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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苏小白复发寒疾
    “你们把他送回去!”赶车男子看着熟睡的苏小白对瑞阳和苏迎说。

    瑞阳正准备问些什么,赶车男子一转身钻出车厢消失在夜色中。

    苏迎把苏小白放倒躺下,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

    虽然隔着裤子,但苏迎柔嫩的大腿依然能够感觉到阵阵寒意的袭来。

    瑞阳几乎没有驾过马车,笨拙的牵起缰绳轻轻的敲打在马背上。

    两匹马好像接收到瑞阳的指令,抬起马蹄,踏着小碎步,慢慢的将车朝着苏府的方向拉去。

    一炷香过后,马车停靠在了苏府的正门。

    几乎同一时刻,另一辆马车与之相对也停了下来。

    一个留着短须的灰袍中年在车夫的搀扶下出了马车。

    那人脸颊绯红,眼神呆滞,嘴唇撅起,一看就喝了不少酒。

    见对面也停着一辆马车,他眯着眼睛使劲的想看清是谁。

    瑞阳眼尖,一眼认出了那人,随即喊道:“苏伯伯。”

    此人确是苏府的主人,苏小白和苏迎的父亲,大渝第一商贾苏叶。

    苏叶听到对面的呼喊,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再次眯成一条缝。

    当他终于看清喊他的人时,酒意即刻醒了一半。

    赶紧一手扶着车夫的胳膊,一手牵着袍子的下摆下了车。

    “是小王爷啊,怎么这么晚过来了?”苏叶一边问着,一边走到瑞阳跟前。“怎么还亲自驾车?”

    瑞阳本就因为路上耽误了时间而着急这会哪里有心情给苏叶解释这些。

    “白,哦不,小白生病了,病的很重!”

    因为身份的特殊,他只能在私下里称呼苏小白为白老大。

    听到瑞阳的话,苏叶脸上的血色瞬间散去,意识基本完全清醒。

    他单手抓住车框,一个箭步就上了马车,和刚才下马车时的老态判若两人。

    “爹!”苏迎见苏叶轻唤了一声。

    “你哥怎么了?”苏叶没有应声,直接问到。

    “突然就这样了?全身冰冷。”苏迎道。

    苏叶年幼时学过一些医术,会一些简单的诊脉行针。

    他扶起苏小白垂落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三指切于脉门,宁心片刻后眉头才稍微舒展了一点。

    “迎儿,去叫几个人把你哥扶回家里。”

    苏迎听后点头便出了马车。

    待苏小白进了苏府,苏叶又命送他回来的那辆马车的车夫将瑞阳送回瑞王府。

    瑞阳虽任然心里不安,但自己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苏府上郎中的医术之高明堪比宫中太医,加上天色也着实太晚了些,也就向苏叶道声谢上了马车。

    待瑞阳走后,苏叶似乎变得更加焦急。

    三步并两步的跑到院中,在那个榕树的枝头取下关着金丝雀的鸟笼。

    然后打开笼门,把金丝雀放了出去。

    金丝雀在院里盘旋了几圈,就朝着北方飞走了。

    寅时,苏府最北角的一间屋子的正中架着一个火盆,里面的碳火烧的通红。

    不远处有一张床,厚厚的棉被把苏小白裹得严严实实。

    苏叶站在床尾不停的用袖口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一位美憾凡尘的道姑侧坐在床边,左掌悬在苏小白的额头上方,若观察的仔细,可以看到手掌与额头之间的真气在不停的翻涌着。

    道姑的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黑袍一脸冷漠的中年男人,他的侧后方站着那个同样不知道怎么笑的赶车男子。

    半柱香后,道姑的手掌握成拳,又将拳头反转,用手背在苏小白的额上放了一会才收回。

    “柔姑姑,小白怎么样了?”

    苏叶一边擦着汗一边恭敬的问到!

    道姑松开紧皱的眉头抬眼望着苏叶微笑说:“放心,已无大碍。”

    “他的药呢?”

    那黑袍男子也不知道在问谁,若不是看到他的嘴唇动了动都不知这身音从哪里传来。

    赶车男子拱手道:“这月初我就给他了,并看着他服下。”

    “什么破药。”道姑翻了个白眼抱怨了一句,那样子与她脱俗的气质十分不符。

    黑衣没有回应,那双冰冷的眸子投在了苏小白的脸上。

    这时,苏小白的几声咳嗽打破了沉寂。

    道姑赶紧将他扶坐起来,手掌顺着脊柱不停的抚着。穿在他身上的白色单衣已经被汗水全部浸湿。

    几声过后,苏小白舒服了很多。眼睛环顾屋里的几个人,依次喊道:“姑姑,鹿叔,爹,蚊师兄。”

    四人中表现得最开心的是苏叶,满脸的愁云片刻变得如释重负一般露出了笑容。额头的汗珠也随着消失不见。

    “小白,你可把大家给急坏了。”苏叶说着转身来到火盆前填了几根木炭,又到柜子里找来一套干净的单衣。

    苏小白接过单衣愧疚的说:“对不起,爹,让您担心了。”

    苏叶摆摆手,示意他赶紧把衣服换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道姑帮着苏小白很快把上衣换掉,正要帮他换裤子却被苏小白用被子将下身紧紧的捂住,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道姑被他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还不好意思,小时候我不知给你洗了多少次澡。”

    “姑姑!”苏小白的语气里居然还带着几分撒娇。

    不管气氛多么融洽,黑袍男子的表情依然没有一点变化。

    他的一只手从黑袍里伸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白玉小药瓶。

    “我马上要闭关了,可能是几个月,也可能是一年。这瓶药给你,吃不吃你自己打算。”

    黑袍男子的话语里带了些许情绪。

    苏小白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小声的说了句:“谢谢鹿叔,我一定按时服药。”

    说罢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接药。

    道姑却拦住说:“谁要吃这没用的东西。”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却起身把药瓶一把抢到自己手上。

    男子将手缩回进黑袍说:“我走了,再见你时,不希望是这幅模样。”

    苏小白还没来得及回应,黑袍男子就出了屋门。

    赶车的蚊师兄也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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