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扑通一声,在曹孔天的注视下,曹玉书跪了下来“师傅在上,受徒弟一拜”,话语未落,重重的磕头声响彻在大厅之中
众人见状,笑了,但也哭了
“哈哈哈,一把年纪了,竟然又流泪了呢,哈哈”家老悠悠道
此刻间,众人沉浸
一声声响响彻,只见一位位曹家子弟抬手喊道“曹家子弟必胜!”
曹茗钰稚嫩的双手合十,在心中喊到“曹家必胜,雨生哥哥,玉书哥哥凯旋归来”
洛雪儿倾城一笑,笑容落在了众人的眼中,泪水打湿了眼眶,但不妨碍洛雪儿的美,她走近曹玉书,用手将曹玉书扶起,说道
“起来吧,我的好徒弟!”
夜里的月光如冬天的雪花般照射在偌大的樊城之中
视角远眺,各个家族都在潜心修炼,都在积极应对即将到来的“家族之争”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家族序列”的排名决定了资源的分配,而年轻一辈的发展则是笃定了排位的前后,这何其不重要呢?
叶家!
叶慈寿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
幽幽道“霸天,凝静,你们对于这次的争斗怎么看?”
叶凝静不搭话,只是低着头,好似在思索什么一样
叶霸天看着叶慈寿,面色冷峻的道“父亲,我们叶家蛰伏了如此之久,因要暴露些底牌了,叶家屈居七家末位,在世人看来不过是当年那余孽而不足挂齿,但在儿臣看来,这是我们叶家一洗先河,重新站在世人之上的一次机会!我们不能在隐忍了!”
叶慈寿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叶霸天,随即目光看向叶凝静,不说话,像是在等待什么结果般看着她
叶凝静,微微皱眉,随即说到“李家二子这几年来名声不小,而李家主恪守本分,不对外扩张,被冠以“仁慈”之名,但多半是家族实力的虚浮导致的,所以不足为惧,而起二子实力,市井谣传,多半虚大于实”
“宁家一直效力于皇家,这次多半走个过场”
“而李宁曹黄陈叶王,除去我们叶家,以及分析过的李家,宁家,就剩下曹家,黄家,陈家和王家”
“陈家和王家恐怕会联手干预这次的家族之争,但对于我们叶家来说不足为虑,而曹家和黄家则需要注意了”
“据探子来报,曹家曹孔天三子中,其大儿还在外游历,不知所踪未归,但起二子,曹雨生已经归来,似乎因为大受那书院天铭老师的器重,已经受起真传,不容小觑,而起三子,曹玉书,纨绔子弟不足一提,但曾经曹玉书和女儿有一面之缘,虽然看起来没有外人传的那么不堪,但是修为只有练气镜三重,练养气镜都未到!所以我认为应该把注意关注到曹雨生即可这是……”
“而黄家,在女儿看来,则是这次的最大变数,因为我们派去黄家为数不多的探子都被黄家大儿——黄九真用霹雳手段灭杀,侥幸逃回来的当时也是处于癫狂之中,经过怎么久的治疗也只有一句话“神乎其神”在这之外,市井传言获得上古大能之传承也多半是真的!而其二子——黄九泉,已经通过儒家灌脉,到达筑基镜,而且因为诵读异象的原因,被书院的人看上,并且被辰轩大儒收为真传,据说,山海决,被其在大儒的教导之下学去!”
叶慈寿听着一切,默默点头,随后又摇头好似想到什么一样,便对着叶霸天,和叶凝静道
“好了,你们下去吧,计划继续实行,底牌我也会展露!”
闻言叶霸天大喜,大步跨出房中,叶凝静微微颔首,便也和兄长离开了房中
月光照透过房屋,照在叶慈寿的脸上,老态龙钟的面容即使憔悴,但好似无形之中有一股威严依旧
叶慈寿对着月亮轻轻说道“黄长林,你还真是生了两个好儿子啊,但是当年的事情你又还记得多少呢?”
说罢,眼睛中精光一闪,盯着月亮久久不能释怀
月光照在老槐树下,一少年在月光的沐浴下,不停的舞动着一把银枪,枪尖似游龙般舞走,隐约间似有龙鸣之声而起,少年五官精致,一袭白衣长袍,长发扎齐,双眼之中暗藏这锐气,但更多的是一种柔情似水,白袍上秀有游龙,在少年的枪法舞动下,好似栩栩如生,月光照在脸庞之上,更显冷峻之感
拍手身传来,只听朗诵声起:
月下白光连衣起,一袭白衣舞枪鸣
如龙似水柔情现,似有枪仙入世来!
朗诵声停,哥哥站在原地向声源处望去,只见九泉道“哥哥枪法一天比一天凌厉,可喜可贺!”
九泉,一袭青衣连身,因为入秋天寒,又是夜晚,在外又多披了一件白色的棉衣,五官给人感觉有一种书生的文雅之气,除此之外,头发和哥哥一般无二,一头黑发,被扎整齐,双眼碧光,盯着兄长手中的银枪看
随即说到,“这把枪,兄长使了许久,也许早就不适合兄长了,为什么不放下换另一把更合适的呢?”
九真在月光下,真真切切听着弟弟诉说的每一个字,良久,便回了一句话,便继续练枪去了,只听到
“有些枪,自拿起的那一天便已经放不下了”
九泉在月色下思索良久,心中说到“放不下吗?算了,和我关系也不大,如果哥哥需要帮助,我自会出手”说着便看了一眼那被哥哥紧握在手中的银枪,便头也不回的睡觉去了
只见那银枪上赫然刻着两个字——“余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