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十八章 天亮约会女友 见面彰显个性
    严俊自从上周就很少见到宋天亮了。因为,要期中考试了,他们班的杨老师抓复习抓的很紧,他也就没有去找宋天亮。虽然,他和天亮都在一个学校。可是,他是在奥赛班,也就是快班。宋天亮在的是慢班。学校为了抓升学率,重点抓快班。所以,教快班的老师上课的时候,总是“压堂”。下课的时候,严俊忙着去厕所方便,回来就要上课了。即使看到天亮的影子也没有时间聊上几句话。那天,期中考试考完最后一科-----化学。这科是他的强项,所以,他先交卷了。他走出教室便到了天亮的教室门前等天亮考完试出来。考试结束的铃声响了,同学们陆续地走出考场,严俊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天亮的影子。他问了一名自己熟悉的同学,这位同学告诉他,天亮早就交卷走了。严俊咧了一下嘴,说:“没想到他比我还早交卷啊,这小子也有两下子。”

    现在已经是十月份了,天气逐渐转冷了。严俊还没穿上毛衣呢。考完试第二天学校放一天假。严俊要回家取毛衣。所以,他没有去找天亮。自己收拾收拾东西,骑着自行车回家了。周日傍晚他返回学校。上晚自习的时候,他又去天亮的班级还是没看到天亮。他心里琢磨这小子干什么去了呢?第二天也就是周一中午放学的时候,他遇到了天亮,便问:“这两天你干什么去了,我怎么抓不到你影子呢?”天亮说:“我没干什么啊,你到哪找我了?”

    严俊说:“周六那天下午考完最后一科的时候,我去你班找你,人家说你早就交卷走了。我看你也行啊,交卷比我都早。”

    天亮苦笑着说:“我不会答题还坐在那里像个傻子干什么,不如早早走了算了。”

    严俊问道:“哥们,这回考的怎么样?”

    天亮好像无所谓似的,说:“考砸了。”

    严俊又问道:“你不是还补课了吗,怎么还能考砸了?”

    天亮说:“补课就不能考砸了。”

    严俊不解地说:“你妈跟着你陪读,又给你找补课的老师。那你怎么还能考砸了呢,你也得找找原因。是不是你学习方法有问题?”

    天亮长长出口气,说:“我不是学习方法不对,我是学习的态度有点那个~~~~~”

    天亮自己非常清楚自己的毛病出在什么地方。现在,他特别后悔在考试前没有把心思用在复习上。自从那天晚上,他接到“说也说不清”要和他见面的电话后,他就魂不守舍,把书本扔到一边,满脑子地想如何与“说也说不清”见面。他想怎样在见面的时候展现自己的个性标志。就在这个问题上足足让他想了一天一宿。在家里没想明白就到学校去想。下课的时候没想明白就在上课的时候想。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他想起穿一件休闲衣,上面写着“天亮了”三个大字。这即符合自己的个性,又寓于自己的名字。想到这个办法,他高兴地差点跳起来。他马上给“说也说不清”发去短信,说“当你看到身穿‘天亮了’衣服的男孩,他就是鄙人也。”个性的标志找出来了。他又想到第一印象是非常重要的。他的出场一定要讲究些。请人家女孩吃顿饭这是必须的。吃饭,当然不能去什么小吃部,要碗混沌,吃碗面条。或者去什么烧烤店,吃什么烤肉串,烤鱿鱼。那太不上档次了。咱们不去大酒楼,怎么也得去像样的饭店,,最好有包间的饭店。最次也得去咖啡馆。想到这些,他又犯难了。请人家吃饭喝咖啡,首先要消费自己的人民币啊。可是,这人民币在哪里呢,在妈妈的兜里呐。可是,怎么让妈妈从兜里拿出人民币,这又让天亮费起了脑筋了。对妈妈说要约会女朋友需要人民币,这不是找扇嘴巴子吗。说学校又要钱买辅导书。他摇摇头。因为最近他上网吧花的钱都是借学校要钱买辅导书或试卷,从妈妈的兜里拿出来的钱。现在再以学校要钱买什么怕不灵了。可是,不这么说妈妈又怎么肯掏钱呢。想了半天,他的灵感一下子上来了。他回家对妈妈说学校要搞秋季运动会,他参加了长跑和篮球项目的比赛。既然是运动员就得穿运动服上赛场。买运动服妈妈你就给钱吧。何慧一听儿子当了运动员很高兴,就说:“当然运动服得买。”

    天亮把手一伸,说:“那你把钱拿来吧。”

    何慧问:“买一套运动服得多少钱?”

    天亮说:“三百元钱。”

    “什么,一套衣服就要三百元钱,买什么运动服这么贵?”何慧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亮说:“三百元钱还不一定够呢。我们运动员得参加开幕式和闭幕式,这得穿长袖的运动服,我打球就不能穿长袖的运动服了,我得有背心和裤头。这四件加在一起我看三百元钱还不一定够呢。”

    何慧一听天亮一下子就要三百元钱,她就打起退堂鼓了,说:“你们都是高三学生了,明年就要高考了。现在,还搞什么运动会。我说天亮啊,你就不参加运动会吧,有时间咱们把学习搞好,这比什么都强。”

    天亮把嘴撅得挺老高,说:“你知道什么,老师说了参加体育运动是素质教育的重要内容。体育不过关就是高考分数考得再高也不能上大学。”

    何慧一听体育不及格不能上大学便着急了,说:“这都是谁出的的馊巴主意。”可是,她一想自己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也要体育达标呢。否则,也评不上“三好学生”呢。想到这,她只好乖乖地,又不情愿地从兜里掏出了三百元钱递给天亮。当天亮伸手要拿钱的一瞬间,何慧又把拿钱的手缩回来,她眼睛盯着天亮的脸,又一次的问:“天亮,你不是骗我吧?”天亮迟疑一下,说:“我干什么要骗你呐。不信等我把运动服穿回来你看看就知道了。”

    天亮参加运动会比赛的事是千真万确地。不过,他只是参加一场四乘四百米的接力赛。根本没有参加什么长跑和球赛。另外,学校要求穿运动服,只是要求比赛的时候穿背心和裤头就行。运动会那天,不管是运动员还是不参加比赛的学生一律穿校服。天亮向妈妈要了三百元钱自有他的小算盘,他买了背心和裤头外,再到服装批发市场买一套减价的运动服,节余的钱就是他接待“说也说不清”的经费了。他一计算剩余的钱接待“说也说不清”是绰绰有余,美得他脸上像开了一朵花似的。

    接待“说也说不清”的经费基本解决了,说实在的,天亮应该把精力放到复习上了吧。可是,这些天,他总是闭上眼睛就是想“说也说不清”应该长得什么样子,是长脸还是圆脸,是胖还是瘦,个头是高还是矮,眼睛是大还是小。睁开眼睛就像有个窈窕的女孩在自己的眼前走动,眯着笑眼瞅着他。嗨,他最盼的就是早点能见到“说也说不清”。那天早上,他走在上学的路上,忽然见到一个身穿白衣服的女孩,天亮马上来了精神,他一个劲地用眼睛盯着这个女孩,只见这个女孩高挑的个头,满头的黑发像瀑布一样飞下飘逸。轻盈地走在天亮的前面。天亮快走了几步超过这个女孩,然后,他回头一个劲地用眼睛审视着女孩。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美妙。这个女孩白嫩的肌肤,瓜子般的脸庞,弯弯的黑眉,长长的眼睫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是那么诱人。高挺的鼻梁和圆圆的小嘴是那么秀气。简直就像一尊艺术品一样让人看到一眼都终生难忘。天亮简直要看傻了。忽然,他想到这个女孩穿的是白衣服,她很可能就是“说也说不清”呢。这个女孩似乎发现天亮在看自己。但是,她还是目不斜视,昂头挺胸向前走着,不过她的脚步在加快,似乎要超过天亮,天亮马上也快走了几步,等他回头再看这个女孩的时候,发现女孩不见了。他站下四处寻找半天也没再看见那个女孩影子。他非常惋惜,更后悔自己不该走在女孩的前面。如果走在女孩的后面就知道女孩去了什么地方了。他想“说也说不清”也应该长得这个模样。或者说这个女孩说不准就是“说也说不清”呢。他带着这些猜想走进学校才想起来,今天是期中考试的第一天啊。他自言自语地说:“该死的期中考试。尽耽误我的好事。”

    好不容易地把期中考试应付结束,天亮就跑到街里寻找那个饭店或咖啡馆合适他和“说也说不清”光顾。他走了半天,逛了整个县城的大街,选了又选,最后,确定吃饭到“山里红”饭店,喝咖啡到“情侣岛”咖啡馆。选好吃饭和喝咖啡的地方,他才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学校考完试,休息一天。正好是“说也说不清”来这个县城和天亮见面的日子。天亮是初次单独和女孩见面,兴奋地他一宿没有睡好觉。第二天早上,他早早就起床了,拿起妈妈的手机给“说也说不清”发短信,问“说也说不清”什么时间能到县城。短信发出去半天,“说也说不清”也没有给回复。天亮着了急,他又偷偷地拿着妈妈的手机跑到厕所里去给“说也说不清”打电话。没想到“说也说不清”的手机却关机。天亮这时才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现在刚刚六点零二分。他咧了咧嘴笑了,他笑自己太性急了,他想现在“说也说不清”可能还在被窝里做梦呢,梦着和他聊天呢吧。天亮洗漱完就嚷着要吃饭。

    妈妈问“今天学校不是放假吗,你干嘛要吃这么早的饭啊?”

    天亮说:“我和同学约好了,今天我去他家。”

    妈妈说:“你是不是和同学玩去,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贪玩呢?。我告诉你,说啥你也不能去网吧。”

    天亮不满地说妈妈:“你怎么那么神经质呀,我去同学家就是去玩,再说了,我现在学习这么累,好不容易熬到一个休息天,我也得解放了,让我好好地休息休息。就是玩一天也是应该的。你不怕整天把我泡在书堆里,把我给泡垮了。”他看妈妈没有再说什么,就嘻皮笑脸地说“亲爱的妈妈,你就给我这个高考囚徒一天的自由吧。”

    妈妈何慧绷着脸说:“一天不行,给你半天的时间吧,中午早点回来吃饭呐。”天亮把肩膀一耸,说:“对不起,亲爱的妈妈,午饭我是不能回家吃了。我的同学早就说好了,今天中午他请我去吃烤羊肉串。”

    吃完早饭,天亮把饭碗一推就去换衣服。他找出过年时才穿的裤子正要穿,妈妈说:“你去同学家干嘛要穿这件裤子?这不是留着过年或出门时穿吗?”天亮说:“我穿原来的衣服去同学家,同学的爸爸和妈妈能瞧得起我吗。”说完,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裤子穿上。然后,又把印有“天亮了”三个大字的休闲衣套上身。妈妈何慧一看,差点叫起来。说:“你这是耍的什么怪,好好的衣服上印的什么乱七八糟地。”天亮微微一笑,说:“妈,这个你就不懂了,这叫个性显示。”“呸,这叫糟蹋衣服,这是败家子。”妈妈何慧愤愤地说。

    今天,天亮的心情特别的好,他不管妈妈说什么,他还是照样嘻嘻哈哈。他穿完衣服又到镜子前精心地梳梳头发,还找来妈妈的发胶喷了几下。特意做了一下头型。然后,他对着镜子反复照个遍,直到他感到非常满意才往门外走。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对妈妈说:“妈。你的手机我拿去了。”妈妈何慧忙问:“你去同学家拿我的手机干什么?”天亮没有回答,“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天亮走出家门就给“说也说不清”打电话,电话通了。天亮忙问“说也说不清”什么时间能到县城。听电话里“说也说不清”的语气好像刚刚睡醒或者才被电话铃声惊醒。她慢吞吞地说:“十点钟左右吧。”天亮又忙问:“咱们在什么地方见面啊?”“说也说不清”说:“就在站前广场吧。”天亮还想问她是坐汽车还是坐火车来。没等他问“说也说不清”就把手机挂了。天亮想了想,便自言自语地说:“不管她是坐汽车还是坐火车,到了站前广场一看就知道了。”

    这个县城的汽车站和火车站紧挨着。下火车的人去坐汽车很方便。坐汽车的人去赶火车也很方便。天亮便来到站前广场,他找到一个即能看到火车站的出口,也能看到汽车站的出口的地方,用一张带去的报纸铺在台阶上坐下。现在已经是深秋,天气有些凉。天亮穿的休闲衣单薄,没坐多大一会,他就有些冷了。衣单偏遇寒风天,天亮坐的地方正是“风口”。冷风一个劲地往他的衣服里钻,冷得他一个劲地得瑟,身子就像筛糠一样。他冷得实在抗不了就钻进候车室里。他在候车室里看着列车时刻表才想起没有问“说也说不清”是坐哪个车次。想到这里,他拍拍自己的脑袋,自责地说:“你真是一个傻帽,那么连她(说也说不清是什么地方的人都没有问清楚。”其实,在网上天亮曾经问过“说也说不清”在那个城市。可是,“说也说不清”只是说“在咫尺天涯”,然后,让天亮自己去猜。小县城的火车站过往的列车不多,一个上午只有三四趟,恰好上午十点多钟有一趟过往的火车。天亮想“说也说不清”肯定是坐这趟火车了。他找个地方坐下。刚坐下他又想不行,万一“说也说不清”是坐汽车来呢。如果,他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等候,不是得出差错吗。他想了想,还是去外边那个受“风气”的地方等吧,在那里虽然挨点冻,但是还是把握,两者能兼顾。于是,天亮抱着双肩又回到“风口”。

    等人的滋味是最难受的,天亮好不容易熬到上午十点钟,这时,过往县城的火车到站了,从火车站的检票口涌出人流。天亮忙站在台阶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检票口,看看涌出的人流中有没有一身白衣服的女孩。他看了半天竟没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孩。就是穿白衣服的男孩也没见到一个。出检票口的人开始稀疏了,天亮没有见到穿白衣服的女孩着了急,他跑到检票口,这时,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孩正走出检票口,天亮急忙要喊“说也说不清”。可是,低头一看这个女孩穿着藏青色的裤子。天亮失望地“唉”了一声。他再抬头往车站里的站台看看,当时,他就像挨了一棍子似的,一下子懵门了,傻眼了。站台里的旅客已经走光了。过往的火车已经开走了。天亮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这时,一位出租车的司机凑上前,问:“小兄弟,你去哪里?”天亮没好气的说:“我哪也不去。”出租车的司机还是不放松这个商机,紧跟天亮说:“小兄弟,你坐我的车,我给你打八折,”天亮吼道:“你别烦我。”

    天亮丧气地转身要回家,他抬头看看汽车站的门前,突然,眼睛一亮,心“砰砰”地快速地跳了起来。原来,在汽车站的门前站着一对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天亮,按着自己都能听到“砰砰”跳动声音的前胸,心里暗暗地高兴:“真是‘咫尺天涯’啊!”他急忙往汽车站那边走去。走着走着他放慢了脚步,他看到那两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无事一样站在汽车站门前的台阶上闲聊,根本不像在等人。难道不是“说也说不清”。天亮又走近了几步,便站下仔细地审视着这两个女孩,的确,她们都穿着白衣服,不仅上身穿着白色的风衣,下身也穿着白裤子,整个一个白衣仙子。而且,她们都是挎着一个黑色的坤包。这衣着打扮正是“说也说不清”说的那样。天亮猜想她们当中必定有一个是“说也说不清”。可是,天亮犯了难,他没想到“说也说不清”和他玩起“真假美猴王”的把戏了。看到眼前的两个白衣仙女,天亮想就是火眼金睛地孙猴子也难辨真假啊。这可怎么办呢?急得天亮在那里直跺脚。他再抬头看看那两个女孩,其中一个女孩好像有些不耐烦似的,拉着另外一个女孩要走的样子。这下子可把天亮急坏了。急得他两眼冒金星。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他拍拍自己的脑袋,骂道:“天亮啊,天亮,你真是一个傻帽。你不是有手机吗,你给“说也说不清”去个电话,她们谁接电话谁不就是‘说也说不清’了吗。”想到这里,他急忙掏出手机就拨“说也说不清”的电话号码。可是,他拨了好几遍再抬头看看那两个女孩,她们谁都没有反应。天亮又急了。她们怎么不接电话呢?天亮抹了一下脸,脸上都是汗。突然,他想起自己不是身穿的印有“天亮了”的上衣吗。想到这,他便疾步地走到那两个女孩的面前,特意转过身把背后那三个字给女孩看。他想如果,她们看到“天亮了”的字肯定会上前和他说话。可是,他在女孩的面前走了好几趟,那两个女孩好像一点反应也没有。天亮心里奇了怪了,难道说她们谁都不是“说也说不清”?他正在猜想,那两个女孩手牵手走下台阶,好像要去街里。天亮这下子抓了瞎,这可怎么办啊,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的好机会,难道就这样付之东流了吗?不能,天亮咬了咬牙,他冲了上去,脸上马上堆起笑容,非常客气地问:“对不起,请问你们哪一位是‘说也说不清’······”他不知道是应该叫“女士”,还是叫“小姐”。他的话刚说出口,其中一个女孩“嘻嘻”地笑了起来。另外一个女孩满脸怒气地说:“你是精神病啊,谁跟你说不清啊?”天亮的脸上马上就像大红纸一样,他连忙解释说:“我问的一个女孩的名字叫‘说也说不清’。”满脸怒气的女孩说:“你去一边,谁好好的女孩叫那个奇离古怪地名字。我看你才是说也说不清呢。”说完,她拽着那个还在“嘻嘻”笑的女孩说:“咱们走,别理这个精神病。”“嘻嘻”笑的女孩被那个满脸怒气的女孩拉走了。此时的天亮的脸被气的像猪肝一样又紫又红。他望着两个白衣女孩的背影,狠狠地淬了一口:“呸,你才是精神病呢。”

    天亮这时再看了看站前广场,下车的人基本走光了。因为,天气冷,广场上也没有几个人在闲逛。他仔细地看了又看,就像过筛子一样,把广场上的所有人都看了一遍,再也没见到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别说是女孩就是男孩也没有。因为,这个季节很少有人穿淡色的衣服。彻底失望的天亮耷拉着脑袋走出站前广场。顺着大街往家的方向走。他一边走一边想,这个“说也说不清”算个什么玩意。干嘛要耍我玩呢。难道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女孩的;难道她是一个骗子。可是,她骗我有什么用呢?想着想着,他走到老百货的十字路口,当他抬头一看,对面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再仔细看,原来是刚才“嘻嘻”笑他的那个女孩。这时,这个女孩正在朝他走来。天亮揉揉眼睛,心想是不是看花眼了,怎么能在这里见到她呢?说时迟,那是快。说话间,那个女孩就走到天亮的眼前,她还是满脸笑容,非常客气地问天亮:“请问,你就是宋天亮吗?”

    天亮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个劲地点头说:“是,是,是,我是宋天亮。”

    那个女孩还是满面笑容地说:“我就是你要找的‘说也说不清’啊。”

    天亮倒退几步,从头到脚把女孩看了一遍,然后,说:“刚才,你怎么不说你是‘说也说不清’呢?”

    “说也说不清”说:“我的身边不是有别人吗?”

    “那个横长鼻子竖长眼睛的人是谁?”天亮问道。

    “说也说不清”把脖子一歪,眯着笑眼,说:“你猜呢?”

    天亮皱着眉头,说:“我怎么能猜到这个妖精是谁呢,怎么在网上我一问你什么事,你就让我猜,我也不是什么猜谜大王。”

    “说也说不清”笑了,说:“我是看看你智商怎么样。你猜不到就拉倒。以后,你慢慢地猜吧”

    天亮说:“我猜她干什么,她爱是谁就是谁,关我什么事。不过我问你,你把她带在身边干什么?”

    “说也说不清”还是笑嘻嘻地说:“给我当保镖啊。”

    天亮不知“说也说不清”说的话是真的还是逗他玩,或者考考他的智商。现在,他根本没有兴趣去研究这些问题。他说:“用那个妖精的话说,让她一边去。往后,我不想见到她。”

    刚才,在站前广场寻找“说也说不清”的情急之下,天亮光顾看谁穿着白衣服没有,也没有仔细看穿白衣服的人的长相,现在,近距离地和“说也说不清”站在一起,甚至都能听到“说也说不清”的喘气的声音。他用眼睛仔细的瞟了“说也说不清”好几个来回,心里不觉地说道:“真是楚楚动人啊。”“说也说不清”的脸蛋和小手像她穿的衣服一样洁白,而且,非常细嫩。一双眼睛虽然不太大,却又黑又亮,,眼睫毛一闪一闪,那双眼睛就像要说话似的,特惹人喜欢。鼻子有些往上跷着,显着很俏皮;嘴角总是挂着笑容,一说话或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不过,天亮觉得“说也说不清”的容貌长的非常好看,就是妆化的太浓了。特别的那嘴唇抹的红红的,像刚刚喝过血一样。“说也说不清”看天亮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地看自己,就说:“喂,天亮,你在干什么呢?咱们也不能站在这里受小北风的气啊。”被“说也说不清”这么一说,天亮才醒过腔,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他忙说:“走,咱们先去‘山里红’饭店暖和暖和。然后,咱们就在那里就餐。”“说也说不清”倒是先客气几句,说什么她并不饿。但是,她还是顺顺从从地跟天亮去了饭店。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