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踏上逃亡路
    突如其来的一切让苏小白觉得十分的失落。在蚊师兄的帮助下,苏小白虽然免于杨宁的抓捕。但他也不能继续留在云南。

    至于像瑞阳所说逃往越国也并非长久之计。

    虽然他在越国治好了丽妃,但对于大渝来说,越国毕竟只是一个边陲小国。越王绝对不会为了他与大渝为敌。

    其实,苏小白完全可以去找他的柔姑姑或者鹿叔。

    在他的认知里,这两个人是这世间最关心他的人。

    可越是这样,苏小白越不愿意面对他们。

    从前,他只是一个受不得一丝凉风的病人。本以为这辈子能活着就是幸运的。所以坦然的躲在关心他的人背后。

    但现在,蚊师兄都说他的病好了。他的心里似乎又燃起了一团火。或许他觉得自己可以不枉此生。

    而眼前,养育他十多年的亲人莫名遭难。不说能不能救下他们,起码要弄清楚这一切是为何。

    跨出的第一步是首先要保全自己并变得强大。

    年初时,苏小白曾犯过一次寒疾。以至于后来的一个月都不能出门。

    所以他将自己关在苏府的书房中打发时间。

    也是在那时,他在书柜里翻到一本旧书。

    这本书的封面和前几页都不知什么原因被撕去。所以苏小白并不知道书的名字。

    只从内容上知道是一本游记。

    书中记载了一个十分有趣的的地方和一个有趣的人。

    那个地方被称为破院,那个人叫作棒子先生。

    破院不属于任何一方国土,甚至可以说那里就是一人一国。

    书者叙述,破院深处北方荒漠之中。没有人知道它的具体位置,只能凭着机缘找到。

    而那位棒子先生是一位变幻莫测的人物,时而是一位年轻男子,时而变成末年老者,时而化作明眸皓齿的少女,时而又是一个少年老成的孩童,甚至还有过一只白色山羊的形态。

    凡是到了破院得到棒子先生点拨的人最后都必成大器,相传大渝皇帝就在其中。

    书者终其一生并未寻到破院,也从未见到过能解世间疑惑的棒子先生。他把希望寄托到了自己的这本游记上,希望看到游记的人能替他见到这位神仙。

    当时的苏小白只能在脑海中想象着那个地方,那个人。

    现在,他认为可以尝试着去寻找这个地方。一方面可以躲避官府的抓捕,若是真的能找到棒子先生,或者能有办法解救家人。

    云南和北宁交界的那一片烂泥摊正是通往北方荒漠最捷径的一条路。沿着烂泥摊一直北山就能找到荒漠。

    于是,苏小白将三哥托付给了瑞阳,然后就向他借了一辆马车。

    瑞阳命人将马车塞的满满当当的水和干粮,并送给他一块瑞家军的令牌。虽然他们心里都明白这块令牌在荒漠中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苏小白仍然十分感激的收下。

    真正的朋友在分别是并没有过多的情感表达,北门城墙下简单的告别后,苏小白独自驾车踏上了去往荒漠的路。

    他生疏的紧紧拉着缰绳,时不时的回头看身后高耸的城墙,心里会有一丝伤感,但更多的释然。好像一头被人圈养了多年的雄狮重归自然,期待而又胆怯。

    他咬了咬后槽牙,脸颊两侧的肌肉跟着跳动几下。眉头紧皱,整个人半蹲在马车上。双手把缰绳扬起,狠狠的抽打在马背上。

    “驾!”

    这一喊一抽似乎赶走了几分对未来的恐惧。

    两匹高头大马随之飞奔。没过多大一会就到了烂泥滩。

    又由此北上两个时辰,一路的颠簸让一夜未睡的苏小白着实有些吃不消。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离日出还有一个时辰上下。这个时候,最适合在荒野出休息。因为野兽经过一夜的寻觅也都支撑不住了。它们也需要养足精神迎接新的一天。

    于是他将马车就地停下,钻到车内,拴好车门,很快就倒头如梦了。

    似乎一瞬,又似乎很久。

    马车再次颠簸起来。

    苏小白缓缓睁开朦胧的眼睛,很快就被正在行驶的马车惊的睡意全无。

    他迅速起身拉开车门,只见两匹高马拼命的往前奔跑,口中不断的发出异样的嘶鸣。

    苏小白一手扶住门框,一手试图去够被甩的乱飞的缰绳。

    终于在经历数次差点跌落马车后抓到了缰绳。

    他的双脚死死的踩住前方的横梁,用尽全身力气拉扯缰绳。

    可越是使劲,马就越是反抗。不仅没有要停下的样子,反而越跑越快。

    苏小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静。他松了一些缰绳,不再试图让马停下,而是左右控制行驶的方向,从而避开大的石头。

    就这样惊心动魄了半个时辰,两匹马才渐渐的慢下脚步,由奔跑改成快走,最终停下。

    苏小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将胸前被浸湿的长衫往外扯了扯。

    正当转头去车里寻找水囊,只听到一声闷响。

    苏小白回过头,只见两匹马的前蹄纷纷跪在地上。

    接着,后蹄开始颤抖,似乎变得僵硬。

    苏小白皱眉瞪眼,一个飞身跳下马车。

    与此同时,两匹马向一侧翻倒,将马车也带着侧翻了。

    对于马的异常举动和离奇死亡,苏小白当然是满心疑惑。

    但现实的问题比起解惑更难解决。

    这时的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他眯着眼睛看向无尽的北边。

    没有了马车和车上的补给,后面的路定然来之坎坎。

    这一系列的蹊跷说明了此处并不可久留。苏小白不敢过多的焦虑,从侧翻的马车里翻出一些干粮,两个水囊,又用两件干净衣服将其裹成包袱。急匆匆的背上就准备离去。

    这时,他的余光似乎感觉到倒地的马肚子上的毛发在骚动。

    如此之短的毛发应该不会是被风吹动的。

    刹那间,一阵不好的感觉冲击着苏小白的心坎。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