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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章:迟念其人
    从司铭开始回忆,从他们初中时期第一次见到迟念开始。

    当时的迟念是高中生,他的高中正巧在圣樱初中的面对,但就算隔着一条街而已,那也是两个世界。

    迟念无惧两个世界的墙,或者说无视掉了,他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圣樱初中的校服混进了他们的世界。

    圣樱初中的图书馆的藏书比他学校的图书教室多得多,他翻过墙的理由就是因为了图书馆里的书。

    当时明泽羽、旭焕辰、冷鸣枫、江显唯、司铭五个人已经成立了天文爱好社,他们非常霸道的霸占了图书馆作为他们的地盘。

    比起家世和在圣樱的股份,他们五个人简直是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所有同学和老师也没有人敢招惹他们的。

    直到迟念的出现,这个家伙挂着笑容嘲笑他们是不懂事的小鬼,直接用拳头把他们打服。

    但是迟念并不是什么正义的家伙,他不是看五个人这么霸道的占据图书馆来伸张正义,而是只是想要自由的看图书馆里的所有书。

    迟念把他们当作了自己的小弟,恩威并施间他成为了头。

    “迟念是一个奇思妙想很多的人。”司铭说:“他总是能带来很多新奇的东西,那都是我们当时不知道的世界。”

    冷鸣枫说:“就是迟念所生活的普通人的世界。”

    原本他们五个当时成立的天文爱好社只是个挂名,压根没打算真的搞什么社团活动,可是当时迟念知道他们这个社团名的就很奇怪,为什么不做社团活动,他说那么有意思的事情居然他们不做。

    从开始利用学院的天文台观星,再到带着他们出去看流星,他们对天文最初的兴趣都是来自迟念的启蒙。

    迟念很喜欢星空,他觉得他们既然拥有可以观察星空的最好设备,也有聪明的脑袋和机会,居然会不仔细看看星空是多么奇妙。

    “迟念是一个眼界很广很远的人,他的世界似乎特别宽广,没有边际。”旭焕辰说:“认识迟念的第二年暑假,他就带着我们去草原旅行。在那里我们第一次看到了天空上的银河,那个我们真正开始了解宇宙无边际这个事实的震撼。”

    后来只要有时间久的假日,迟念就会带着他们去很适合观星的地方,都是以十分专业的眼光选择的地点。

    然后他们的社团开始逐渐有社团的样子。

    但是不单单是天有多高,宇宙有多大。迟念还让他们了解了普通人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或者说是一个普通孩子的世界。

    “我们的童年是圣樱幼稚园到小学、初中,我们在有围墙的世界里,是最高的物质生活还有学不完的知识,但是却没有纯粹的童年。”司铭说:“初中的时期,我们却在过以前没有的童年。”

    迟念用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二手或者古老的机器,比如二手的冰淇淋机,还有父母小时候才会有的爆米花机,以及那种看着像废铁但其实很专业的古老棉花糖机。

    当迟念用那些机器给他们做出各种口味的零食,对他们来说真的很有趣。

    迟念总是会有一种他们没见过世面真可怜的表情感叹,你们怎么都没有过童年呢,真离谱。

    包括迟念第一次带着抱着火锅给他们涮羊肉的时候,都觉得他们的幸福和快乐这么会简单,居然涮羊肉都觉得新奇不得了。

    对于迟念来说他其实不大理解为什么这些有钱的少爷物质上足够富足,但这些普通不过再普通的东西就能让他们这么快乐的。

    迟念总说,他以为像他们这样的孩子,肯定都很幸福快乐,毕竟吃喝不愁,不用想明天怎么生存。

    而他从小在孤儿院,后来被一对夫妇领养,但是后来这对夫妇有了自己孩子要把他送回孤儿院。但他们的邻居奶奶却愿意收养他,后来他成为了这位奶奶的孙子。

    虽然奶奶的生活拮据,他总是打工补贴,但是奶奶对他很好。他算际遇不差的,他孤儿院的同伴被收养后很多都有不大好的经历。

    迟念是社会最底层的世界,但是他心里的世界却很大,大到有星辰大海也有人间疾苦。

    桑朗回忆说:“因为那位奶奶就是我们寨里的人,所以迟念一年会来一两趟来采山里的菌子,还买走一些我们特有的糕点,其实都是给奶奶带回去的。”

    在桑朗所看到的迟念是一个很孝顺的人,而且迟念从初中开始就在做兼职,他几乎什么工作都做过。当时桑朗还在城里的时候也有和迟念来往,他半工半读时候也是迟念给他推荐了很多兼职。

    “迟念很省钱,所以就对二手市场很熟,才会讨到你们觉得新奇的老机器。”桑朗说:“修好的棉花糖机或者是冰淇淋机,他晚上都会在夜市里买这些。”

    所以从某一个程度来说,迟念主要是为了生活才会摆弄那些机器,同时给他们带来了乐趣。

    江显唯说:“我们总是看迟念笑容满面的为身边人着想,但现在仔细回想,我觉得其实我们没有去真正了解迟念耶。”

    关于迟念经济上的问题,比如去夜市摆摊,都是他们之间没有想到的。

    结合关于帮派的事情,搞不好之前迟念就是因为钱的问题才涉入了麻烦之中,可是如果他们能看出来迟念经济上有困难,是不是迟念就不会出事了。

    他们五个陷入思考,他们觉得作为朋友,他们其实都没有为他做过什么。

    “我们都没有想过,但是其实是可以想到的。”司铭说:“迟念经常说要去上班工作的时候,我们当时只觉得迟念要生活所以工作,但是其实现在想想就知道,做那么多份工作的理由肯定有经济上的问题。”

    这时候他们开始很后悔,没有察觉到当时迟念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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