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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练武
    萧泽两腿自然分开而立,两膝微向前弯曲,膝关节向前不应超过前脚尖,两脚平行站立,与肩同宽,脚尖既不内扣又不外摆,重心在双脚掌中心稍微偏前一点点,两臂抬起肘部高不过肩,低时腋下要能有容纳一个拳头的空间。手掌高不过眉毛,低不过肚脐。

    白发老人看着萧泽的站桩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过去,萧泽明显体力不支,重心不稳,开始站不住脚微微抖动,汗水已然浸湿了衣裳,一丝寒风吹过,浸湿的衣裳变得刺骨的凉,紧接着酸痛感扑面而来,实在是要坚持不住了,膝盖微微先上抬了一节,缓冲一下。

    恰好不巧这一幕被白发老人看见了,一颗石子在院子里的角落,在白发老人意念之中,悬浮在空中向萧泽的右大腿打去。

    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萧泽的右大腿上,一个前摇单膝跪在了地上,疼痛感融上心头,脸上出现痛苦之色,大腿上很快就出现了一块红印,甚至还渗血了。

    萧泽并没有吭一声,而是咬牙切齿站起身,继续做好站桩,但依然没有刚刚开始那么标准。

    白发老人摇了摇头道:“你要知道为师都是为了你好。”

    白发老人刚说完话,又一颗石子击打在左脚上,再一次单膝跪在地上,刚好不好跪在了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上,萧泽直接带上了痛苦面具,强忍着疼痛感站起身,刚刚所跪的石子透过裤子结结实实的插进了膝盖上,鲜血直流,萧泽只是看了一眼膝盖上的血,并没有过多理会,继续做着站桩。

    这次的站桩相对来说是比较标准,白发老人也比较满意。

    汗水流到伤口上,无法容忍的疼痛感融上心头,萧泽狠狠的咬着牙容忍,嘴角抽搐,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眼睛逐渐变得通红,汗水从额头上流到眉毛,然后掉落而下,瘙痒的感觉让萧泽无比难受,想用手去挠,但又不敢,深怕一颗石子又打在大腿上。

    煞千叨本想爬上围墙看看萧泽现在在做什么,没想到刚爬上围墙就看见了萧泽在站桩,看着满脸汗水,衣裳湿透的萧泽,一脸疑惑道:“萧泽,你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是在练武吗?”

    萧泽听见煞千叨的声音,也是转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刚想开口回答,就被一颗石子狠狠的打在了右腿上,单膝跪地,回过头站起身膝盖弯曲,继续做着站桩,没敢再有任何动作。

    煞千叨一脸惊讶的表情,不敢相信白发老人对徒弟下手会如此之狠,看向一脸可艾可亲的白发老人。

    “老先生,不必这么狠吧!他可是你的徒弟,要是腿被你打折了,他今后岂不是废了。”

    白发老人慈祥微笑道:“放心吧!老夫不会把他的腿打折的,老夫有分寸感。”

    白发老人接着说道:“老夫现在不对他狠,妄想今后的敌人对他仁慈吗?”

    煞千叨赞同的点了点头。

    白发老人扭头看向煞千叨浅浅一笑道:“老夫看你筋骨极好,适合练剑,不如也过来练练,不需要你成为老夫的弟子,但老夫会一视同仁的把毕生所学交于你。”

    煞千叨摸着腮帮,思索一番之后,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觉得站桩并没有什么难的,就同意了白发老人,跳下城墙向隔壁奔跑而去。

    推开院门问道:“与萧泽一样做站桩就好了吗?”

    白发老人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煞千叨还不知道磨难即将到来,还笑嘻嘻的走到萧泽身旁抛了一个媚眼,随后与萧泽一起站着站桩,两人对比显然易见煞千叨比较标准一点,这也是因为萧泽比他站的久的原因。

    白发老人喝着手中的酒,一脸享受样。

    半个时辰过去,萧泽依然稳如老狗,这也是因为他长时间的站桩,导致全身已然麻痹,感受不到任何知觉。

    煞千叨与萧泽刚刚的状况一模一样,但相比之下,还是比较好的,就是时不时会抬高几节偷个懒,然后快速回归原意。

    白发老人一直看在眼里,但并没有选择出手制止,毕竟他不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徒弟,思来复去,又觉得既然决定要教他练剑,就要严厉一点,刚刚又说了一视同仁,如果不严厉一点的话,是不是会对萧泽不公平,白发老人想避免萧泽内心有怨言,也是决定什么都要一视同仁。

    煞千叨看白发老人没有制止,偷懒的行为也是越来越频繁,甚至时间都变得久了。

    白发老人微微一笑,突如其来的一颗石子击打在了煞千叨的右腿上,猛地单膝跪地,脸上也是出现了痛苦之色,没想到白发老人竟然会下如此狠的手,毫不留情。

    “老先生,下如此之重的手,你心里难道过意的去吗?”

    白发老人慈祥微笑道:“老夫已经很留手了,要是老夫不留手,石子就已经刺穿你的大腿了。”

    煞千叨也不知该如何反驳,思索一番之后道:“你所说的一视同仁,是不是做不好的惩罚,也是一视同仁。”

    白发老人点了点头道:“竟然是一视同仁,当然什么都要做到公平公正。”

    煞千叨哑口无言,本打算放弃,但思来复去觉得放弃太亏了,毕竟已经站桩站了半个时辰,刚刚又吃了一颗石子,不坚持下去想想都觉得亏。

    只好把怨言收起,继续做着站桩。

    时间一点点过去,也已经来到了酉时,天色渐渐变暗。

    白发老人站起身,申了一个懒腰道:“好了,今日的训练到此结束。”

    两人同时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望向逐渐到来的璀璨星空。

    白发老人紧接着说道:“明日你们上山去砍一棵树,每人背一棵木头下来,路上不可以有任何歇息,否则惩罚比今日还要惨喔!尽量不要赌老夫不会知道,因为老夫会全程盯着你们看。”

    两人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明日又会有多辛苦,而是享受当下轻松与快乐的时光。

    萧泽开口提醒道:“煞千叨,你现在退出还来的急明日就不用与我一起承受不该有的痛苦磨练。”

    煞千叨邪魅一笑道:“竟然选择踏上了这一条路,那就没有退缩可言,我们应该想着如何坚持下去,而不是想着如何去退缩。”

    萧泽叹气一声道:“哎!十多年的自由锻炼,抵不过一次基础磨练。”

    煞千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时间不早了,赶紧去洗漱一下吧!不然感冒了,明日可还要去山上背木头呢?要是感冒了可不好。”

    煞千叨说完话,便走出了院子,向自家屋走去。

    萧泽扭过头看着煞千叨湿漉漉的背影,意味深长,不知从何时起,觉得煞千叨会给自己一股使不完的力量与自信,感觉与煞千叨一同修炼会有一种莫名的开心感,也觉得修炼不那么枯燥乏味了,就连想放弃的思想都不在有。

    萧泽站起身向厨房走去,从背篓里拿出今日刚刚捡回来的细柴走到火炉旁,把木材扔进去,站起身来到水缸近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不仅没水还满是灰尘与蜘蛛网,整个人呆落木鸡,只能无奈走出厨房,水缸里没水只能另想办法解决洗澡问题。

    萧泽坐在台阶上,靠在门板上,摸着腮帮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去洗澡,现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再去水井打水也太晚了,问题是根本不知道水井在哪,想去也别无办法。

    “萧泽,你坐在哪里在想什么呢?”

    声音从隔壁院子传来。

    萧泽切断思绪仰头望去,看着头发湿漉漉的煞千叨正趴在围墙上笑嘻嘻。

    萧泽摇头晃脑道:“没想什么。”

    煞千叨在萧泽身上扫视着,发现他衣裳湿漉,显然还没有洗漱。

    “萧泽,你怎么还不去洗漱,你就不怕生病吗?”煞千叨一瞬间好像猜到他为何不去洗漱,意味笑道:“该不会是想让自己发烧,明日就不用去山上背木头了吧!好小子竟然会有这种想法。”

    萧泽连忙开口解释道:“怎么可能,就算生病了,我依然会去。”

    煞千叨明显不信他所说的话,斜了一眼道:“那是为何!”

    萧泽苦笑一声道:“这几天忘记去打水了,所以没水,洗不了澡。”

    煞千叨跳下围墙,向厨房走去。

    萧泽并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也没有多想。

    在萧泽刚刚进入思考之时,院门被猛地踢响。

    萧泽用手支撑地面站起身走到院门口,推开院门,出现在眼前的正是煞千叨,他手上提着一个木桶,木桶里面装着还在冒着热气的热水,肩膀上挂着一块白色干净的毛巾,甚至手臂上还挂着一件干净的衣裳。

    萧泽一脸惊讶,不知他要做什么。

    “你……你这是做什么?”

    煞千叨浅浅一笑道:“你不是说你家没水洗澡吗?我家刚好有多出的热水,我就给你送来了,这件衣服当时我买的时候小了,也懒得去换,我看你骨骼比我小应该穿的了,就送你了。”

    萧泽整个人亚麻带住,不知如何去感谢眼前一直帮助自己的煞千叨。

    煞千叨看他愣在原地迟迟无动静,也是催促道:“你还在墨迹什么,赶紧接呀!我手快要没力气了。”

    萧泽本在酝酿感谢之词,思来复去,都想不到应该要如何去感谢,感觉脱口而出的感谢词,已经不足以感谢他对自己的帮助了。

    萧泽回过神伸手一一接过,给了他一个完美的鞠躬,表示感谢。

    煞千叨摆了摆手,与萧泽一同走进了屋内,萧泽向浴室走去,开始洗漱。

    煞千叨感觉这屋内无比的寒冷,没有一丝温度,感觉走进了冰窖一样,比室外的温度还要低,抖了抖肩,不敢相信这么冰凉的房屋他怎么睡的觉。

    煞千叨摇头无奈道:“这么冷,也不知道烧火取暖。”

    煞千叨无奈的走出屋内,向厨房走去,想找些柴火帮他生火取暖,好让屋内的温度不那么的冷。

    煞千叨在厨房四处寻找,最终也是在火炉里找到了一些细柴与茅草,把细柴与茅草都拿了出来,走向屋内,来到屋内的火炉旁蹲下,把手中的细柴架起来,在把茅草塞进去,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火柴,取出一根火柴,在盒子边缘一刮,火柴瞬间燃烧起来,用手挡着燃烧的火柴,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从缝隙里飘进来的风给吹灭了,毕竟盒子里的火柴也不多了,能节约一根是一根,慢慢的去点着茅草,在火柴触碰到茅草的一瞬间,茅草迅速燃烧起来,火势也越来越大,在茅草的加持下细柴也逐渐的燃烧起来,煞千叨觉得这火不会被风吹灭了,便起身离开了萧泽的家,向自家走去。

    煞千叨离开没有多久,萧泽就穿着新衣裳从浴室里走去,衣裳恰好不巧非常合身,仿佛就是量身定做一样,毫无讳和感,走出来的那一刻也感觉到了屋内温度的变化,屋内不在寒冷而是变得温溪,望向火炉燃烧的熊熊烈火,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嘴角露出了掩盖不住的灿烂笑容,感觉不仅屋内变得温溪了,内心也被他的举动给温暖住了。

    萧泽畅想过他要是一名女子该有多好,这样,嗯……,但也只能畅想,毕竟他也不可能变成一名女子,萧泽浅浅一笑拿着木桶与毛巾走出屋子,来到院子爬上围墙,看着已经熄了灯屋子,便从围墙上跳了下来。

    本想把东西还给他,但他好像已经睡去了,只能明日在还,萧泽把木桶与毛巾放到厨房,回到屋内把已经湿漉漉的衣裳拿了出来,挂在了竹签上,紧接着又回到了屋内,坐在火炉旁感受着火焰带来的温暖。

    萧泽盯着燃烧的火焰,逐渐陷入了沉思之中,火焰逐渐变得燥热,萧泽回过神,看着滚烫的手,感觉要被烤成猪蹄了,向后挪了几步,与火炉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这样火焰不仅不能把萧泽烤伤,而是还能保持温度。

    萧泽缓缓躺下身形,眼睛一闭,就已然睡去。

    夜深人静,在客栈二楼的一间客房内坐着一名身穿血红色斗篷的男子,男子整个人诡异无比,手中端着的酒杯里不是酒,而是一种血红色的液体,仿佛像人类的血液。

    男子晃动着手里的酒杯,血红色的液体也在酒杯里摇摆不定,男子停下手中的酒杯,一跃而下,把酒杯放下,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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