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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酷刑下的小虫子
    明关扶额无奈道:“怎么摊上个这么个食古不化的老爹,自以为读了几天书,就以为自个是个全须全尾的圣人了?哎,明葵,你这些年装的也够像的啊。”

    “谁想啊,这不是……”明葵嗔怪一声,望了一眼潘青燕。

    潘青燕此时怒火攻心,完全注意他们兄妹俩说什么,如果知道他们还有心思在这里耍贫嘴,估计早就一巴掌赏过去了。

    潘青燕发够了火,冷静下来,蹲在地上,“明天大少爷,这些年你都没有正眼瞧过我,我呢,念在你年岁尚小,不跟你计较什么,只要你说出明家信印藏在哪里,在你爷爷这灵前,我也不做那丧尽天良的勾当,让你明家一天之内就断了香火,如何?”

    潘青燕又伸手摸了摸明天的小脸,“想想看,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交出来大家都好过,别像你爷爷,你看如今孤零零的躺在这正堂,明家就算有数不尽的家产财富,又能如何呢?”

    明天强忍满腔悲愤,咬牙切齿想要挣扎起身,却被明关和一众仆役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天儿哥!不能交啊!不能相信这毒妇!你前脚交出来,她眨巴眼就能给我们剁碎了喂狗去!”小虫子犹自在那愤愤不平,拼了命的吼叫。

    潘青燕见着明天不想要妥协的样子,也不再白费口舌,倒是瞧着小虫子在一旁聒噪,有些不耐烦了。

    然后只见她媚然一笑,站起身来走到小虫子身前。

    小虫子立马噤若寒蝉,双腿都开始打了摆子。

    “小东西倒是天生的大嗓门,平日里瞧着挺不起眼的玩意儿,这会还挺能说的。”潘青燕一招手,“明关,把你那把削铁如泥的蛇牙拿过来。”

    明关闻言,甩手把藏在大袖之中的弯形匕首给递了过去。

    “呵呵,总听我儿子吹嘘他这宝贝匕首,我还没用过呢。”潘青燕抽出那蛇牙,对着小虫子开始比划。

    “天儿哥,你说我是切小虫子一根手指,还是把他那多余的舌头给割了?再或者,在他脖子上给划拉两刀?试一试这蛇牙到底是不是那么好用?”

    “呜呜呜……天儿哥救我!”

    “你敢!”明天双目怒瞪,眼里要喷出火来。

    就在一声暴喝之际,潘青燕手起刀落,瞬间从小虫子左手截下一根手指下来。

    这蛇牙真当得上是削铁如泥,斩下小虫子手指用不了一瞬的功夫。

    “嘶~~~,啊!!!”小虫子凄惨的叫声划破天际。

    “哎哟,天儿哥你发什么火啊,吓到了你姨娘,这不,一个拿不稳,害的小虫子受苦了。”

    “怎么样,母亲大人,我这蛇牙确是不错吧?不是我平日里吹牛……”明关还想继续夸赞,潘青燕拧眉瞪了他一眼。

    明关立马知道自己不该接这个话茬,便住嘴不再言语。

    潘青燕眉头挤到一块,听着小虫子不住的嚎叫便觉心烦,“去拿了棉布给这小东西把嘴堵上。”

    “是。”两名家丁得令,转身便要去寻棉布,又听潘青燕在那轻声细语地道:“顺便再打一些盐水过来,好帮我家这狗腿子好好清洗伤口。”

    小虫子闻言更是惊惧万分。

    明天也没料到这毒妇如此心狠手辣,说动手就动手,可是一旦把明家信印交了出去,小虫子和自己手里便没什么底牌了,只能摇尾乞怜。

    如果这一家三口心情好的好,还有可能活命,一旦他们想要赶尽杀绝……

    “三叔公!三叔公!……五世伯!还有六世伯!你们,你们都是明家的族老啊!你们说句话啊!”明天此时已经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好寄希望于这一众族老还有一些人性,不会任由潘青燕他们三人胡作非为。

    “这……”

    “我……”

    被明天叫到的几人此时都是为难神情,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潘青燕锐利目光的逼视下,畏畏缩缩向后退去。

    他们想着,让被人踩在脚下的明天,看不到自己,好像这样一来,自己便能心安几分。

    “我大世伯和二世伯呢!还有二叔公!他们!他们都在哪里!我不相信他们会任由你们胡来!”明天看到一众族老迫于潘青燕淫威,竟然都不敢出声制止反对,这才想到平日里被明龑器重提拔的一些族亲,奇怪的是,现在竟然一个也看不到。

    “傻孩子,还没想明白么?”潘青燕轻笑起来,“我也不相信他们会任由我们来接管明家产业,这不,就都给打发了么。”

    明天瞬间手脚冰凉,这!昨天明家还是一片欢声笑语,歌舞升平,怎么一夜间就被这毒妇从头到尾,里外收拾的干干净净!

    “疑惑么?你姨娘我啊,辛辛苦苦筹划二十年,不就等的是今天的如愿以偿么?你们明家碍于面子,不对我一个妇人管束什么,所以啊,落得个今天这么一个下场,真真的是怪不得旁人。”

    “这二十年来,明龑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总不咽气,明里暗里的不让我家明关明葵插手明家生意,摆明的拿我当外人不是?我西康潘家也好歹也是书香世家,忍气吞声嫁过来给人做续弦,哪来的这么平白受人白眼的,我到底哪一点比不过,那死了化成灰的明家长女,明珠那个不会享福的?”

    潘青燕说起二十年来遭受的轻视白眼,不由得满身戾气,手握蛇牙,真如厉鬼前来讨债一般。

    “少奶奶,东西都带过来了。”几句话的功夫,那两个家丁已经拎了一桶盐水过来,手脚麻利的将小虫子手脚捆好,嘴巴也给塞得严严实实的。

    潘青燕拭去眼角泪痕,二十年来的谋划,不能再坏在明天这个黄毛小子手里。

    只见她轻轻拿起木瓢,盛了盐水,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浇在小虫子那刚被断去一指的伤口上。

    小虫子疼的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全身一阵痉挛,“唔唔唔呜……”被塞着棉布的他,还在歇斯底里的叫着。

    “怎么样?天儿哥?要不,我再给这小虫子脸上刻几个字?左边就写“‘忠心狗腿子’,右边就写‘护主小杂种’,你看如何?”潘青燕犹不解恨,继续逼问着明天。

    “你可要想好了,这跟在你身边没有十年,也有八年的侍从,是死是活,可都在你一念之间啊。哎哟?这小虫子好像还有话说?来人,给他把堵口的棉布拿开,天儿哥,你就是再铁石心肠,好歹听听手下忠仆说几句话。”

    小虫子此时已经被去掉了棉布,他整个人被那伤口处穿心的痛折磨的亦是说不出话来,十指连心,更何况这潘青燕毒妇在那伤口上撒盐!

    “嘶~”小虫子攒了一会力气,仍是敌不过那锥心刻骨之痛,忍不住的叫出声来。

    潘青燕心里叫了声好,想着就算再硬的骨头,也扛不住这般折腾,更何况这明家信印,跟这小虫子也八竿子打不着。

    “天儿哥……天儿哥!不能交!交了我俩都不能活!别听……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旁边那俩机灵的伙计立马又给小虫子把嘴封上了。

    潘青燕本来满心欢喜,以为小虫子会就范,万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这般言语,一下子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来人!把这狗东西的舌头给我割下来!让他在这不懂事理的混淆视听!”

    小虫子好似已经麻木了,不再惧怕潘青燕接下来的动作。

    明天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他不知道小虫子是怎么样能在这么残酷的手段下,还能想着让他抱拳明家产业,还不说出半句求饶的话。

    眼看着旁边仆役已经掰开了小虫子的嘴,就要伸手去割了他的舌头,明天再也忍不住了。

    不是十年,也不是八年,小虫子已经在自己身边十三年了!

    自己现在还记得那干干瘦瘦,一件破袄露着棉絮的小虫子,被爷爷牵到自己身前,把他推给自己时说的话,“从今天起,小虫子就是你的贴身随从了,有什么犹豫的事,你就让小虫子帮你想想办法。”

    十三年的相伴相随,小虫子简直就是明天身体的一部分了,那种相互之间的默契感情,早已超越了主仆,更像是亲兄弟一般无二,还不是明关这种同父异母的兄弟!

    “住手!我,我说……”明天强忍着不去看小虫子那惊愕悲愤的神情,继续说道,“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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