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舒此时反而出奇地安静了下来。她联系不到父亲,现在又被个这样一个男人带到了不知道在哪儿的鬼地方。而且这个男人还知道了她的来历,和系统的存在。最大的秘密被暴露了,长舒反而如释重负。一直以来,重生这件事,对她来说都像是一个重重的枷锁。
她很想凭借着上辈子的记忆,规避风险,甚至是逃避。但她又害怕做不到。况且这辈子又出现了很多新情况,她觉得压力很大。如今,这世界上又有另一个人知道了她的来历,反而让她松了一口气。长舒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但她就是觉得很轻松。
“你怎么知道我的来历?”长舒问道。
那男人指指自己的眼睛,“看出来的。”
“看出来的?这怎么看得出来?”长舒觉得这个理由很荒唐,早知道她就打死也不承认了。
“舒舒,你看看。这男的就是个骗子啊。”系统也在一旁适时煽风点火道。
“不对。”长舒捧着系统,试图和系统说悄悄话。“你忘了,他刚刚从我脑海里将你抓出来了吗?”
系统回想起刚刚在走廊上的遭遇,她乖乖闭上了嘴。
“法号玄净。”男人猛地冒出了一句。
“玄净?”长舒想起刚刚在大殿内有人管主持叫做玄清。“你和主持是同辈?”
“师兄。”
长舒在心里默默消化了这个事实,她看出来这个男的没有说谎,从见面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说谎。
“我从小就在众渡寺里长大,上一任主持是我和师兄的师傅。师兄还没当上主持的时候,我就在众渡寺了。”
系统瞠目结舌,“那您可真显年轻。”那玄清主持如今已是花白胡子,而且即将圆寂,他却。。。很年轻。
“哈哈哈,你这个小东西说起话来,也挺有趣的。”玄净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对长舒说了许多。“我早就说过,我是因为好奇你的经历,所以才把你弄了过来。”
“好奇我活了第二遍吗?”
“是,你为什么可以打破这个界限?”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上辈子死后,失去了意识。等到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变成了这样。”
玄净若有所思的抬头想了想,“或许,和你上辈子的死亡有关。”
长舒摇了摇头。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小东西又是从哪里来?”玄净指了指长舒怀里的系统。
“别随便拿手指人,这样很没有礼貌。还有,我不叫小东西,我叫!”系统卡了壳,她叫什么来着?感觉记不起来自己的名字了。
玄净挑眉望向系统。
长舒也好奇地看向系统,一直以来,她也都以系统称呼她,却也忘记了他也曾经作为一个人生活着。
“我叫什么来着的,忘了。”娇俏的女生一瞬间好像失去了活力。她竟然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名字,这太糟糕了。她明明还记得她在家写小说的事情,怎么就把名字忘了。这太荒唐了。
“或许她的名字带有禁忌,不能说出来。”玄净说道。“就如同这里的妖仆一样。一旦与人类契约,便等同于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出去,包括名字。妖仆失去名字就等于失去了自由,从此名字也变成了束缚自己的枷锁。只要主人心念一动,妖仆便只能按照主人的心意行动。当然妖兽不一样了,它们没有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