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金参,古武流派的医学传承者,星战前为大家所公认的大家,待会说话可要恭敬点。”
黄国诚回过头来提点呆头呆脑的枭。
“怎么了诚哥,为什么你要这么说?”
“哈哈,公主你不知道吧,这小子脑袋受了伤,记忆缺失,我是怕他得罪人。”
顾晨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就有福气了,韩老爷子还有一个美貌的孙女,颜值不在我之下哦,我爱死了她的肉感了。”
看着顾晨这个美女说出这番话,不但枭感觉到诧异,就连黄国诚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不可能吧,我不惑之年看过的美女不计其数,又有什么年轻貌美的小姑娘能让我心动?”
枭目空一切,脑中迅速闪过无数张不似人间的盛世美颜,生活在信息大爆炸时代里的人早已经审美疲劳,忘记了人类最初的魅力。
韩步蓓正在搬运着药匾,这些晾干的药材太多,需要分门别类呵护,连储存的时间和手法也完全不一样。
她橙色的汗衫浸湿了背后,脚下鞋底磨破了也毫不在意。
“呀!”顾晨一声尖叫。
“呀!不准看!”韩步蓓朝着门口看来,一下子看到了两个男人在场,娇羞护住身体,药匾丢在地上咚咚咚跑到后院去。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
一个老头听到动静闻讯而来。
“韩老爷子,多有打扰了!”
“什么嘛,原来是诚小子,怎么,哪里不舒服到我这里执翻剂吗?”
“嘻嘻,最喜欢听韩老爷子喊诚哥,诚哥看见谁都不要脸,就是看到韩老爷子要脸!”
顾晨亲昵地挽着韩金参的胳膊,就像是真正的爷孙俩一样。
“老爷子就不要挖苦我了,我这条小命也是你救回来的,现在不正好报答你,给你带给家族传人嘛!”
黄国诚眼睛瞟向身后的小伙子。
“家族传人?”
韩金参目光闪着精光,上下打量着枭。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王枭!”
枭如实回答。
却听到韩金参喃喃自语,仿佛斟酌着什么:“王枭?枭·王?没听过。”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泼了黄国诚一脸,就在他准备劝退枭的时候,却看见韩金参摆摆手。
“不过既然人来了,那就留下来打杂吧,我这里正好缺个帮手。”韩金参笑眯眯,眼底下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精光。
“爷爷,你让谁留下啊,我不依!我已经长大了,这里留个男人不方便!”
重新换好一声衣服的韩步蓓款款而来,落落有致,一看就是好生养。
韩老爷子故意板着脸:“什么不方便,你爷爷我也是男人啊,我看着小子身正眼不斜,是个正人君子!”
枭昂首挺胸,开玩笑的吧,他一个不惑之年的灵魂看到美女,如果连这点定力都没有,那还不如去吃屎。
正所谓心有圣贤,阅片无数如云烟。
“小蓓,他的住处就由你安排了。”
“哼!”
韩步蓓留下一个重重的鼻音,转头就走。
“诶,韩妹妹,你怎么把我忘了!”顾晨连忙追了上去,张开狼爪攻向韩步蓓上下。
这一幕少女嬉戏图,让黄国诚等人大饱眼福,枭也暗暗点头,应了那句秀色可餐。
可以看到在场之人眼中毫无杂念,就像欣赏一场艺术盛宴。
“咳咳,还不快点去!”
韩金参支开枭,枭不疑有他,跟着两女后面。
院子里只剩下韩老也黄国诚。
“国诚,你是在那儿见到他的?”
“不瞒韩老,我在要塞往东的摩拉维山脉,大约十公里的地方,那里爆发了虫潮。这一次从摩拉维市拿回一个重要的东西……”
月光下,韩老和黄国诚交谈许久。
回到住处,枭可怜的戴着口罩,手提塑料袋打扫卫生。
说是住处,其实就是一间柴房。
“为什么这种有电力,有煤气的时代还要准备这种柴房啊?”
韩步蓓像生气的小母鸡双手叉腰:“哼,你不知道我们古武流派遵循的是古法炼制吗?几千年前可没有电力、也没有煤气,自然要用柴火炼药。而且啊柴火产生的烟熏有某种当今科技都无法研究出来的植物成分,对于药效有着促进的成分。你小子不懂就多看,多记,别开口!”
尖牙利嘴的韩步蓓对于药物如数家珍,连烧个药都能联系到药性上面来。
顾晨嬉皮笑脸,丝毫没有城主之女的矜持,挂在韩步蓓身上娇滴滴打趣。
“哎呀呀,为什么我家小蓓今天火气这么旺呢,难道是像男人了吗?”
“去死,你才想男人!”
两女打闹着离开柴房,剩下枭独自收拾残局。
“等等,我还没吃饭!”
枭朝着门口举着手,僵硬在半空。
他转头的瞬间,两个白面馒头扔在他背后,掉到地面上沾了一些灰土。
捡起馒头,小心撕开表面沾着灰土的地方。
成熟的灵魂并不嫌弃丢在地面上的东西,处理一下就可以了,要知道外头可是有人连馒头都吃不上。
“这个恶女,难道我偷看她洗澡了吗?这么凶巴巴!”
狠狠咬着馒头,突然连套宽松的衣服扔到他的头上。
枭咬着馒头,僵硬地将衣服从头上拿下来。
“好吧,这是我的衣服吗?真够丑的,好在没有打补丁,总算有点人样。”
不多时一对军绿色的布鞋扔进来,吓得枭差点没有被馒头噎死。
好吧,这会儿鞋子也有。
这一夜枭睡的很安稳,预期中有蚊子的夜晚并没有出现,这里处处飘荡着药香,蚊虫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