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啦。”佳昕笑了笑，脸害羞地红了起来。

    “谢俊哥。”大程摆摆手，拉着佳昕向楼上走。

    这一天人出乎意料的少，二楼竟一个人也没有。二人就坐着角落的桌子旁，大程先开口问道：“先给我说说吧，你发现什么了。”

    少女见四下里无人，犹豫了一会儿，从腰间的小包里掏出了那个装金子的试剂瓶，轻轻送到大程面前。

    “这是……”大程接过试剂瓶看了看，又晃了晃听听声响，过许久，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猛的抬起头盯住少女，“你——你真的……”

    少女点点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是，我，可是，啊？这……”

    店主二俊端着饭菜走上来：大碗牛肉汤热气腾腾的，泛着一层诱人的红油；一盘萨里森林烩菜，五颜六色的时蔬尽数涵盖；一大盘烤鹿肉，撒上了孜然粉而不是干辣椒粉，正滋滋地冒着肥油；还有一大碗蔬菜沙拉和两大杯鲜榨的果汁。

    “诶，怎么见大程愁眉苦脸的，一前你们上学的时候，不都是大程给佳昕讲题吗？”

    大程接过米饭尴尬的笑了笑：“不一样啦。”

    “成，你们慢慢吃，我下去了啊。”

    “是，谢俊哥。”

    正吃着，少女突然开口道：“你记不记得，当初炼金史课里讲过的沼泽王。”

    大程喝了一口果汁，闭上眼想了想：“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考纲里说，那个奢侈的时间强有力的说明了目前的炼金学发展正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

    “沼泽王鲁诺二世热衷于炼金术，下令伐树烧炭，从最基础物品开始，尝试不等置换法炼金。最终，他伐光了沼泽西部的全部树木，炼出了一顶金冠，沼泽王朝从此落没。”少女讲道。

    “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吧，虽然耗资巨大，但当时流传下来的置换图阵，操作模式奠定了不等置换炼金的地位。我们所学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减少炼金消耗，增加炼金效益。”

    “奢华，愚昧，狂妄自大的，误导。”

    “误导？”

    “是的，你还记得两年前科技城的那些人下来演讲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不大记得了，他们这些高原人尽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

    “他们地质局的最新研究报告显示，大陆上自然黄金中，绝大部分来自太宇。”

    “太宇？”

    “天上，科技都预想中的天空世界。”

    “这是胡言乱语，炼金术全书里面不是讲过吗，自然黄金均是由地动产生巨大能量促使基础矿物发生置换产生的。”

    “金子的颜色像什么？”

    “金黄色。”

    “阳光的颜色。”

    “佳昕，不要用这些孩提的梦话唬我了，你到底想讲什么？”

    “我认为黄金与普通金属存在本质区别，”少女稍稍构思了一下语言，“就好像猩猩与人一样，有很多相似，却有巨大区别。”

    “就是说，普通金属与黄金只间存在一道巨大的鸿沟？”

    “是了。”

    “那现代炼金学算什么？”

    “现代炼金学无法攻破的最大难题之一，就是木石向金属的转变和金属向黄金的转变对吧。”

    “嗯，巨大的能量差难以消抹，所以没有人会用木石炼金，而是逐级置换高等金属。”

    “所以我说嘛，就像木石与金属存在巨大差异，金属与黄金也存在巨大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