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这儿有一具尸骸。”
角落里边一个凸出来的肉壁令大家选择了沉默,房日兔蔫头蔫脑,盯着白骨化的尸骸推测出死者死亡的时间至少在六个月或者一年一年以上。
枭掌风一推,从尸骸中掉落一本日志,散开的衣物后面露出一盏汽油灯,瓶中的汽油存量所剩无几。
众人因困惑不解而紧皱着的双眉疏展开来了,这本日记告诉了大家很多,日记记录着一些文字:
进入虫巢可能是第二天,该死,我并不觉得记录这种东西有用,但至少让我有点时间的概念。从空间东北方传来嘶吼的声音!
它来了!
第三天。
哦,我们死去了五个伙伴,它们从西北方传来哐啷的噪音,尽管我们放慢脚步,却还是被发现了。
第四天。
我的嘴部不久就会被冻伤吧,好冷,这些外星臭虫降临地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们必须收集更多的情报,这关系着全球人类存亡。
从刚才起耳边回荡着脚步声,不确定是敌人还是幻觉,我和伙伴一起加快速度,开始奔跑。
算了,这里有个废弃仓库,看到这些泥土我开始想念地面上的生活,可是我们回不去了。
第五天。
范围内没有敌对生物,但是我们弹尽粮绝了,我干呕了一阵,胃中空空如也。
呼吸渐渐减弱了,喘不过气来,感到浑身乏力……
日记在这里戛然而止。
“在我们之前已经有先驱者,找不到方向的人终会长眠于此,这具尸骸保存的很好并没有遭受过外力肆虐,可以推测出他至少不是被虫子杀死的。”
翼清穆升腾起焰火照亮尸骸,眼睛望着尸骸旁边散落的背包入神。
“尽管没有人知道以前的真相,至少这是阴影的面容,他是被活活饿死、或者脱水而死。背包中看不到任何一丁点食物。”
房日兔把他的嘴唇贴到手腕上取暖,喃喃地摩挲着嘴唇。
“至少也说明了一个情况,这里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人了,否则虫子怎么会放任尸体在这里腐烂。”
枭虽然恐血,却对于白骨化无感。甚至习惯了漆黑中的森白。
“干掉杀人的虫子,找到它的指挥部。”
翼清穆总是特立独行,她转身一个人走到前面。
阴影处突然杀出一道人影,迅速与翼清穆交手其阿里,她显得有些恼羞成怒。
“什么人!”房日兔大喝一声,罡气涌动冲了上去。
那道人影的姿态隐约让人有种预感,对方是一名古武者。
“你们要杀了我吗,我被困在这儿,你找到我了。”
人影说话有些异常,他表情僵硬像是失了智。
“曜月神腿!”
人影脚下倒退了几步,双臂上传出铁石交击的声响。
“兔门大成者?房日兔是你什么人?”对安防皱起了眉头。
“问别人之前不会先自报家门吗?你懂不懂礼貌!”
房日兔大腿再度凝聚出一个巨大狰狞的兔头。
那人一把扯开兜帽将整张脸完全露出在焰火之下:一个冰冷的羊头骨骼?
枭看得分明,总算明白对方的脸部线条为什么那么僵硬,原来是带了类似头盔或者说是一种奇异的面罩。
“裂地刺!”从那羊头额前蓬松的眉毛传来声音,苍白的骨质和羊角上凝聚出来的空洞羊头可以看出这名古武者丝毫不逊色与兔门与翼火蛇门的大成者。
“鬼金羊!羊门!”房日兔醒悟时已经太迟,兔头獠牙与羊头螺旋尖叫狠狠撞到一块,顿时螺旋羊角如同撕裂空气般将那道兔头罡劲化作粉碎。
余威冲着房日兔覆盖,将其狠狠撞倒在肉墙之上,呕出一大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