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凌天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他没有想到堂堂的户部尚书,竟然没有资格进入到皇宫之中,丰凌天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显得格外的无助,丰含笑还是第一次见到父亲大人这样,第一次看见显得仓皇无助的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我不会出事的!我会回来的在家等我回来的消息吧!”丰含笑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随后轻轻的拍了拍父亲的肩膀,随后头也不回的跟着陈公公坐上了马车。
马车上的陈公公闭上了眼睛,丰含笑还想着透过陈公公的眼神能够看出此行到底是福是祸呢,但是没有想到陈公公自上马车的一瞬间就开始了闭目养神了,丰含笑无奈的也开始闭目养神,既然不知道将来的事情,那就什么也不做,顺其自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上面逐渐出现了打鼾的声音,陈公公有些尴尬的眯缝着眼睛,朝着丰含笑的方向慢慢的转动着脑袋,看着已经瘫倒在马车一角正在熟睡的丰含笑陈公公也是将头扭向了一侧,“哼,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算是一个有趣的人吧!无畏之人最让人敬畏,也是最愚蠢的人啊”
陈公公嘟囔的说道,随后也是闭起了眼睛,一路无话,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间一个刹车,丰含笑踉跄的差一点摔在地上,陈公公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丰含笑嘴角的口水,陈公公真的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愤怒,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递给丰含笑,“擦擦嘴角的口水,见到陛下这样可是不行的,真的不清楚礼仪是怎么样学的?”
丰含笑有些尴尬的将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随后将擦拭过的手帕递给了陈公公,陈公公看都没看直接的将递过来的手帕扔在了地上,随后径直的走进了皇宫之中,丰含笑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快步的追上了陈公公。
皇宫真的很大,丰含笑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还没有到达目的地,看着前方渐行渐远的陈公公,丰含笑有些气喘的停下了脚步,“哎,还有多久能到啊?皇宫真的这么大吗?”前方的陈公公忽然间停下了脚步,很是不屑的转过身子来,“快了快了跟上,皇宫中可是很危险的啊!走丢的话,会被侍卫杀掉的,奉劝你最好跟上我”丰含笑摇晃着身子慢慢的追上了陈公公。
远处的宫殿之上,一位身材魁梧穿着邋遢的人正在看着陈公公和丰含笑,那人将手中的弓箭放在桌子上,随后大步的向着宫殿内外面走去了,丰含笑看着周围熟悉的院落,眼神中充满着质疑的表情,随后直接的坐在了一旁的石狮子面前,“不走了,我感觉我好像是在绕圈一样,这个地方我好像刚才走过!”
陈公公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真的吗?我没有感觉到啊”正在说着,陈公公将头转了过来,突然间看见了那个穿着邋遢的人,陈公公马上恭敬的推到了一边,那人直接的摆了摆手,马上的走到了丰含笑的身边,将手中的一个水壶递到了丰含笑的身边,“年轻人,为何这般气喘吁吁啊?这里可是皇宫啊!”
丰含笑稍稍的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随后微微的抬起了头,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邋遢的衣服,一席白衣,脚上穿着一双精致的靴子,看起来不伦不类的,“额,大叔?你是谁啊,你为什么会在皇宫之中啊?我这样的行为已经算是比较奇怪了,但是看见你在皇宫之中,我发现自己在这貌似很合理啊”
丰含笑说完之后将水壶一把接了过来,随后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但是水壶中装的压根不是清水,而是酒水!丰含笑直接的哇的一声将嘴中的酒水全部的吐在了地上,一旁的陈公公急忙的想要上前教训丰含笑,但是身前的大叔暗暗地摆了摆手,示意陈公公退下。
当然这一切的小动作丰含笑都没有注意到,此时的丰含笑正哇哇的大吐呢,“我去,这是酒!好辣啊!看来电视上面都是骗人的,古时候的酒水也没有那么好喝啊”说罢直接将水壶中的酒水全部的倒在了地上
那邋遢大叔看着眼前浪费酒水的丰含笑一时间眉头紧皱起来,“哼,不喝就不喝呗,为什么将我的酒全都倒在地上啊!”随后直接的将水壶从丰含笑的手中一把抢了过来,随即给了陈公公一个眼神,陈公公暗暗地点了点头,随后将丰含笑一把拉起来,“快点起来吧,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了,陛下那里肯定着急了,我们要加快脚步了”
丰含笑一边咳嗽着,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正要向后和那邋遢大叔告别,但是没有想到眼前的大叔竟然消失了,丰含笑用袖子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酒水,随后直接的追上了陈公公踏进了皇宫
不到十几分钟陈公公突然间停下了脚步,丰含笑险些撞到陈公公的后背,陈公公微微的侧着身子,很是恭敬的鞠了一躬,朝着殿门高声的说道,“禀告陛下,丰大人的公子到了”
过了很长时间,殿门里面才传来一声苍劲有力的回答,“让他进来吧,你在外面守着,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这间宫殿”
陈公公稍稍的欠了欠身子,随后将宫殿的殿门推开,随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丰含笑微微的咳了一下,随即直接的走进了宫殿之内,身后的殿门应声关上,陈公公对着周围摆了摆手,两侧的侍卫马上会意,直接的走到了宫殿的前面十步的位置,宫殿正门就算一只鸟都飞不进去
宫殿之内安静的似乎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丰含笑谨慎的向前走着,宫殿很空旷,几乎没有什么布置,正前方放着一个箭靶,远处十几步的距离一位长者正在搭着弓箭箭头瞄准的位置正是殿门口,
突然间那长者手指一松,箭头直直的朝着丰含笑射了过来,丰含笑眉头一皱,那箭却是直直的钉在箭靶之上,只不过是丰含笑正对着箭靶,看起来好像弓箭的目标是自己一样!
丰含笑平静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远处的长者,那人正是刚才在宫殿之外给自己酒水喝的邋遢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