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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 三皇子与苏叶被抓
    潇绘姑娘抱琴坐于前厅中央。右手的五根指尖熟练的拨动琴弦。

    昨日白天,多数人只被她的歌声吸引却忽略了这琵琶的上好音色。

    就连三皇子也是在今日这安静的夜色下才发现它的与众不同。

    无论听过一次的瑞王爷,还是第一次听的苏叶和三皇子都跟着琴音投入的欣赏。

    好琴配好曲自然是绝唱。今夜是潇绘姑娘这辈子第三次献唱盼雪。

    这晚不仅是三位听客大饱耳福,潇绘姑娘自己也是十分享受。

    这曲盼雪一共有三大段,每段的唱词不同,但曲子基本一致。

    三皇子听过一段后就从后腰抽出一支短笛与潇绘姑娘合奏。

    有了短笛的加持,这首小曲显得更加的美妙。

    府门外,一位打更人正好路过。听到歌声停下脚步,静静地聆听。

    手中的梆子不由自主的轻打着节奏。

    或者是这位打更人在音律上也有几分天赋,或者是这曲子朗朗上口,易学易懂。

    打更人十分轻松的就学会了这首盼雪。

    这一夜,打更人不再提醒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而是沿街唱了整夜小曲。

    这样突然的改变让习惯往日催眠般说辞的人们很难入眠。

    他们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满脑子重复这首曲子。

    有的人干脆唱出声,越唱越觉得好听,越唱越是兴奋。

    这一夜过后,街头巷尾,孩童老者,有事无事都会哼唱这首小曲。

    三叹楼里的名角也是争相翻唱。

    每位乐者都以自已理解的方式演绎。

    虽然比不上潇绘姑娘,但三叹楼里的人唱也算各有千秋。

    整座京城突然陷入了魔咒一般,大家却好似忘记了追寻这曲子的来源。

    那一夜过后,三皇子向苏叶讨要了潇绘姑娘留在府上。

    潇绘姑娘本来也不是苏叶的家婢侍女,只要她本人愿意,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很快,姑疆城迎来了除夕以外最重要的日子——渝帝寿辰。

    寿宴当日,皇城内外,百官齐贺。

    礼部从各地方选上的乐师舞者纷纷使出看家本领。

    潇绘姑娘作为三皇子的寿礼献上,也获得了登台的机会。

    不出所料,震惊四座,碾压全场。

    台下的官员纷纷在心里惊叹。一方面是对潇绘姑娘的技艺。另一方面是佩服三皇子的手段。这么多人找了那么长时间,原来这位大师早就是三皇子的人。

    可突然就在一曲终了之时。

    渝帝身边的贴身太监,传说真正的大内第一高手叶天弋从渝帝的身边腾起,飞向潇绘姑娘将其擒住。

    同时,苏叶被禁军控制。三皇子被当场带离。

    从头至尾,一切发生的毫无征兆,十分突然。

    渝帝甚至没有给他们任何人辩解的机会。

    只有瑞王想探个究竟,求些情理,也被渝帝一个眼神给呵止住。

    三皇子的生母,在后宫说一不二的皇后娘娘此时也不敢言语,只能满脸焦虑的看着儿子被压走。

    在场的文武百官无不惊愕万分。

    只有少数太子和二皇子的忠实党羽的脸上还能察觉到一丝幸灾乐祸。

    更为新奇的是,寿宴并未因为这些而草草结束。

    奏乐再次响起,在一旁被吓得唯唯诺诺的舞姬听到后不得不硬着头皮表现的更加优美自然。

    百官也都心照不宣的再次举起酒杯,强颜欢笑的相互举杯畅饮直到夜深。

    次日,早朝照常。

    渝帝并没有就前晚的事情向百官作任何解释。只在这日明旨新立了一个独立于六部之外机构,称作智库。

    主要职能就是接手苏叶控制下的所有资产。

    主办由云南总督杨宁兼任,他的官职也由此升至从一品。

    苏叶在没有罪名的情况下被关进了天牢。

    三皇子不知去向,据说是发配到荒漠。

    坊间对此事的传闻也是铺天盖地。其中流传最广的这样说。

    潇绘姑娘所创作的曲子之所以从她自己的口中唱出如此婉转动听,让人沉醉。是因为这些曲子不是单纯的唱曲,而是一种独特的功法,只要她愿意,就能够杀人于无形。

    而苏叶正是这潇绘姑娘的主人。

    这位大渝的第一富商深知自己拥有的财富若是背后无人早晚只是过眼云烟。

    于是,他投在了三皇子的门下。

    有了苏叶这张王牌,三皇子可谓是成功了一半。

    这潇绘姑娘是他们决胜的另一部棋。原本想着渝帝会将她留在身边,小曲听上个半年必将迷失心神。

    哪知道,一手好牌还没出手就输了。

    杨宁领的圣旨后没有第一时间抄没云南苏府,貌似是在故意拖延。

    苏小白与瑞阳还在回云南的路上就得到了瑞阳府快马传来的消息。

    听此,苏小白没有惊恐焦虑,只是暗自神伤。

    虽然他知道自己并不是苏家血脉,但一个屋檐下共度十余载,也早把自己当作了苏家人。

    特别是妹妹苏迎是他觉得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我要回去,我不能让他们带走苏迎!”苏小白不顾劝阻,斩钉截铁的对着瑞阳说。

    瑞阳由始至终都有一些懵圈,或许他认为事情不会有想象中那样严重,或许他只是一味地想帮苏小白。总之,他没有劝说,只是郑重的点头同意。

    穿过烂泥滩,天色已经渐晚。

    二人弃马改步行偷偷从南门进了城。

    云南并没有北宁那样热闹,人们更习惯日落而息。

    街道上除了打更人和巡逻的士兵队伍就看不到其他人。

    二人穿小巷一路摸黑到了苏府。虽然看起来一切如常,但他们还是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从一个只有他俩才知道的暗门进入的。

    此时,三哥正趴在老榕树下睡的正香。这条老狗并不是没有察觉到有人进院,而是对主人的气味太过熟悉,以至于可以不用醒来。

    苏小白走到三哥身边摸了摸它的头,然后小心的来到苏迎屋子门前。

    屋里并没有烛光从窗户透出来,但在这个时辰,即使苏迎睡下了也是刚睡不久。

    苏小白轻扣了三声木门,果然不久后传来了询问声:“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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