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恙这边——
左番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架在车的后备箱里面,他身上的血迹还没有干,几撮头发凌乱地挡在眼睛面前。
他想要把带血的头发撩上去,结果发现手被折断了,动一下差点没把他疼晕。
“唉,2在吗?”
2:我在,宿主,我需要为你提供治疗服务吗?
左番无力地说道:“我正想说这个,快点吧,我要疼死了。”
正在执行指令……
坐在车前面的苏恙往后面看了一眼。
“怎么了?苏队?”旁边的队员询问道。
苏恙疑惑地说:“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后备箱传来声音?难道是那个人醒了?”
“有声音吗?我怎么没有听到?不过就算是他醒了也没有关系,他现在基本上全身骨头都被打碎了,现在都是靠着队里的特效药吊着。说实在的,我觉得这次队长做的实在是太鲁莽了。”
苏恙把头转回来,叹息道:“确实,平白无故地用酷刑审讯一个还没有确切证据的普通人……还好这个人是真的知道玫瑰干叶瓦斯的解药,不然队长就要被处分了。先不说这个了快要到那个工厂了,通知所有人停车带上防毒面罩。”
“嗯,收到。”
苏恙给自己带上防毒面罩以后还不忘给后备箱的左番找了一个防毒面罩。
“咔。”
苏恙打开后备箱的门,他看着那张血淋淋的脸和盯着他的那双眼睛,不免有些后背发凉。
“马上要到玫瑰干叶瓦斯的影响区域了,带上防毒面罩安全一点。”苏恙和另一个队员合力把困在轮椅上的左番抬下来,并为其戴上了防毒面罩。
“你先别帮我带,先给我一瓶水洗洗脸啊,我脸上血都快结成血块了。”左番吐槽道。
“都这个时候了还计较这么多做什么?你待我们找到解药,马上给你全身洗得干干净净,现在先戴上面罩。”
左番:“……行吧。”
到了工厂以后——
左番坐在轮椅上被苏恙亲自推进工厂里。
“你说的解药在哪?”苏恙问道。
左番看了看玫瑰工厂的满地狼藉,笑着说:“我也不确定这里还有没有,依照我对这个工厂主的了解,他应该把那东xz在了最明显却又不容易察觉的地方,就比如……那儿。”
他指着一个承装着满满一大罐玫瑰干叶瓦斯香水的不透明圆形容器,意味深长地说:“不过现在里面全都是香水,要是不小心吸入了一点……那可就惨了啊,所以我还是劝你们不要去尝试。”
旁边一个三队队员劝苏恙:“苏副队,我们还是先撤退吧,他说的对,吸入这个玫瑰干叶瓦斯的后果你也知道……”
苏恙抿唇脸色很难看,他蹲下来看着左番的眼睛,说:“你确定里面有玫瑰干叶瓦斯的解药?”
左番收起不正经的笑容,淡淡地说:“我不确定,苏副队你不会真的要去吧?”
苏恙深吸一口气,说:“这不是儿戏,左先生,我为先前唐队对你做的事情道歉,但是你没必要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记仇。”
左番淡淡地说道:“我没有记仇。”
苏恙沉寂了片刻,无奈地说:“好吧,我们抛开这些话题,就算你不确定,但是你应该知道玫瑰干叶瓦斯的解药是什么样子。”
左番沉默不语。
苏恙用恳求的语气继续说:“算是我求你了,你快说吧,那些染上这东西的普通人再得不到解药肯定会有生命危险。”
左番:“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苏副队,你好像一直没有搞清楚,我并不是制造这东西的人,解药也没在我手里,我被你稀里糊涂地抓回去,又被唐二打队长一通审讯,把我搞得这样狼狈。呵,我现在有点小情绪难道不应该吗?”
所有人:“……”
苏恙:“应该,你应该有,但是……”
左番打断了他,直截了当地说:“你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解药是一种植物,但是它长什么样子,在哪里,有什么特点,我全都不知道。”
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
一个队员问:“苏副队,我们现在怎么办?”
苏恙很罕见地沉默了这么久,他说:“再去工厂附近找一下,把附近的每一种植物都取样带回去,注意不要离残有玫瑰干叶瓦斯的容器太接近。”
左番看着那群分头行动的队员表面上毫无表情,实则心里愧疚至极,但是没办法,他如果不这么做,剧情又要被影响。
苏恙还是蹲在左番的前面,他放轻声音说:“那个容器内真的最有可能藏有玫瑰干叶瓦斯的解药?”
左番看着苏恙那张认真的脸,虽然有些不忍让他去冒险,但是还是戏谑地说:“谁知道呢?你要不去看看,兴许就藏在里面呢?”
苏恙长出一口气,他推着左番的轮椅往工厂外走去。这个举动让左番误以为苏恙会就此放弃,但没成想后者把他推到离工厂几十米远的地方以后就义无反顾地重新回到工厂里,直奔那个圆形容器。
那一刻,左番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幕幕景象。
他看到了苏恙和三队队员走进玫瑰工厂,然后玫瑰工厂突然爆炸,随着“嘭”的一声巨响,满天的火蛇飞舞,诱人的玫瑰香气四处蔓延。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致幻的粉色。
苏恙和三队队员被爆炸的余波炸飞,满头是血地躺在地上。
画面一转,他又看到苏恙被捆住关在一个透明的房间里,他浑身抽搐,满脸都是泪水。
房间外是瘫倒在地的唐二打和三队队员。
……
草!
左番咬牙冲上去把苏恙拉回来,吼道:“你不要命了?!”
“你不是四肢都被打断了吗?怎么站起来了?”苏恙惊诧地看着拉着他的那人。
左番深吸一口气,说:“我不是人,是人形异端,你信吗?先不说这个了,你给我出来,离里面那东西远一点。刚刚是和你开玩笑的,里面除了有毒的玫瑰干叶瓦斯什么都没有!”
……
左番看着举枪对着他的三队队员老老实实地举起双手,说:“我全招了,我知道解药在哪。”
一个身强体壮的三队队员用枪抵住他脑袋,说:“你又想玩这一套,每次说自己知道,最后却把我们耍的团团转!”
“这次不骗你们,我良心突然爆发不行吗?实话说,我早就给我的线人发了消息让他带着解药来玫瑰工厂赎我,现在还有半个小时他就来了。”
苏恙眼神复杂,他最终还是开口道:“那我信你最后一次,要是你的线人没有来……”
“苏副队!这个人明显是在撒谎,他哪里来的机会和他的线人联络?!你别听他胡扯。我们现在把他扣回去继续审讯兴许能把解药套出来。”
苏恙拍了拍说话那人的肩膀,说:“都到这份上了,审讯也审讯不出什么结果了,等半个小时对我们没有坏处。”
“好吧,副队,我们听你的。”说完,这个队员还瞪了左番一眼。
左番:“……”
——正经作家交流群——
左番:@汉堡,快来救我,我被歹徒要挟了,他们说你不来就要撕票。
汉堡:???怎么回事?
左番:说来话长,我就懒得说了,你快点来就是了。
汉堡:可是我现在还在刷本。
左番:别人枪都抵在我脑门上了,你还是副本重要还是你群主重要?!还有二十八分钟。
汉堡:那好,我马上来,你把位置发给我。
左番:位置共享
狐狸:群主你那里到底出什么事了?只要汉堡一个人去?
灵末:汉堡都去了,我不去凑个热闹那就太可惜了,左番等我。
熊猫:我也要去!
狐狸:+1
悠:+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