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见一名妙龄少女泡在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河面飘散着缕缕青烟,少女白发及腰,面若白玉,一双狐狸眼轻闭,樱唇微张,沉沉睡着,一双白色狐耳微动。
张玄生眼见如此,难怪有浓郁的灵气,原来是灵脉啊?要不要做掉它们呢?
……
永嘉这边,张玄生提起右手,看了看手上的北极狐,北极狐双眼微眯,眼见张玄生把它提起来,四条腿扑腾着。
张玄生把它放在肩膀上,可张玄生的肩膀可站不起这筑基三阶的狐妖,北极狐就两条前腿趴在张玄生的头顶,四处打量。
张玄生感觉到这样,可他也没管,转头朝着张玄机问道:“玄机老头,如果,我说如果啊,要是有外国人派人来我们这里疑似干奸人所干之事怎么办?”说着,张玄生头顶的北极狐差点因为张玄生这一转头踩空。
“这样啊?”张玄机左手摸了摸下巴,心里思索着,这狐狸精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没有证据,不过他既然这样说,那就好好回答他吧。
张玄机随即说道:“先找到那人所在地,干掉他们吧。”
张玄生听到这样的话,又问道:“那要是我们没有证据,人家还没有做任何事情呢?”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过我们要照顾人家的面子,只能打一顿,不能撕破脸皮。”张玄机皱了皱眉,寻思这事可能有些麻烦,但张玄生不说,他也不好怎么样。
“哦。”张玄生又闷着头,那就收些小弟,让它们帮自己做些事情。
……
极北,张玄生来到少女面前,身形显露,少女像是有所感悟,睁眼就看见了张玄生的样貌。
“嘤~”轻叫一声,张玄生额头生出几条黑线,什么叫我当配偶,还交配?
张玄生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头顶的北极狐刚见面就叫他配偶,原来是发情了。
张玄生黑着脸把狐耳少女捞了起来,手感很好,但张玄生没有细细感悟,因为这少女竟然身无寸缕,见到张玄生愣住,少女直接就往张玄生身上蹭。
张玄生默念清心诀,拔了少女一根银白的长发,直接就给少女幻化了一件银袍。
张玄生深呼一口气,把少女绑了起来,扔到一边,看了一眼那条灵脉,从袖里乾坤里那出在筑基二阶的狒狒那里夺来的石头。
跟着石头出来的,还有来生,看着陌生的场景,来生四处打量,转头就看见了那个被绑着的少女。
张玄生把石头打碎,将里面的灵气抽出,送到灵脉之中,业力拘来,收到张玄生体内。
“唉,张玄生,你不喜欢我,就在外面找了只母狐狸啊?”来生蹲下来,用手捏了捏少女的脸颊。
“你也发情了?”张玄生挑了挑眉说道。
“我……我是报答你把我从那片空间里带出来,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女的,但这可能就是天意呢?”来生鼓了鼓腮帮子说道。
“我不是狐狸精,是夜叉,两千岁成年,我现在才两个三百岁,你很刑啊。”张玄生幽幽的说着。
“啊?夜叉是啥动物啊?”
“好了,我把外面的那些小的解决一下,你帮我看好她。”张玄生观察了一下这处灵脉,拿走似乎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吧?算了算了,反正他现在是强盗,拿走拿走。
收起了这处灵脉,张玄生转身去揍那几十只妖,来生见此,就直接两手齐上,整得少女惊叫连连。
……
永嘉这边,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张玄生看着桌子上的北极狐,他寻思着要起一个名字了啊。
张玄机见张玄生与北极狐大眼瞪小眼的,不觉得有些好笑,但他还是没怎么样,就等着老板把菜上上来。
“你叫什么名字?”张玄生率先开口。
“嘤~”北极狐没有名字,所以它也不知道,不过拍它来的只叫它小一。
“那……叫你什么好呢?”张玄生喃喃自语着。
一旁的张玄机听到此话,接过话说:“既然它是极北来的北极狐,一身洁白,不如就叫它‘极白’好了?”
张玄生听到他这样讲,无奈的说道:“那还不如叫它小白呢。”
“那你说呢?”张玄机也不恼,笑着问着张玄生。
张玄生也没辙,就想了想古诗里的诗句,说道:“水国蒹葭夜有霜,月寒山色共苍苍。不如就叫它‘月寒’吧?”
张玄机听到这样的话,小声笑道:“你这狐狸精,还挺有文才的啊?”
张玄生没有理会张玄机说的话,对着北极狐说道:“那你今天就叫‘月寒’了哈。”
“嘤?”
……
五只筑基修为的妖怪横七竖八的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张玄生坐在一张由石头做成的座椅,看着眼前几十只修为参差不齐的小妖们,缓缓说道:“还有谁不服?”
眼见五只大妖都被几招秒掉,它们哪还敢有什么不服,纷纷趴在地上表示臣服。
来生站在张玄生旁边,肩膀上靠着面部充血的少女,她眼睛盯着张玄生,媚眼如丝。
“呼,那好,你们从今天开始,就听我的。”张玄生施展袖里乾坤,把这些小妖都收到了里面。
“张玄生,她怎么办?”来生搡了搡靠在肩膀上的少女,少女浑身被绑着,因为被绑着的缘故,银色长袍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材。
“哎呀,我也不晓得,总不能真的要逼良为娼吧?先给她取个名字吧。”张玄生头有点疼,他一只夜叉怎么跟真狐狸精繁衍啊?
“那叫什么呢?”来生见狐狸少女一直看着张玄生,刚才的搡靠也没把她注意拉过来,索性直接推到张玄生怀里。
张玄生急忙接住少女,少女在拥入张玄生怀里的时候,反应了过来,开始用身体蹭着张玄生。
来生见此,也来到张玄生身后,抱住张玄生的后背,开始蹭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这是分身,你总不能和分身那啥吧?”张玄生又把少女严实的捆住,对着来生说道。
来生听到这话,也不怎么样了,见来生没有再有动作,张玄生想了想刚才给月寒起名诗句的后半部分。
“嗯,就叫她离梦吧。”张玄生煞有其事的说道。
“离梦?还挺不错的啊?”来生细细品味了“离梦”这个名字。
“行了,回去吧,本体给我,帮我看好里面几十个小妖。”张玄生又施展袖里乾坤,把来生和离梦收了进去,身形就消失不见了。
……
张玄生问了问月寒关于离梦的事情,月寒好像对张玄生这个“同类”戒心不大,说离梦就是个颜控,在她眼中,几乎没有好看的。
张玄生心里还有些骄傲,颜控?还不是看上我了?虽然我不是真狐狸精。
一旁的张玄机心里也算盘着离梦是谁,难道是这只月寒的同伴?
“你好,魈,我是中央医学会的会员王子健,这位是会长安阳期。”就在张玄生跟月寒掰扯的时候,桌边传来了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