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云瑞,唉,你旁边的是谁呀?”阿莫斯踱步在皇宫外踌躇不安,看到上官云瑞出来后便放松下来打了个招呼,同时有点疑惑。
“你咋会在这?”上官云瑞有点惊讶他居然会出现在这。
“我这不是看你这么久不出来还以为出啥事了。”
“怎么会,哦对了,这位是丹泰,国王的专属护卫,这是我朋友,阿莫斯。”上官云瑞互相为两人介绍道。
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一人是不正经的冒险家,一人是威风的国王专属护卫。
阿莫斯突然把上官云瑞拉到旁边悄悄问:“不是,你和王子认识也就算了,怎么还跟国王撘上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影藏身份。”
“什,什么影藏身份,我可听不懂你说啥。”上官云瑞又点心虚。
“别装了,你绝对是哪个国家的王子,不然他们找你干啥,还这么久。”阿莫斯痛心疾首,像是被人出轨了一样。
“是个大头鬼,我是去办正事了。”
这时,丹泰凑上前来,催促道:“请问俩位讨论完没,该找证据了,我不在老贝身边他很危险的。”
“证据?”
上官云瑞解释道:“刚才我接了个活,简单来说就是找国师麻烦,也就是之前那个欠钱的老头。”
“你真是闲不下来呀,那你加油吧,我先补个觉去,晚上好去嗨。”阿莫斯确认他没啥问题后便想转头离开了。
“我辛苦这么久也想闲下来啊。”
上官云瑞拉住他:“别睡了,来帮个忙,最后不会亏待你的。”
“又来啊!”
……
一行人来到护卫队总部,吃着午饭的莫亚一见到丹泰立马毕恭毕敬。
“长官,有什么事吗?”他咽了口饭紧张的说道。
丹泰直接问:“那两个捣乱的犯人呢?带我去看看。”
莫亚有点为难,毕竟他们抓的犯人又不止一点,是轻罪是重罪,是里面的还是审问中的,但一看到丹泰旁边熟悉的二人便明白了。
“哦,在审讯室,可他们就是不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说完,莫亚拿了张纸巾随意擦了下嘴便带领一行人来到审讯室。
刚一到便听到争论声。
“我说没干就是没干,我劝你们识相点把本大爷放出去。”
“证据确凿,你们还在这狡辩。”
“呵呵,你亲眼看到了吗?没看到就是没干,谅你们这没用的软脚虾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听着这嚣张的语气,丹泰皱了皱眉头,就在他想撸起袖子进去时被上官云瑞拦住了。
“这二人是忘了痛吧。”
阿莫斯翻了个白眼:“谁让你给这么好的药,不过怎么醒的这么快?”
一旁感觉自己办事不利的莫亚说:“听说是被噩梦吓醒的。”
一人气喘吁吁地提着保温箱跑了过来:“队长,犯人的午饭带来了。”
“给他们吧。”
“是。”
就在部下要进去送饭之际,保温箱被人抢了过来。
“哇,太仁慈了吧,我觉得他们吃不起呀,你说是不小云瑞?”
上官云瑞没说啥,只是将一些辉币塞给那人手里后便同阿莫斯走了进去。
“哎呀,二位别来无恙啊。”
上官云瑞与阿莫斯坐在原本审问人员的位子上,打开保温箱后一份香气传了出来,引得守审的二人肚子咕咕叫,可他们显露出的不是嘴馋与羡慕的表情,而是惊恐。
“你们,你们怎么在这?”
“救命,救命啊!”
阿莫斯有点无语,不争气的说道:“能不能有点男子气概,再说了是我们把你俩送过来的,可这态度令我很难办啊。”
说完,他与上官云瑞慢悠悠地品常起午餐,十分气定神闲。
“小云瑞,这感觉不够吃啊,感觉等会干活力气会有点轻。”
“干活,力气,有点轻!”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原本嚣张的二人拼命往后退,可惜拘束椅束缚着他们。
“我说,全都说!”
“先给点饭吃吧!要饿死了!”
……
阿莫斯看了看眼前的酒馆:“就是这了,不过那小子不会骗我们吧?”
“不能吧,毕竟都把小时候偷窥隔壁洗澡的事都给说出来了。”上官云瑞吐槽道。
一行人推开酒馆的大门,浓烈的酒味与汗味扑散而来,一群壮汉与对生活丧失信心的乞丐聚在一起,神志不清,面色通红。
“请问需要什么?”一位穿着性感的兔耳招待员前来询问。
阿莫斯赶紧捂住上官云瑞的眼睛,小声在耳边说道:“小孩子最好别看这些。”
“我才不是小孩子,而且放着不动我也没想法。”
丹泰肌肉一鼓气势外放,惊得整个酒馆的人胸闷气短,随后拿出一张图像,指着上面人脸问道:“见过他吗?听说叫哈德,全名哈德·波波夫。”
招待员面对这阵仗身体微微颤抖,努力在心里回忆每位顾客的样子后指向一个角落:“客人您找的人就在那。”
三人随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目标爬行着想要逃跑。
可丹泰怎会让他如愿,一个瞬步便到他旁边像拎小鸡仔般拎起。
“请问长官有什么事吗?”哈德牙齿哆嗦着,小弟们不认得,他可认得。
……
“从实招来吧。”审讯室内,丹泰坐在他面前。
“我可是从你手下中知道是你吩咐他们干这件事的,说吧,什么目的,谁指示的?”
丹泰知道躲不过去了,咬紧牙关:“都是我一人干的,为的是给护卫队添乱子,好让名誉扫地。”
一旁观看的莫亚听不下去了,愤怒道:“你知不知道这样让多少人陷入危险当中,也让我的弟兄们折损多少!就为了这!”
说着便想冲上去拼架,还好阿莫斯拼命拉着他。
“就这吗?你确定?”丹泰有些不耐烦。
哈德点点头。
“这时候还讲仁慈干嘛?”
上官云瑞突然施起魔法,哈德在椅子变化间躺在长桌子上,浑身动弹不得。
“你要做什么?你这是动重刑!”
“谁说要动重刑的,我只是让你难受一会,放心,对身体无害。”上官云瑞笑眯眯的说着,可哈德却有不妙的预感。
果然,上官云瑞拿着一张纸走到他旁边,轻轻的将其放在脸上。
“好好看,好好学,这种方法简单,高效。”上官云瑞对莫亚说道:“省得以后没有威信。”
莫亚呆呆地点了点头,可阿莫斯有点疑惑:“这样能干嘛?感觉不靠谱呀。”
“是吗?那在滴点水呢?”说着他便往上面滴水,直到整张纸湿透。
“感觉还是不行。”
“那重复多次呢?”
这下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心里开始模拟那种滋味。
十几张后,上官云瑞估摸一下便将全部纸拿开,躺着的哈德猛烈呼吸着空气,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活着。
“怎么样?”上官云瑞贴心地询问他的感受。
“魔鬼,魔鬼!别再来了!我全都招!”
上官云瑞万万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心里有点没成功感,郁闷的将纸收回:“我还想在试试其它的十几种刑罚呢。”
“你心里是不是有点变态的嗜好啊!”众人心想。
“我这是为了掌管护卫队的职责,也好在事情闹大的时候叫丹泰长官您去清理,这样好行刺国王。”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莫亚不可置信地说道:“这是死罪啊,你怎么会有这个胆子!”
哈德面如死灰,眼神中没有任何神采,可心里却想着“即使我死了,国师的计划还会顺利进行,这样你们都会放松警惕,我终将成为新国家的功臣!不,是伟大帝国的功臣!”
他隐藏住自己的兴奋,不屑是他对周围人的看法。
却不想,这计划终将落空。
“可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啊。”
哈德惊恐的望向上官云瑞,他手上粉色心状石头传来另哈德绝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