离婚对他来说没影响,毕竟一张假证什么也证明不了。

    但他忘了,对方用的是真证。

    他不能占着人家女孩配偶的位置一辈子。

    黎湛川今天找出来当年的那张假证,照着上面将自己的脸恢复成了十六岁在库政纳的那副模样。

    本以为今天就能将这件事彻底解决,没想到临到头来,对方竟然有事溜了。

    黎湛川去卫生间,将脸上的妆容洗掉,浓妆卸去,又露出他那张冷毅锋利的脸。

    矜贵冷淡,气质浑然天成。

    楚生澜今天一早就被他叫过来,这会儿看着黎湛川的行为已经完全懵了。

    他黎爷花费老半天时间,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又村又丑,究竟是为什么?

    楚生澜看着他那张重新洗干净的脸:“黎爷,你是在这等谁啊?”

    黎湛川:“你不认识。”

    楚生澜说好奇心发作,但不得不自己憋着。

    “对了,黎爷。”楚生澜想起一件事,“今晚黎小软就回来了。”

    听到黎软的名字,黎湛川眉眼略微柔和了些。

    黎软是黎家内部乱斗中生下来的孩子,生下来没多久父亲就死了,母亲也跑了。

    偌大的黎家,没有人愿意养一个小孩儿。

    后来,黎湛川实在看不过去,将人接手了过来。

    现在也五岁了。

    黎软体弱多病,隔一段时间就回去国外保养。

    现在已经保养好了。

    黎湛川也将国外的仪器买了回来。

    黎湛川应声:“嗯,几点到?航空信息发我手机上。”

    *

    医院。

    南勉的头要消毒包扎。

    谈瓷去卫生间将脸上的妆洗了。

    厚厚得一层吸在脸上,可真的是极其不舒服。

    洗完脸她又拆了假发,把沾血的外套脱了下来,随意地搭在手臂上。

    她又恢复了那副冰冷清冽的模样。

    回到房间,南勉还在被医生按着包扎。

    见到谈瓷回来,南勉立马直勾勾地盯着她。

    说起来,他和这个人认识还不到一个星期。

    谈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你一个人行不行?”

    南勉:“不行。”

    谈瓷点了点头,也没多问,随手拖了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坐姿豪放,一腿支在地上,另一条腿翘到膝盖上。

    南勉看她那副冷淡的表情,忍不住开口:“你怎么那么能打?”

    谈瓷横屏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闻言连头都没抬。

    “以前在乡下经常被隔壁村的人找麻烦,被揍久了就练出来了。”

    “你以前……”是不是很苦啊?

    南勉这几天已经逐渐了解到,谈瓷是在乡下长大的,日子穷苦,但同情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下去了。

    谈瓷掀了掀眸:“用不着同情,我过得比你们谁都好。”

    南勉:“……”

    逞强什么。

    包扎好,交了钱,谈瓷径直朝外走。

    南勉想跟她说话,却又不知道怎么起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

    不知走了多久。

    “进去。”

    南勉听到谈瓷的声音,抬头望了望,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家面店旁边。

    谈瓷说完那句话抬腿就走了进去。

    南勉也连忙跟进去。

    谈瓷点了点桌子:“要吃什么就点。”

    一个面店翻来覆去不就那几样。

    南勉要了一份排骨汤面。

    可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手机落在了打架的巷子里,估计早已经被摔得稀巴烂了。

    谈瓷付了钱,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两张一百。

    “我走了,一会儿自己打车回去。”

    “哎!你去哪儿?”

    南勉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但就是不太想让她走。

    谈瓷凉飕飕瞥他头顶一眼,看见那里被医生剃秃了一小块:“自己的事都没处理好,别来管我。”

    南勉误会了她的眼神,以为她是在鄙视他,顿时被刺激到。

    他原本心里就烧着一团火,这会儿火烧得更旺了。

    南勉说:“明明是他们不讲武德,那么多人打我一个!”

    谈瓷揉了揉耳朵,看他一眼,不明白他喊那么大声做什么,她闲闲挑眉:“跟我喊什么,又不是我打得你。既然不服气,那就记住现在心里这股憋屈的劲,下次遇见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狠狠反咬回去。死也要撕下他身上一块肉,别让人觉得你是个好欺负的。”

    南勉哑然,没想到一个女孩能说出这种话来。

    他竟然让他打回去?

    这时候,不应该劝他离那些人远一些吗?

    他弱弱说:“我本来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可是校霸哎!

    谈瓷看着漂亮,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漂亮,气人得很:“我看你好欺负得很。”

    南勉:“那是你不了解我!”

    谈瓷余光瞥见老板端着排骨面过来。

    她皱了皱眉。

    没有理会南勉的话。

    转身疾步离开了面店。

    留下南勉一个人在原地气得跺脚。

    *

    机场。

    谈瓷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瓷瓷,我出来了,你在哪儿?

    谈瓷抬头幻视四周:机场出站口,二层大厅,饮料贩卖机旁边。

    好。

    收起手机,谈瓷双手环胸看着前方。

    大腿突然一紧。

    她低头看去。

    发现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皮肤细腻瓷白,头上扎着两个小丸子,俏皮可爱。

    身上穿着漂亮得粉色公主裙,裙摆蓬蓬的,一看就是在家里很受宠爱的。

    不过脸上没什么血色,看起来体质似乎有点弱。

    谈瓷单手挑下墨镜,挂在领口,看了眼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流。

    出站口大厅里,没看到有人面露仓惶地寻找孩子。

    谈瓷蹲下:“小朋友,你父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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