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绿光斜射在女孩苍白的脸上,她缓缓睁眼。此时,这偌大的房间内传来一股刺鼻的医药味,有不少护士正来回走动着。
这是哪?医院吗?
我……还活着?
叶玲扭头一瞥,发现,自己的两个同伴也躺在床上,还在昏迷,那两张惨白的脸似乎在告诉她,他们伤的很严重。
刚想坐起身来,可是剧烈的疼痛感传入神经,迫使她不得不乖乖躺在床上,身体的无力感顿时打消了她想起身确认两人伤势的想法。
一抹寒芒从她的美眸中悄然闪过。
若是我再警惕一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若是我……,话未说完,她就眼眶湿润,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悄然滑落。
“哭有用吗?”一道低沉的男音响起。
叶玲顿时收住了眼泪,但泪水还是不争气的往下掉。她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青年,瞳孔一缩,竟然……竟然是穆黎墨学长!!!
竟然在他面前哭,太丢人了!!!
穆黎墨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沉声训斥道:“我问你,哭有用吗?”
叶玲不敢看向他的眼睛,但心里却喊着好帅!想起穆黎墨的问题,她毫不犹豫的摇头。
穆黎墨沉声说道:“既然知道哭没用,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两边的眼泪,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闻言,叶玲赶忙收回眼泪。
“我们是异能者,注定不能像其他人一样,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只有躲在枯燥寂寞且没有人会知道的纬度空间里!我们才能安心的活到明天。”穆黎墨沉声说道,双眸难以掩饰此时的愤怒。
“如同一只受人唾弃的野鼠!”穆黎墨一字一顿地说道,随即目光落在叶玲身上,道:“我之所以把此次任务列为sss级,是因为傅尘的人也会过来,就想看看你们会如何应对。”
“可是,太令我失望了。”穆黎墨双眼微眯,淡淡地说道。“作为异能者,你们的导师没有跟你们说过吗?我们虽不是国家级特工,但每天的极限特工制训练必须比国家级特工更加警惕、更加努力!”
“因为我们……没有祖国这个坚强的后盾!”穆黎墨沉声说道。
叶玲愣了很久,一抹悲伤油然而生。也是,我们不像别人,有国家保护。
穆黎墨站起身来,瞥了一眼叶玲,淡淡地说道:“我要说的就这些,小组成绩三天后出来。”
看着穆黎墨渐渐消失的背影,叶玲叹了一口气,她的男神还是那么冰冷。不过,能跟他说话已经非常棒了!!!
回去向大家炫耀去!
异能组织的神秘地下监狱内,几名青年正在严刑逼供着两名狼狈不堪的男人和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这里只有异能组织的高级干部和特级异能者才能进去,若有人擅自闯入这里,那么,无论是谁,杀无赦!
因为,这里除了如字面意思一样是个监狱外,还是个特殊的地方。在这里有某个机关,触碰了就会传送到另一个三维空间,那里……是所有异能者的资料,以及组织的机密。
异能者的资料还好,但若是组织机密,无论是谁,都不能随意查阅。
就算想查阅也没有办法,毕竟需要特殊的手段。能进去却无法查看,这有什么用?
所以,进来的人基本都是查看异能者资料的。
当然,其中不乏好奇心重,冒死也想窥视组织机密的存在。凡事密码输入错误或者最后一关出错者,都会被一种奇特的精神念波灌注脑海,导致昏迷。
哪怕是只苍蝇,也别想活着出来。
最后那名好奇心重的家伙,自然是死于组织之下。
别看组织残忍,只是为了让更多无辜的异能者活下来!
“问到什么没有?”
一道低沉的男音响起,正是穆黎墨。现在的穆黎墨,凭借自身的努力,已经成为了异能组织的特级异能者之首,所有异能者的偶像,完全有资格随意进出地下监狱和另一个三维空间纬度。
楼梯突然浮现,只见一个黑发插兜,相貌英俊的青年,正神色严肃地朝下走来。
郝文祥瞥了穆黎墨一眼,脸上早已褪去了十三岁时的青涩和稚嫩,沉声说道:“没有,他们怎么都不愿说。”说着,他叹了口气。“抱歉。”
“没事,已经习惯了。不只是他们,其他敌人也一样。”穆黎墨双眸寒光闪过,眼神中闪过着一抹暴虐之意,但很快便恢复过来。“我亲自来审问。”
郝文祥闻言,眉头微皱,不禁以同情的目光瞥向那两人,随后便灰溜溜的跑远了。
“活该不开口,这下被老大盯上了吧!要知道这些年见不到宝贝妹妹都是因为你们,正憋着一肚子火呢,自求多福吧哈哈。”郝文祥心里暗自窃喜道。
这三名黑衣人,是穆黎墨等人之前抓回来的,之前傅尘的人出动繁忙,只能现在审问,让他们多活了数日。
穆黎墨缓缓走向两人面前,双眸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高冷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对其中一名高大男子沉声说道:“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否则——死!”
高大男子见只是一个半大的毛头小子,顿时轻笑道:“若我不说,你敢……杀……”
话未说完,穆黎墨突然站起身来,手指如锐利的刀刃一般,“噗”的一声伸入高大男人的心胀处,伴随着贯穿肉体的绞肉声,男人瞪大眼睛,身体不停地抖动,惨叫声回荡着整个监狱内部。
外面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从穆黎墨进去开始,就知道一定会发生这种事情,对于这种“小事”,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唯有几名刚上任的新人,顿时感到他/她们的偶像好残忍,手段令人颤栗,背后冒出一身冷汗。
有的甚至还不顾对方是男是女,紧紧相拥一起,瑟瑟发抖。
男人的哀嚎声渐渐减弱,他那布满血丝而恐怖的眼睛,突然翻白眼傻瞪着监狱的天花板,身体早已瘫软了,幸好有铁链束缚住他,否则他就得倒在地上。
血液顺着嘴巴和胸口缓缓流下,滚烫而猩红的血液带着血腥味弥漫着整个监狱,就连外面都能闻到。好在大家都在隔壁的地下室客厅内喝茶,这才没有闻到这浓浓的血腥味。
不过,听到哀嚎声逐渐减弱,不少新人们顿时感到想呕。
“呕——”x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