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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生命的代价
    一缕光芒穿过树叶,透过窗户,打在了叶全身上,叶全被着清晨的第一缕光芒唤醒,洗了洗脸,对着眼前的镜子练习着微笑,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觉得时候正好,来到龙武门前,蹲在那里开始了静静的等待。

    等了许久龙武还没起来,却等来了毛春泽,径直的朝龙武住的房间走来,叶全以为他又是过来找事的,白色的气息逐渐凝聚。

    可谁知毛春泽小声提醒自己,“动静小点,别影响别人。”见叶全还不肯放下那戒备心,只好说明了来意,“我那指甲上涂有剧毒,还有重金属残留,我怕出事,特意过来看看。”

    “剧毒!”叶全没忍住惊呼了出来,若不是这栋楼的门隔音良好,恐怕所有人早已出来,对着这个影响休息的人口诛笔伐。

    “嘘~别一惊一乍的。”毛春泽直言不讳的说道,“我昨天本来就是打算弄死他的,你…j我本来也没想留活口,若不是舞花楼那位出手……”

    “为什么要杀我们?若是因为召子的事情,我替龙武给您道歉了。”

    “不是。”

    “那是为何呀?”

    “这你还是留着问那小子去吧,好好问问他的宗门干了什么好事!”毛春泽体内那复仇的心火有了再次被点燃的冲动。

    叶全并没有明白毛春泽在说些什么,“他不过是路边的一个乞丐,哪里来的宗门呀?”

    “他?乞丐?你看他那身……”两下滴滴声打断了了毛春泽,看了眼手上的怀表,直接一脚踩开了龙武房间的门。

    叶全以为这人反悔了要对龙武下手,站起身来正要与其理论,却发现龙武面色铁青的平躺在床上,嘴唇干裂,额头异常鲜红,满身的抓痕,身上的衣服也都已被抓烂。见到这情况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跑了过去,就打算背起龙武送去就诊。

    “把他放下吧,这里没有药者常驻,你去了,那些人也只会劝你放弃他。”

    “那……那……”叶全已经急的不知道说啥了。

    “这是我的毒,我自然会解。不过……”

    此刻的叶全早已跪倒在地,两眼的泪珠早已不自觉的滑了下去,随着额头重重的砸在地上,叶全开始后悔昨日的冷眼旁观,更是对自己心灵的忏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这么一个仅仅相识十几日的人低头求人,他只知道现在很是后悔。

    随着毛春泽一阵轻轻的叹息,看着床上被那毒折磨的龙武,和地上真挚悔过的叶全,还是狠不下心去,毕竟龙武在六年前也只是个小孩子,与那件事情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出了这个破地方,不论我有什么困难,你!必须鼎力相助。”但是毛春泽在外面的名声都是以心狠著称,虽这么一个个小小要求,但也不想轻易的放过两人,“我可以给他解毒,但是我要在你身上种毒。”

    叶全略显迟疑的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这种毒会有什么后果,但是刚才毛春泽都已应下此事,自然不会加害其两人的性命。

    毛春泽扶起叶全,撩起他的衬衫,袒露出了胸口,随着毛春泽那长指甲的切割一块肉便被直接划开,用那指甲将一粒种子送入其中,卡在了心脏的正上方的位置,将那割开的肉用手压在一起,随着绿光涌出,那伤口便不见了踪影。

    “这个种子现在没毒,以后也没毒,但我可以随时随地的催化它,他长出的根茎会直接刺穿你的心脏,就算你运气好躲了过去,但那根茎可都是有毒的,到那时你用不了多久就会毒发身亡。”交代完这些,毛春泽随手甩给了叶全两瓶药水,“你和他一人一瓶,喝下去就没事了。”

    “我为什么也要……”

    “我那指甲不是为了那场战斗特意涂的毒。”

    “老大!你怎么又把我怀表偷跑啦!”

    “哎,我能要你的东西呀!用一下都不行嘛!”鼠爷有些不屑的撇了召子一眼,颠了几下那怀表扔给了召子。

    “这玩意儿对我可是很重要哒!哼,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召子接住怀表就闷闷不乐的转头回了屋子。

    鼠爷一句简单的道别后也随之离去。

    叶全走至龙武床旁,打开那小药瓶的塞子,给龙武灌了进去,那药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刚刚下肚,龙武铁青的脸便有了些光泽。

    此时自己的身上也有了阵阵痛感,一股灼烧的感觉游荡在胸口处,叶全意识到这可能正是那毒的作用,赶忙喝下解药。

    可是那种痛感却不减反增,宛如一条虫子在蛀空自己的身体,叶全蜷缩着在地上,翻滚、哀嚎,满头大汗却流不尽那痛苦,握拳、呻吟,无声嘶吼却道不出那苦楚。

    随着一股剧痛猛烈袭来,宛如此起彼伏的海面涌起的滔天巨浪,一阵嘶吼在整栋楼奔走着,随着那巨浪过后海面也归于了平静,叶全大口的喘着粗气,那是雨过天晴的征兆。

    龙武也被那一声嘶吼惊醒,他看了过去,平躺在地上的叶全脸上还写满了痛苦,满头的大汗也在点缀着,这一切仿佛经历了什么大灾大难。

    “你醒了?抱歉呀,昨天的事情……真的很是对不住呀!”叶全也注意到了醒来的龙武。

    龙武这也才想起自己的伤和那穿肠刻骨的痛苦,可是现在身上却异常轻松,只那些抓痕宛如在伤口上点了些花露水,清凉却又刺痛。

    龙武正要逐客,却见鼠爷直接推门走了进来,鼠爷也并未注意到龙武醒了过来,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叶全儿呀,那个刚才给你种的毒会先长出个细根与离得最近的血管连在一起。”

    “呼…这种事情下次可以早说吗,早说我死也不答应!”

    “你还是先去休息会儿吧,记得吃些东西!”

    躺在地上的叶全目送着鼠爷离开,随手从口袋里摸出块糖扔在了嘴里,闭上双眼,便直接在龙武屋里休息了下来。

    龙武还是有些小脾气,可却已经无从开口,现在耍小脾气躲着不见都躲不了,与那叶全赌气对骂也说不出口,进退两难,只好躺在床上以以逸待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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