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执行一个委托”
“什么委托,我跟你说这个学院不是个正经学院,活脱脱的就是个恐怖分子基地!”
老唐激动地说。
“那个冒着火的东西,就是我这次委托的目标”
路明非指了指燃烧着的康斯坦丁。
“明明,你可要小心了,那帮训练有素的恐怖分子都对这个怪物束手无策”
老唐一路狂奔逃离,但那怪物却如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无论他在哪都能看到它,幸好卡塞尔的学生阻挡才有了他躲藏的机会。
“他们不行你可以,正好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我能干嘛?”
“他叫康斯坦丁,是你的弟弟,而你是龙王诺顿的人类寄生体”
“明明,你没在开玩笑吧?我哪是什么诺顿啊”
老唐诧异地说,提到诺顿这个名字时,他的脑子莫名感到一丝刺痛。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好好吧”
老唐瘫坐在地上手捂着脑袋,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信息量太大,他一时有些消化不过来,从一个无父无母的倒霉蛋摇身一变龙王诺顿,甚至还多出了一个弟弟,这事比小说还要玄幻。
过了片刻,老唐缓缓抬起头,身为猎人他的接受能力比普通人要强得多。
“明明,我能做些什么?”
“很简单,你到康坦斯丁附近,亲眼目睹我杀死他,这样你体内潜伏的龙王就会出现”
“这诺顿出现之后,我会死掉吗?”
老唐小心翼翼地问。
“大概率你会死掉”
“如果我不靠近康斯坦丁呢?”
“诺顿苏醒后你一样也会死”
听到这句后,老唐沉默眼神复杂的看向一片火海的卡塞尔学院,他的脑中回想起了他颠沛流离的一生。
出生在纽约的他被一对好心的夫妇收养,从小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甚至被孤立排挤。
而后来养父母去世后,他靠着社会救济勉强度日,偶尔在猎人网站上接一些任务赚钱,过着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生活,梦想是吃着热狗坐灰狗周游世界。
唯一的朋友就是眼前打游戏认识的路明非,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但现实似乎又和他开了个玩笑,他的体内竟然藏着一个怪物。
“明明,我相信你”
老唐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眼神坚定,就算是卑微到尘埃里的臭虫,也有为了活下去而继续蠕动的勇气。
“好,格里芬你带他去安全的地方”
“嘎”
格里芬从空中飞下来抓住老唐,而路明非则是前往康坦斯丁所在的位置。
一路上到处是被火灼烧的痕迹,卡塞尔的护工们拿着高压水枪灭火,防止火势蔓延。
凯撒带领学生会的成员们在远处进行射击,楚子航则近距离吸引康斯坦丁的注意力。
“楚子航的力量又提升了”
凯撒喃喃道,眼前的楚子航竟能与那只怪物周旋,他的身上有多处被灼烧的伤口,甚至能看到皮肤下若隐若现的鳞片冒出。
他手中村雨不知疲惫的落在康斯坦丁身上溅出火花,虽然击中但以他的力量无法破开康斯坦丁的防御。
“不要拦着我”
康坦斯丁暴怒地说,他已经受够了这些人类的阻挠。
剧烈的火焰从他的身躯中喷出,焚尽一切的火焰正急速朝外扩张,而楚子航正处于烈焰中心危在旦夕。
不远处的苏茜担忧的看向楚子航的位置,在这种高温下就算是钢铁也会被融化。
待到火焰消失,楚子航的身影再次出现,他的身前支起了一道保护罩将火焰全部隔绝在外。
“这里交给我吧”
路明非说。
钟下阁楼处。
酒德麻衣灵活的翻上楼梯,这对于一个忍者来说轻而易举。
在阳台边上,放着一个印有卡塞尔学院“世界树”标志的箱子,那颗贤者之石制作的炼金子弹就在里面。
“这狙击枪可真不错,偷偷顺走应该没人发现吧”
酒德麻衣在阳台边上架起狙击枪,这里是整个卡塞尔的制高点,能将学院的全貌揽入眼中。
而在不远处,路明非正在与康斯坦丁战斗,无数的火焰和蓝色的光芒交错。
“真是个怪物啊”
身后传来一个呢喃的声音,副校长不知什么时候站到酒德麻衣身边。
酒德麻衣警惕的看向副校长。
“你是哪位?”
“我只是个酒鬼罢了,别管我,继续瞄准”
副校长靠着阳台边上,时不时的喝上两口伏特加壮胆,毕竟杀死龙王级别的存在他也是第一次亲眼目睹。
昂热从毛子那拿来的伏特加确实够烈,副校长朦胧浑浊的双眼逐渐变得清明。
覆盖整个卡塞尔学院的炼金矩阵悄然升起,这是他们为防止不测准备的后手。
酒德麻衣透过高倍瞄准镜仔细的观察着路明非的一举一动。
路明非以极快的速度挥舞着阎魔刀斩向康斯坦丁,两个怪物的身影在空中逐渐模糊。
“该死,这让我怎么瞄?”
酒德麻衣苦恼地说。
而与康斯坦丁战斗中的路明非可不管酒德麻衣怎么瞄准。
他现在正消耗康斯坦丁的体力,被强行唤醒的龙王身体极为虚弱,一身实力甚至发挥不出原本的百分之一。
这种情况下的康斯坦丁面对路明非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凭借着龙王的身躯被动挨打。
“别打了我只是想找到我的哥哥,找到后我们会离开这里”
康斯坦丁悲切地说。
但路明非却不为所动,阎魔刀每一次的落下都给康斯坦丁带去一道伤势。
远处的老唐看到这一幕心中莫名的悲痛欲裂,身体甚至不受控制的想去保护康斯坦丁,但旁边的格里芬却将他牢牢禁锢。
终于康斯坦丁在这种猛烈攻势下倒下,体力不支的康斯坦丁更加无法压制住自己体内的力量。
他身体表面裂缝处的熔浆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身躯不断的膨胀,像是个即将要爆炸的炸弹。
“哥哥哥哥”
康斯坦丁无力的瘫倒在地,嘴里仍然不断的呼喊,眼角处留下一滴又一滴的熔浆,此时的他像是在哭泣的小男孩。
阁楼之上的酒德麻衣将狙击枪瞄准康斯坦丁被破开防御的第三只眼。
只要路明非发出指示,这颗致命的炼金子弹将会稳稳的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