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越来越多人发现这场宴会上菜品的不同寻常而吃惊之时,而在宴会的一角有一伙人注视着他们。
表面上这些人和颜悦色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哪怕是各自有所仇怨也能坐下一起喝酒畅谈,但实际上……
虚伪、怨恨、窥视、躁动、不安、算计这些情绪在他们心中蔓延,但他们至少外表都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所有人都在扮演着如台上演员一般的设定,演着自己在生厌却又因为各自理由而不得不继续下去的角色,直到脸上覆盖一层自己都摘不下的面具。
成年形态的天辰面无表情翘着二郎腿坐在正中位上看着这些无聊戏剧,吐槽道:“之前我提议让羽儿直接开个自己人的宴会来庆祝成年礼就行了,结果她非要让秦氏过来,现在好了这么多非秦氏之人过来看她热闹。”
“现在看她怎么处理?”
“不过我也没有打算拿好一点的招待这些家伙,随便让厨师做的下品打发打发就行了。”
“但您也没有拒绝羽儿的要求不是吗?”一旁的梦凰巧笑嫣然道。
她深知只要自家主人不同意,这些人根本没有机会来到这里,当然主人也是恶趣味的让一堆无关之人卷进这事,反正来了一堆人都是见证羽儿的成年礼,那干脆就来多点来鱼目混珠。
对这话天辰不置可否,随即眼角余光瞟着跪在边缘的牧氏子弟外加一帮人,这更让这些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哪怕天辰体型发生变化,但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如同俯视人间的神明,只是一眼就让他们确定这位就是他们所苦苦寻找的天山主宰!
只是眼角余光扫过他们都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恐惧,那份来自灵魂深处传来的感觉是如此清晰!
哪怕是信念坚定的军部禁咒自诩见过大风大浪无惧常人所怕也不由得低头不敢直视天辰,比普通人强大太多的躯体都在颤抖,大滴大滴的冷汗不由自主的滴下落到场地铺设的昂贵地毯上被吸水纤维吸入染成微微深色的汗迹在慢慢扩散。
这是面对远超自己力量界限,生命如同蝼蚁一般被拿捏随时会被毁灭境遇的存在所带来的生物本能。
如同兔子面对老虎一般来自生物链上层的恐惧,只是如今的他们远比那处境更糟糕更无可名状!
在这一刻他们知道了为什么牧氏会臣服于这位了,而这位的力量只有亲身直面才知道纸面上的描述不足其万一!
亏他们还以为自己能凭借自己的力量与意志能与其对话,结果人家只是一道余光下来自己等人都受不了!
就在这些人惶惶不安等待着审判时,天辰发话了:“你们都闪一边去!我没有兴趣听你们说的,因为在我看来你们所提的一切都不值得上心!感觉滚一边去别烦我!”
“是是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这名倒霉牧氏子弟,他忙不送开口道:“大人我这就滚!”
他听到这般话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悦之色反而如蒙大赦一般!
他深知自己这过错要是家族知道必定小惩大诫一番,但只要有了这话家族将不会责怪于他,因为大人允许了。
牧氏上下都知道大人说话算数!
然后他就在后面一群打酱油的军部禁咒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的目光中,麻溜的缩成一团眼睛一闭就滚走了。
这让他们这些人脸色纠结无比到底是要不要放下节操学这牧氏子弟一般,还是保持原样等待审判降临得个体面的死法?
不过目前已经得到些许情报,就这样死去好像太对不起自己职责了。
就在军部小队陷入天人两难之时,梦凰嫌弃这帮人太没有眼光了居然敢打扰他们!
她美眸赤光一闪一道远超天辰的威压即将降临,这次禁咒们就感到了自己的小命如同风中烛火一般即将熄灭!
他们毫不怀疑这次真的不离开的话就真的得完犊子了!
电光火石之间小队老大做出抉择!
自己等人能死但任务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豁出去了!
旋即小队老大不再犹豫忍着羞耻也团成一个球滚出走了!
他决定等一下一定要逮到暴打刚才出去牧氏子弟,这么重要的情报居然没有敢透露给他们!
活该找打!
而剩下的小队成员看见自己老大这样,顿时知道应该做出什么了?
一个个也是有样学样的滚出去。
同时他们也出奇的一致决定暴打那名牧氏子弟!
锅从天上来的牧氏无名跑龙套咆哮:去你们的!惹不起大人找我出什么气啊!这种事敢透露我第二天全家都得被族规惩处的!
不过这名牧氏成员也不是吃素的,早就麻溜的跑到牧氏大本营那里去了,估计后面这队禁咒得气歪鼻子。
…………
至于这队禁咒看见什么当做重要情报,宁愿这般丢脸也要完整回去报告?
盖因为天辰和梦凰的腿上都坐着一个小丫头,而他两还不断给两丫头送着吃食时不时还逗弄着,而他们后面还站着两人。
一个自信优雅,一个有点手足无措,来者正是穆氏夫妻,至于丁雨眠奶奶个人不想到来。
这是一副其乐融融家庭美满的画面,但只是一眼这帮禁咒就把这死死记进自己的脑子里面,他们知道这很明显是主宰选择了新的人选进行培养。
而据他们所知,出天山之时主宰他们根本没有带其他人,而两只小丫头看面相就知可是华国之人,后面那对一看就是夫妻,更让他们感到震惊的是那夫人看面相和主宰腿上的那只小丫头几分相似,极有可能就是就是她的母亲!
或许以后不止一位公主了!
而更让小队老大感到不安的是,他从主宰后面那对夫妻身上似乎看到了一丝帝都穆氏特有的气质。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他不会放过一丝怀疑可能的!
…………
“主人他们是不是想多了?”梦凰看着麻溜滚走的这队人,美眸闪过一丝疑惑问道。
“站在他们立场上,脑补可以多但不能少,指不定那个就蒙对了,只是让我奇怪的是……”
说到这天辰语气也有点异样了:“他们为什么不走而要滚着走?”
“而且明明是第一次咋这么熟练呢?”
“额,可能是他们觉得这样比较有诚意吧?”梦凰也有点不确定道。
她也不知道这帮人怎么想的非要这般?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互相都看出各自的不解,让他们怀疑是不是这年头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点大病啊?
不过主仆都很快就将这事丢一边去了,等待着秦羽儿的上场,而二小也是很期待自己的羽儿姐的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