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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天星罩子墓
    我听她说‘你别无选择’的时候,大脑里有点抗拒,我这个人是崇尚那种源于内心深处的爱情生活的,绝对的恋爱脑,很纯的那种!但是,不是很蠢的那种!

    尤其,是这种大家族式的门阀婚姻,令我有点不知所措,不是我这个人故意装清高,我承认我也喜欢这种吃软饭的生活,但是我喜欢软饭硬吃,而不是这样被人要挟着谈恋爱,那不是谈恋爱,那是‘弹链爱’啊!弹琴的弹,铁链的链!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突然,我想到了我的母亲,我母亲是大家闺秀,有文化,对待我的教育问题一直是坚持中西结合,对我的心理建设有很大贡献,气节这一块的灌输都是来自于她对名声的执著。

    如今出了事,我真是担心她的安全,不由得有点自责,明明应该带上她的,本来她就经常担心我将来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回恐怕会被她坐实了。

    想到这,我问张纯懿:“我母亲呢?我们得马上开车回去,把我母亲接上!”

    郭子忙插话:“接你老娘,你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有点太迟了,等再过半小时都他娘的要出省了,你咋不等到了边境沙漠你再想起来啊?”

    我一听忙要去反驳,我虽然跟那二十四孝的古人比不了,但是自认为也不是一个不孝子啊!郭子这么一说,明显是要给我戴帽子。

    不过随即大脑一个闪电。

    “等等等等等等!你刚说什么?沙漠边境,你们去那干什么?不是说是斗尸吗?怎么又去沙漠边境了?”我诧异的看向张纯懿,心说这回你总得说说明白了吧?

    后者则是狠狠的瞪了郭子一眼,吓得这死胖子不敢言语了,缩了下脖子就扭过头去。

    我突然感觉有点怪怪的,郭子这个人虽然平时一看见女孩子就走不动道,但是绝不是一个能够听之任之的人啊,他骨子里是很大男子主义的人,如果有女人敢瞪他,他一定会怼回去,比如‘小丫头片子你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胖子欧巴啊?’。

    今天却一反常态,这么老实,难道也被这丫头的气势给镇住了?

    我正琢磨呢,张纯懿忽然对我说:“无忌!”嗯?我心说连称呼都变了?我自己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名字,感觉这名字总像武侠片男主角,为这事上学的时候没少被人调侃。

    不过今天她这么一叫柔情万分,却让我觉得这名字瞬间上了不知多少个档次。

    就听她继续说道:“你放心吧!你母亲我已经把她送到你师父那去了,有你师娘陪着,不会有事情的,凭你师父和师叔在这当地的势力,绝对不会有事!”她说着换了个发型,把飘逸的长发,扎了个高马尾,那姿势真好看,我看的简直呆住了。

    她看我呆呆的样子,突然噗呲一声笑了:“你呀,怎么这个眼神啊?第一次见我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你还是那个老样子,一见女孩子就腼腆的说不出话来,光知道脸红。”我的脸更红了,她看着我,又笑了,笑的很开心,然后对我说:“其实你不用担心你母亲,现在这件事并没有暴露,警察只能找到一具烧焦的尸体,而对于你的线索,也只有现在我们三个人知道而已。即便他们知道了,也不会对你母亲怎么样的?现在是法治社会!”

    我靠,我心说‘他们是不会把我母亲怎么样,那我就成了通缉犯了?’我听她说法治社会,头皮就发麻,心说法治社会这句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不靠谱啊?这他娘的像法治社会应该干的事吗?

    不过事已至此,担心也是无用。

    一路上郭子和张怡轮流换着班的开车,我也睡不着,就不停的和他们说话,以防止他们困了把我的小命白白交代了。

    聊天的过程中,我不断的套他们的话,他们却并无隐瞒,告诉我他们所知道的大概情况,张纯懿做了补充。

    我这才了解到,我们这次是直接赶本边境戈壁附近一个叫嘎达营的地方,传说当年成吉思汗远征西方的时候,那就是他军队的大本营,之所以选择去那的原因,也很简单,是因为这次的油斗就在沙漠之中,这是令我没有想到的。

    沙漠?成吉思汗?我靠!这是什么路数啊?这群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再问,他们也说不出来更多有用的消息了,只知道这次带队的是张怡的二叔,而我名义上则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实际上,只能暂时充当个后队替补的角色。

    对于这个我倒是没什么意见,本来我就没经验,无论是管理人还是对付古墓机关,我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新手玩家!

    如果让我当先锋下古墓,那无疑是给粽子送新手大礼包啊!本来自己还不好意思提,现在让我垫后当替补,无疑是正中我的下怀。

    当下心里很高兴,使我心里有点堵得的是这次居然没有去见她的父母。

    按道理说,交了男朋友,应该是第一时间带去见父母,而不是没事跑到xj去见粽子!

    但是人家没这么安排,肯定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先观后效’,这个词是我师叔发明的,所谓先观后效,就是先看看你这个人的本事如何,看看你办事效果如何?然后再决定是不是选择你。

    假如你这次古墓没有成功把这个油斗搞定,那么你就等于是给老丈人家族丢人现眼了,当然你也就没资格做人家的女婿,这事情也就算是吹了。

    我心说肯定是这样。

    这个设想一出来我的心里就有点不爽了。

    对于我来说,我内心深处肯定是爱着张纯懿的,但是对于这场基于多种目的的豪门婚姻来说,自己又是非常抗拒的,甚至希望这就是一场梦,我知道很多豪门婚姻都不会有什么幸福,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女人而言,都是一样的。

    大门阀之间的嫁娶也是一样,即便门当户对,最后也一定是以悲剧收场,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有钱人动不动就离婚的根本所在。

    不过相对现在的我而言,确实像张纯懿说的那样,我别无选择。

    此行,任何人都可以失败,唯独我必须成功,否则不但丢了老婆,搞不好还得蹲大狱啊!弄不好脑袋都得搬家,那可真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话说休烦,一路上除了加油就是狂奔,中途只有换人开车的时候能停一下,其他时间都是赶路,中途还走错了路,耽误了好几天,我好奇他们为什么不坐飞机,又怕漏了怯,就没问。

    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后的下午,我们成功抵达了这个叫嘎达营的小村庄。

    新新江在我的印象里,肯定就是到处沙子,就像小时候演的动画片阿凡提里的场景一样,是个很荒芜,很简陋充满古老气息的城市。

    然而真正到了这才发现,一路上风景很美,大有那种北欧国家山峰的感觉,山上没有什么树木,有的是风一吹如麦浪一般的高草,五颜六色的,非常漂亮,与中原景色相比别有一番韵味在其中。

    可惜我们这次不是来旅游的,倒斗就是倒斗,是享受不了这种游山玩水的高雅情趣的。

    到了嘎达营,彻底暴露了新新江的真实面孔,沙子,隔壁,荒芜的古老城墙,令人看上去就觉得有些压抑。

    张怡也跟我有同感,下了车就直皱眉毛,郭子似乎就没有这种情绪,一下车就径直冲向一个废旧房子的后边,我就想喊他,心说这地方有什么好看的,这里你是捡不到古董的,能捡的话早就被人捡没了。

    却听见哗哗的流水声音,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货是去尿尿去了,转身就见那司机也找了个墙根去放水。

    我靠我心说长期开车容易得前列腺炎,看来不是骗人的啊,这俩家伙一路上放了多少次水了,也没喝多少水啊!

    纯懿可能是有点尴尬拉着我就往营地走,没走多远,前面墙后突然转出一个人来,手里还端着枪,一看见纯懿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枪,还做了标准的军礼:“大小姐好!”

    纯懿点了点头,一手揽住我的胳膊对那人说:“叫大姐夫!”

    那人一听,一副怠慢了的样子,很歉意的对我也行了个军礼:“大姐夫!”我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知道如何应对,为了保持在我的威严形象,也不敢微笑,一脸严肃,只是象征性的点了下头。

    那人拦住我们,随后从腰间取下了对讲机:“二爷二爷,大小姐和大姐夫来了!”

    对讲机那头,很快就做出了回应那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一个常年吸烟的人发出来的,而且烟瘾一定还很重:“知道了!带他们来见我!”

    纯懿一听就很吃惊,问那人:“怎么?我五叔也在?”

    那人点了点头,前天刚来,和你们就差两天,也算是脚前脚后吧。

    纯懿又问:“那我二叔呢?怎么不是他接的对讲啊?”

    “嗐!二爷一直带着人在这附近转悠呢,也不知道在找什么,听说好像是在等星象出现!”

    星象?我们俩对视一头雾水,头一次听说盗墓还要找星象的?难道是怕辨不清方向迷路吗?、

    那不是还有指北针吗?

    带着满腔疑惑和忐忑,跟着那人绕过一片空地的时候,能看见这地方有个类似戏台的小型古建筑,那人就跟我们说这是当年成吉思汗用的点将台,距今也快有一千年的历史了!

    我看了看这建筑,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总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太上来,竟然就脱口而出来了一句:“不对,这不是点将台!”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他带着防风沙的面罩,只露出上半张脸,还带着个风镜,我看不出他的笑容里是嘲笑还是其他别的什么。

    纯懿拉了一下我的手,意思是让我别乱说。

    绕过所谓的点将台,走出不远,在空地上就看见了数十个帐篷,大大小小,数不过个数。

    那人领我们进了一个最大的帐篷,撩开帐帘,那一瞬间还真有点当初成吉思汗大军驻扎的那种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随即就被里面杂乱的现代化摆设给冲散了。

    帐篷的正中央还架了个火炉,只是没有燃烧,边上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马扎上边喝着罐装啤酒,边绘制图纸,只看了一眼,我就明白这个东西就是星图,这样的格式,这样的图形,我在我师父那看到过很多类似的。

    我师父是个天文大家,所以从小就教我一些奇门术数,我对天文星象,可以说是如数家珍,你要问我天上到底有多少星星,我肯定说不上来,但是你要是问我平时能用到的什么星座,什么星象排列何时会有灾难,何时会刮风下雨,那我绝对是张口就来。

    所以,我对于星象八卦等等有很敏锐的感官知觉,只一眼,我便发现了星图上的不对劲。

    那人似乎是太入神了,没发现我们进来,直到张怡假装咳嗽了一声,那人才反应过来:“哦!原来是大侄女来了啊?你不怪你五叔没去村口接你吧”说着立刻看向我,问道:“这位就是我大侄女婿吧?”张怡点了点头,随即让我管他叫五叔,我没反应过来,仍然盯着图纸。

    那人看我对这图纸很感兴趣,就问我:“怎么?你也对星象学感兴趣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纯懿拽了拽我的袖子,让我叫五叔。

    我这才尴尬的叫了声:“五……五叔”五叔见我脸面通红,就直言不讳的对我说:“步入社会不久吧?以后多接触接触这样的场面,就好了,我们家是个大家族,亲戚朋友很多的,老是这样腼腆可不行啊!”

    这话听上去,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对我有点不满意,至少我是这么觉得,我立马就做出反击:“不是腼腆,是刚才太入神了,没有反应过来,一时有些尴尬!”他打断我:“不用说那么多,总之以后好好表现,纯懿这孩子可是他父母的心头肉啊!你要是不合格,我们会随时考虑换人,毕竟现在女孩子是不愁对象的!你说呢大侄女?”

    纯懿面露愠怒,我心说我一个大男人不说话,还能让我老婆替我出头吗?但是我也真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那么真心对我,如果她不护着我,那么这个上门女婿真就是火坑了。

    “五叔,你这话怎么说的像农村大妈似的,我是千金大小姐不是人尽可夫的妓女,你这么对待刚上门的女婿是不是太过分了,我想就算是我父母也不会这么无礼的!”我听完不禁暗自叫好,纯懿这话说的是不软不硬、不卑不亢。

    既把他数落了一顿,还替我出了口气,又让他挑不出理来。

    果然他那五叔听她这么一说也忙改口道:“你五叔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心喜欢这小子,还行,看你这么护着他,确定你是真心喜欢这小子”说着看向我:“就是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也这么喜欢你啊?看见你五叔我爱答不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么腼腆,都大小伙子了嘛!”

    我听他话里话外还是揪着不放,心里很生气,但是又不好发作,怎么说也是第一次见面,不能把关系搞得太僵,就忙说:“不是我不搭理五叔您,实在是这星图有点问题,我一时太入神了,所以才让您误会了!”

    没想到,他听我这么一说,表情立马就是一个晴转阴,马上就要打雷的那种!“你小子说我这星图有问题?你知不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我学星象那会儿你小子还没出生呢!你小子今天要是真能说出毛病来,还自罢了!如果说不出来个子午卯酉,有你好看!”

    他显然是在压抑着怒火,讲话声音很大,帐篷外边的手下不知道什么事情,都跑了进来,一脸愠色的看着我,五叔一看他们进来了,马上把怒火发向他们:“看什么看,我让你们进来了吗?都给我滚出去!”

    那些人吓得一溜烟滚出了帐篷,我正了正色说道:“五叔,既然您要我讲,那我就献丑了!”我一指北斗的位置:“五叔您这个勺子画的位置偏的太离谱了!这样一来北极星就成了正北方向了!”

    话一出口,五叔立马发出了嘲笑警报:“我说小伙子,我看你不但不懂星相学还对常识一无所知啊!那北极星不在正北在哪啊?难道在南边吗?”

    外边听声的手下此时一片笑声,我看了看时间,新新江这边天黑的晚,此时才六点钟,天根本没有黑的意思,只好对他说:“北极星虽然叫北极星但是所在位置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正北方向,不信一会等天黑,你拿上指北针,对着看看就知道了!”

    五叔听我这么一说好像也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又怎么样呢?能差到哪去呢?”

    我立马摆出了一副长者学究的表情,看了看纯懿,对五叔正色说道:“哼!当然不行!常言说得好,失之毫厘谬之千里,我一看你们到这地方来,就知道你们肯定是要找天星罩子墓!我说的没错吧?”

    五叔一脸惊讶的看着纯懿,意思好像是说你怎么把这事告诉他了,随即一副突然反应过来的表情,意思好像又说,我靠不对啊!这事她也不知道啊!

    然后看向我问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淡然一笑:“这其实没什么好吃惊的!天星罩子墓,不光你们知道!其实所谓的天星罩子墓,就是指七星齐照应到地上的一个婴儿状的风水宝地,千古以来追寻这个风水宝地的人多如牛毛,最后却让成吉思汗尿尿的时候给找了出来!这听起来真是个莫大的讽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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