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你怎么也来了?”路明非停下脚步疑惑说。
“别在卡塞尔里动手,这里很危险”楚子航严肃说,天知道在这座以屠龙为使命的学院里隐藏了多少致命的东西。
“我只不过是想通过他来和加图索家族打个招呼“路明非不以为然的朝着教堂门口走去。
“招呼?为什么?”楚子航松了口气。
还没等路明非回答,学生会的人看到楚子航进入教堂,也跟着冲了起来。
无数把装载着弗丽嘉子弹的炼金枪支对准三人形成包围圈,直进文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楚子航,他们是狮心会的人?”
“不是,这件事很复杂,自由一日暂时停止,你们先去把凯撒送到医务室”楚子航指了指倒在不远处的凯撒,跟着路明非走了出去。
直进文人眼神复杂,但终究还是让学生会的人让开一条道来,他相信楚子航的为人不会做出偷袭的事,至于路明非以凯撒的骄傲,是不会让他们在这个时候进行报复。
“路明非,等等我”一个红发女孩小跑追上三人,耳垂上的纯银四叶草坠子摇摇晃晃。
“诺诺,你怎么也在?”酒德麻衣搂住诺诺肩膀笑道、
“你们闹这么大动静,我想不知道都不行”诺诺目光看向路明非,她的委托可不是针对凯撒。
“这事可不能怪我,我只是一个卑微的打工人,完全听从老板的指令”酒德麻衣摆出一副可怜无助的模样。
路明非瞥了一眼酒德麻衣没有理会诺诺“该办正事了”
酒德麻衣拨通了一个叫曼斯·施泰特的电话,先前昂热让他们到了卡塞尔之后联系他。
“你们接了什么委托?”诺诺好奇说。
“秘密”
见路明非矢口不言,诺诺自讨没趣离开。
“路明非,我们来晚了,行动人员已经到达三峡附近,他说让我们找一个叫施耐德的教授领取装备和签订保密协议,完成后安排好飞机让我们直飞过去”酒德麻衣说。
“施耐德教授我知道在哪,需要我带你们去吗?”楚子航说,施耐德是他的导师,也是执行部部长。
“果然有关系就是方便,赶紧的带路”酒德麻衣夸了一句。
三人朝着执行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看见不少医护人员,他们没有携带担架,而是带着有“世界树”徽记的手提箱,四散开来将瘫倒在地的学生扶起,那些昏迷的学生在治疗后很快苏醒。
“今天是学院的‘自由一日’,是学生们可以自由行事而不会受到校规处罚的一天,所以凯撒和我约定在校园里举办一场较量”楚子航解释说。
“你们卡塞尔的学生可真闲”酒德麻衣白了一眼。
三人走到校园西侧,这里有栋建筑上挂着“执行部”牌子。
“就是这了,我先回去处理些事情”楚子航说,狮心会的事务需要他回去收尾。
楚子航走后,酒德麻衣靠近路明非轻声说“这次的委托会不会有问题?”
“在力量面前任何算计都是纸老虎”
路明非大步走进执行部内,酒德麻衣紧随其后。
执行部内整体色调偏阴暗,进门最瞩目的便是悬挂在半空的世界树标志,一名穿着黑衣的执行部专员走上前。
“你们是来找施耐德教授的吗?”
两人点点头,跟着这名专员乘坐电梯上了八楼。
将路明非和酒德麻衣送到一个写着执行部部长牌子的办公室,这名神情冷酷的专员就离开了。
敲了三下门,办公室内传出一个嘶哑的声音,如同破损的风箱。
施耐德坐在办公桌旁,他的脸上覆盖着黑色的面罩,一根输气管通往小车上的钢瓶,面罩没有遮住的地方有暗红色的疮疤,铁灰色的眼睛却如利刃般在路明非的脸上扫过。
“曼斯教授已经跟我说过了,这里有份保密协议,签下后便有卡塞尔的专机送你们去指定地点”施耐德嘶哑的说,递给两个一张写着密密麻麻拉丁文的古怪文件。
“这上面的内容是什么?”路明非问,他看不懂拉丁文。
“大概就是一些对卡塞尔在那个地方的行动消息不得泄露,以及遗体返回手续的确认,卡塞尔对于战死的专员福利很丰厚,虽然你们不属于执行部,但昂热为你们申请到了同等待遇”
“这福利不要也罢”酒德麻衣吐槽道。
两人在文件上各自签署了名字。
施耐德将文件收回,推动轮椅带着他们走向电梯,这次去的楼层是13楼,电梯门一开便能看到一堵极厚的钢铁材质大门。
“权限通过,欢迎您的到来,施耐德教授”一个电子合成的女声在施耐德扫过瞳孔后出现。
“这就是你们卡塞尔学院的人工智能诺玛?”酒德麻衣问道。
“是的,整个学院都在她的注视下”施耐德推开大门,里面竟是琳琅满目的枪支武器,这里是卡塞尔执行部的武器库。
“这里的武器储备甚至能让一只雇佣兵队伍不费吹灰之力屠掉世界上任何一个小国家”酒德麻衣感叹道,卡塞尔果然是财大气粗。
“这里的武器你们可以任意挑选,五分钟后,我送你们去乘坐专机”施耐德说。
酒德麻衣东看西看的挑选起心仪的武器,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背靠秘党的卡塞尔学院拥有整个世界最先进杀伤力最大的武器。
路明非则是兴致缺缺,他对枪械不感兴趣,但还是拿了把大口径的手枪挂在腰间,毕竟不用也能拿出去卖掉。
两人挑选好了武器随着施耐德教授上到顶楼,一部武装直升机早已在这准备就绪。
“我会让飞行员尽快将你们送达,曼斯那边在等着你们,希望你们能安全完成任务!”施耐德说。
“多谢”
直升机缓缓上升高空远离地面,路明非和酒德麻衣带上安全带坐在两侧,这是一辆军用的直升机,飞行过程中会出现剧烈的抖动。
“路明非,这次委托结束能给我放个小长假不?”酒德麻衣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