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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附体
    天刚亮,起床练会剑。

    张伟也来了。一起练了会。

    去饭店吃了早餐,又回来,我换上黄道袍,戴上道士帽,穿上道士鞋,后背大宝剑,手拿拂尘。

    问张伟怎么样?

    张伟:“太有气质了。哪天我也整一套。”哈哈大笑。

    我说:“你司机用不上。”

    张伟呵呵傻笑。

    开车去接张大爷,提前给张大爷去了电话。张大爷已经提前在楼下等着了。

    张大爷上了车,眉开眼笑说:“王道长我就知道你有真本事。以后我就专门给你联系活。”

    我苦笑道:“世间哪有那么多邪事。”

    张大爷也呵呵笑了。

    张大爷领着路,一会就到了。

    这是个老旧居民区,看房子的房龄应该都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

    张大爷给对方家属打电话后,不长时间,一个中年男人来了。

    互相认识了一下,这个男人是女孩的父亲。他介绍了情况。

    女孩的爷爷上个月去世了,去世后没多久,女孩就不太正常,本来女孩话不多,这回反过来了,乱七八糟啥都说,而且口气感觉就是以前爷爷的,看谁不顺眼还骂人。这样子一段时间,女孩精神恍惚。工作也辞了。

    我说走去看看吧。男人领着大家,一行人上了楼。

    穿过阴暗堆满杂物的楼道,上了五楼,进到了屋里。

    屋里装修老旧,收拾的还算整洁,老旧的地板,老旧的木头窗框,老旧的电视机。仿佛穿越回了,九十年代。

    女孩父亲,打开女孩的房门,女孩的屋里也很简单,一个写字台,一架简易的电钢琴,一个衣柜一个单人床。

    女孩和我年龄相仿,披肩长发,十分瘦弱,脸色苍白,长得还是挺漂亮。

    女孩子一脸惊愕的看着我们。突然间,女孩的眼镜变得混浊。

    张口开骂了:“你们他妈的谁呀,上我家来干嘛?”说着抄起床头的茶杯,向我们扔过来。被我伸手接住。

    但是人冲了过来,要打人的样子。大家一起给按住。

    我说:“先找个绳子,捆在椅子上。”

    女孩的父亲找来绳子,众人一起帮忙给捆住椅子上了。

    但是,女孩嘴里依然,破口大骂,骂的那叫一个难听。很难相信是从这样一个文弱女子口中说出来的。

    我心问:“小贱这要怎么弄。”

    小贱说这简单,跟我说了怎么弄。

    我给了张伟钱,让他去批发市场找个佛具店,请个小玉佛。不要太大,小点的带脖子上的那种。

    张伟出了门,我让女孩父亲和张大爷,在屋外等。

    小贱直接就把,女孩和爷爷的魂魄一起整了出来。女孩子人直接昏睡过去了。

    我看不到女孩和爷爷的魂魄,就听小贱讲解。

    女孩和爷爷抱一起哭,女孩说想爷爷,爷爷也说舍不得孙女。

    听得我倒是有些心酸,打小我爷爷过世,也没有爷爷疼。

    好一会,我和小贱说:“你传话给爷爷,说他这样对他孙女不好,会害了她一辈子的。”

    爷爷说这他也知道,首先他想念孙女,其次,他以前是个茅山道士,想教给女孩一些法术什么的。

    女孩子表示她可不想学,希望爷爷有个归宿,不要再来附体了。

    爷爷表示同意,也不想害自己的孙女。

    小贱表示可以念经超度。

    临走时爷爷说,在外屋五斗橱最下面夹层里,有几本书,对我或许有用,就送给我了。

    小贱帮忙给超度,爷爷送走了。

    接着让女孩回归本体。女孩子,还没有醒。

    我出了屋,让女孩父亲过来给女孩解绑,把女孩放到床上。

    张伟也回来了,请的玉佛带着红绳。

    我接过来,亲自给女孩戴上。其实,爷爷已经送走了,戴上小玉佛是因为这个女孩阳气不足,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戴上保险。

    正在给女孩脖子上系玉佛的红绳,女孩醒了,也没说话,我有点紧张。

    女孩子笑了,笑得很美很甜,我的心突突直跳。我系好小玉佛,女孩子柔声说:“谢谢你。”

    我说:“不用客气,你好了我们也该走了。”

    女孩子和她父亲,一万个不同意。

    女孩父亲说:“你们先坐,我去买菜回来做饭,大家一起,算是庆祝一下。”说完转身离开了。

    女孩突然想起什么,来到外屋的五斗橱扒拉起来,里面杂七杂八啥都有,淘蹬了一地。

    最后在隔板的下面把,五本破旧的书掏了出来。

    我接过书看了看,书皮发黑发黄。第一本上写茅山家术法。第二本茅家医法。第三本茅家星法。第四本茅家相法。第五本茅家卜法。

    术法,我打开看了看目录,分两大类,攻击类和防御类。攻击类又分风火雷雨冰。

    大部分是口诀和符箓,看得头大,太过庞杂了。

    书交给张伟保管。我还是喜欢和女孩聊天。

    女孩子名字叫做:关晓蕾

    今年26岁,音乐学院刚毕业,本来在一家艺术学校教人弹钢琴。

    出了这事,工作就辞了。

    我说:“你比我大两岁,哈哈,那我叫你关姐。”

    女孩说:“好啊,长顺弟弟。”

    大家听了都哈哈笑。

    我说:“关姐你钢琴多少级呀?”

    关晓蕾骄傲的说:“音乐学院十级。”

    “好厉害,弹一首曲子听听吧”

    关晓蕾大方的说没问题,然后打开钢琴。

    弹奏了一曲欢快的名曲《好日子》。

    大家脸上也洋溢着喜悦,跟着唱起来。

    这时候关晓蕾的父亲回来了,又是鱼又是肉的。看屋里很热闹,就说:“你们坐,我去做菜。”张伟说:“我给你打下手。”两人一起进了厨房。

    我和关晓蕾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张大爷偶尔也插上几句。

    没多长时间,饭菜做好了。

    我和关晓蕾一起往桌子上端菜,感觉好像一家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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