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千风镇。
“师傅,咱就是说,这玩意本来就是你的吧,咱用得着这么鬼鬼祟祟的吗?”
“你要是能让他们相信玄灵的故事不是传说,而且玄灵能和你说话,并且说服他们心甘情愿地把这东西交给你,我没意见。”
“那还是靠偷来得更容易一些。”
白澤野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之后,还是选择了接受。
『毕竟这本来就是师傅的东西,我作为师傅的衣钵传人,拿走属于合情合理』
毕竟是头一回偷东西白澤野的良心总有点不安。
“不过师傅,你那玄灵像被我弄坏了,你不会怪罪我吧?”
“坏了就坏了吧,把我雕得那么抽象,我正嫌弃呢。而且为什么会把我雕成男人啊?”
关于这个问题,白澤野也不知道答案。
毕竟村中的传说,塑像,都表明玄灵是个男人。
要不是玄灵就在自己的“脑壳”里,白澤野也一直以为玄灵是个男人。
“没办法,传说就是这样的东西,越传越邪乎,性别流传错可能也正常,可能当年师傅的形象比较偏男性化呢?”白澤野只能如此安慰自己那有些受伤的师傅。
“唉,看来我与这些人之间,已经有一道可悲的鸿沟了。”玄灵如此感叹道。
『话是这么说,但这句话你这么用,周树人先生他真的不会生气吗?』
白澤野第一次感受到深夜的千风镇是如此安静。
追逐瘴气附体者的那次,白澤野根本没有心情欣赏千风镇的夜景。
路上看不见车辆,白澤野可以“独自”漫步在宽阔地马路上。任由橙黄的路灯照耀自己。
天空中的星河闪烁着奇异的色彩,这是平日无法看见的景色,独属于小镇深夜的景色。
虽说景色如此绚丽,但白澤野却感觉有些阴森。
说不上来,就是那种发自内心地觉得。
“师傅,你说这世界上真有阿飘吗?”白澤野感觉周遭的环境越来越模糊。
“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玄灵不禁怀疑起白澤野的智商。
明明自己就是活生生的“鬼”。
“这种东西,相信便有,不信便无。”玄灵模棱两可地回答道。
毕竟白澤野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修士了,这种东西应当自己思考。
反正如果他不信阿飘这种东西,不管怎么解释,在他眼中就是没有。
因为人只会听见自己想听的。
走了一段路之后,白澤野感觉周围的气温在嗖嗖地下降,周围的景色也越来越陌生。
突然,白澤野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他回头看去,表情逐渐扭曲起来,如同世界名画“惊恐”。
“鬼啊!————”
还没等白澤野取消喊叫后摇,便被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