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热心的蓝氏族人邀请下,不好意思抬腿就走。
硬生生轮着请了一个月饭食。
当初集资都有份,不过也是有多有少而已。
现在收获了成果分润,岂能不高兴的上天?
差点是达到了二十四倍之巨。
请我吃一顿算事么?
我每天美酒佳肴,再加上菜菜子陪着,有些乐不思蜀了。
总算推掉了宴请。
于是找机会问了问菜菜子,有没有其它心愿,我尽力完成!
小女孩眨巴眨巴眼睛,微不可察的说出来,想见见阿爸阿妈,那也不是大事嘛?
自从六岁被敬献出来,大概十年了,竟然一次都没见过。
也真是够可怜的!
蓝立人把敬献的文书送给了我,等于是成了我的私人财产,还真是难以置信。
本子自认成了经济大国,还是如此的愚昧粗俗。
咱也不是圣人,没权利去多说少道,其实还是受益者。
那好,顺着文书就好找了。
毕竟姓名地址都有,一找一个准,绝不会错!
律师已经回到了国内,我给他发了一百万刀奖金,其实更合适算是大红包。
杉山来给开的车。
我们三人一起顺着地址就这样找了过去。
还真是不近,竟然是和歌山县海边的小渔村。
我们风尘仆仆赶到的时候,正是渔民归家的时候,浓烈的鱼腥气,我还感觉有点不习惯。
稍稍打听就找了过去。
这是一套破败的两层楼房,二层仅仅搭建了三分之一,其它还是成了空中平台。
当我们推门进去的时候,一家人在惊诧目光中都站了起来。
那个五十多岁的颓废男人肯定就是板井次郎了。
他身边那个皮肤黝黑的干瘦妇女应该就是菜菜子的妈妈。
下座的男青年女妇人,应该是菜菜子的大哥大嫂,可是二哥怎么不在呀?
杉山说清了来意。
菜菜子一下扑进妈妈怀抱,嘤嘤的哭出了声。
满头蓬蓬乱发的板井次郎,只好和我走出了房间,有哭成一团的母女,实在让人待不住。
其实不用解释!
还不就是穷?
有钱有势的,谁舍得把孩子推进火坑?
我其实严重颠覆了对本子的印象,心中对那些公知从母亲骂到了十八代以上。
看看吧,这就是标榜的所谓西方文明标杆!
都踏马的恶心死人了。
我还是忍不住打算帮帮他,不管如何也是菜菜子亲爹亲妈。
我们回到房间,哭声已经转移了地方。
菜菜子大哥尚在,大概也就二十七八岁。
有杉山翻译就简单多了。
他们租了一条二十吨的小渔船,一般都是家人齐上阵,但也就仅仅维持生活。
菜菜子二哥去了远洋捕捞船。
现在应该飘在南太平洋的新西兰附近海域。
至今没挣足钱娶媳妇。
我也没多说什么,从兜里掏出那份敬献合同书,递给了他。
也就是说这一刻起,正式解除了菜菜子的所有身份羁绊,可以正常回归家庭了。
板井次郎这个五十多岁的汉子,一样哭成了泪人。
当着大家的面,这份文书于是化成了纸屑。
一家人全都喜极而泣。
从某些意义上来说,我简直是板井一家的恩人,他们会无条件的支持所有事情。
渔民思想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