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女的这种三无神情,安澜想到了她现在的处境,多少也能够理解一些。
他接过烤鱼,嗅了嗅:
“好香哦,没想到皇女殿下,也有这么好的手艺。”
“香,你就快吃。”
咔!
皇女轻轻咬一口,自己手中的烤鱼,自顾自地咽下,然后呆呆地,看向远方。
安澜见状,也咬了一口烤鱼,他心里想着,自己能快点达到结丹期,有余力的话,帮一手这个皇女,也并无不可。
不得不说,这皇女做的烤鱼还挺好吃,安澜心想,未来谁要是娶到这皇女,还不得美得冒泡,可惜,自己要去追求长生,而皇女又要去继承皇位,所以不太可能是一路人。
当他吃掉一条烤鱼时,没一会,眉头就缓缓皱了起来,身体有点躁动不安,有些不自在的扭了起来。
“那个……皇女殿下,你有没有觉察到,你的烤鱼,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一看到皇女那惊艳无比的纯欲容颜,柔润妙曼的身材,安澜就感觉心跳加速得很厉害,身体躁动得几乎要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亭亭玉立的皇女,白皙的玉颈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抹诱人的绯红,她原本呆滞僵化,死气弥漫,暗淡无光的神情,此时也变得有点迷离了起来。
皇女深呼吸了一口气,轻声细语地说:
“我刚才,是在烤鱼上洒了点一些特制药。”
安澜心中一惊,有些口干舌燥的问道:“什么特制药?”
皇女小声弱气地回道:
“是一种毒药。”
安澜直接呆滞当场,心想完了,芭比q了,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原本还觉得这皇女好相处,没想到她竟然会下毒。
不过,这确实也挺难防的,去酒店吃饭喝水,总不能每次都试毒吧?
只有自己百毒不侵,才是最好的预防方式。
见安澜那副呆滞的表情,皇女又说:“是一种,不双修,就会死的毒药,我也吃了。”
“哈?”安澜脸庞上的表情,变得格外精彩,“难道是合欢散?”
皇女脸蛋羞红,羞怯地低下了头。
“皇女殿下,你真没必要这样来的!”
安澜一向自认为,自己又不是那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之前还想着要去勾栏听曲呢,可没想到这皇女,会对他来这么一出。
他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听到安澜的问话,皇女缓缓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
“朕,是皇帝,皇帝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解释,皇帝还可以,随意宠幸任何一个,看中了的妃子。”
安澜顿感三观炸裂,非常的无语:“皇女殿下,你还把我当妃子了?”
皇女只硬气一会,就泄气了,重新变得弱气起来,气息也有点混乱:
“不是,不是把你当妃子,可以是皇后,也不是,是大都护说,没有后妃的皇帝,权力是不完整的。”
“所以我,才没能,驱使帝王宝玺里的那些金属战佣。”
“我不能驱使那些,金属战佣,就没有收复失地,拯救大虞百姓的实力,很多势力,也不会扶持我,不会认可我,所以我,必须得选一个皇后,后妃也行,可我现在看中的,就只有你,抱歉了,安澜我……”
安澜没想到,会有这种隐情。
原来这皇女召见他时,就已经有了下药的打算。
皇女虞海棠说的事情,他也能理解一点。
毕竟蓝星历史上,始皇帝也是冠礼之后,才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权力。
大名鼎鼎的汉武帝,也是靠后妃才坐上龙椅。
清末的溥仪,没结婚之前,连管理宫廷的权力,都没有,结婚后才逐渐获得管理宫廷的权力。
所以,皇帝往往不是一个人的事。
没有子嗣,皇位不稳。
可如果一位皇帝,连一个后妃也没有,只是一个光棍,那么除非是个人实力逆天,不然恐怕没人会选择追随。
皇女虞海棠显然是这种处境。
安澜心想。
自己成为别人的“皇后”,或“后妃”,多少有点不适和别扭。
可是。
皇女虞海棠殿下,也太美了,太诱人了,长相精致,惊艳无比,漆黑光泽的及腰长发,光洁白皙的纯欲脸庞,苗条的身材,完美到极致的女性化腰身比例。
说不馋的。
要么是太监,要么是道貌岸然。
“你看着,像是很不情愿的样子,朕也知道,真正的剑修,内心往往是无比骄傲的,怎肯郁郁久居人下,我们的事情,朕不会声张出去,也不需要你留下来做朕的后妃,等朕掌握帝王宝玺后,你就可自行离去。”
说着说着,皇女虞海棠的表情,又变得冷酷无情起来,她一步步走来,慢慢向安澜压迫过去。
“等等!皇女殿下!你把我安澜当什么人了?你的目的,要是驱使那些金属战佣的话,我或许也能做到。”
因为被药物影响,安澜此时脑袋都有点乱。
皇女强行压下身子上的躁动,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安澜:
“那你快试试!快点!”
“御物决!”
安澜施展自己的御物决,尝试驱使一旁,屹立在山体上的金属战佣。
他肝到7级化神的御物决,无论是御人,还是御物,都非常的厉害。
那是一尊尊雄伟的金属战佣,宛如金属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屹立着。
或许是安澜的御物决足够强,也或许是他运气好。
在他御物决的影响下,金属战佣的双眼部位,亮起了红光,它的躯体抖动了起来。
岩石层和灰尘,纷纷脱落,露出下面白金色的厚重板甲。
这是一个,主体由厚重金属板甲构成的金属战俑。
它左手拿着一面厚重的白金色盾牌,右手拿着一柄赤红色巨剑。
它看向安澜后,直接单膝下跪,发出厚重的声音:
“陛下!请吩咐!”
这声音的质感很是浑厚。
“这?”
安澜直接怔住了。
“难道你,真的是,父皇的私生子,我们,竟然差点就……”
皇女虞海棠秀美的俏脸上,满是惊骇,还浮现出一抹苍白。
安澜立即进行反驳:
“不是!我绝对不是你父皇的什么私生子!只是我御物决的天赋比较高而已。”
“我这刚好备了两颗解药,你赶紧服下一颗,调息一下,很快就没事了。”
皇女眼神迷离,表情上既有几分后怕,也有几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