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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 长京秘案
    见笑?这可不是什么笑话,余遮牧嘴唇还流着血,眼神无比怨恨。

    余悲吟走来,笑道:“那一箭被接下也算是意料之内,不愧是上官玄渺的女儿,不输须眉,未来京城必有你一席之地。”

    上官禾明皱了皱眉头,之前那一箭导致她现在手掌还是酥麻的,心中对这个人的印象又差了些:“余堂主,我此刻只是山水门来办案的官员,并非京城的上官嫡女,还请余堂主公事公办。”

    余悲吟眼眸深邃:“上官玄渺有个好女儿,不像我这个逆子。”

    陈厌姜在一旁小声自语说道:“有这样的父亲,也难怪他会独自行动。”

    余悲吟瞥了眼他:“小友,老夫耳力不差。”

    “不可对堂主无礼!”一个黑甲拔剑指向陈厌姜。

    陈厌姜嘴唇抽搐,似乎这样小声都会被听到就很抽象了。

    余悲吟说道:“你是哪位,难道你就是山水门要抓捕的那位无人归之人?”

    “如果事关无人归,那应该是我没错了。”

    余悲吟顿时冷声:“仄桨,把他拷回惘居大牢,待上官小姐把这桩事了,押回京城。”

    说完便有一位黑甲行动,陈厌姜清楚自己是绝不可能打赢面前的人。

    “余堂主,他是我的人,而且…之所以让我来抓捕他是因为,他是宋外首宋知疑的学生,还请三思。”上官禾明并不喜欢余悲吟。

    余悲吟愣了愣:“宋知疑的学生,她什么时候有学生了?等等,难怪唐启鹤愿意返京,行,仄桨放手吧。”

    余悲吟走到陈厌姜面前,高大的身影和严肃的神情,以及粗壮的手臂,都让人寒颤。

    “勉强天地一境,心境倒是已经人间一境了,但在这个年龄,属实没什么可以骄傲的,宋知疑居然要了这样的学生,也算奇事。”

    陈厌姜看着他,看了眼倒在一旁的余遮牧,眼眸一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如无别事,即刻启程返回惘居,各位一同吧。”余悲吟坐上了马。

    上官禾明和陈厌姜坐在后面的马车上,余悲吟与他们同车厢,后面醒来的白守灵被上官禾明抱进车里,趴在上官禾明腿上继续睡。

    余悲吟闭目养神,马车不慢,但也说不上太快。

    木轮上绑了根绳子,绳子牵着一个满身血污的男子,余遮牧在后面艰难的跑着,中途摔了好几跤,腿被利石刮出血。

    “陈厌姜是吧,认识唐启鹤吗?”余悲吟开口问道。

    陈厌姜点点头:“认识,怎么了?”

    余悲吟依旧严肃说道:“京城逃犯,和他有关。”

    “他不是在无人归吗?怎么可能与京城逃犯有关……你的意思是。”

    “他们是唐启鹤抓捕的,曾经犯过一桩惊天大案,整个符离都涉及其中,若非唐启鹤当时是局外人,赶回来挽救长京,可能…事情会严重到一种可怕的地步。”余悲吟细数当年一切。

    上官禾明问道:“挽救长京?这怎么可能,长京的高人……”

    余悲吟看着上官禾明,轻声说:“当年那桩案子,很蹊跷,长京的高人?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父亲,去问问他当时在不在长京?”

    上官禾明瞳孔收缩:“怎么可能,父亲离开长京?这不是……”她说着忽然停下了,吐咽了口水。

    “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涉及整个京城,那年人人自危,包括我在内。”余悲吟看着远处。

    陈厌姜一旁闭口不言。

    忽然的,他想到什么,问到:“那桩案子的真凶,找到了吗?”

    余悲吟看着陈厌姜,眼帘低垂,摇头说道:“逃犯,即是真凶。”

    陈厌姜背后汗毛竖起,他想到一些东西。

    如若逃犯真是当年事件真凶,为何只是让一个山水门的官员和一座城堂主抓捕。

    唐启鹤已经返京了,但他并没有来惘居,当年是他力挽狂澜,可是他却不在乎逃犯出逃。

    陈厌姜看向上官禾明,上官禾明看见他微微摇头。

    同样,余悲吟也看见陈厌姜摇头。

    白守灵被颠簸颠醒,一片迷糊的看着面前坐着的中年人,而后像是炸毛一样跳起。

    “人,人类的大修士!我,我已经化为人形了,练不了丹了,你你,别动手!”

    从前在无人归,她的职责是守灵,自然无处可怕,尽管害怕但仍旧硬着头皮,而今不同了,身旁两个人类铁定打不过的。

    余悲吟似乎有些兴趣的说道:“妖兽化人?好久没在符离遇到这种情况了,你原型是什么,猴,还是虎,似乎很有鱼的气息,倒是有趣。”

    她被这种眼神看的很不自在,拉起陈厌姜的手钻了下去,卧陈厌姜身旁,倒是挺可怜的。

    余悲吟显然对炼丹没什么兴趣,只是叹息一声:“可惜不曾生个女儿。”

    上官禾明摸了摸白守灵的头发,顺滑软柔的手感像是毛球。

    “余堂主莫要吓唬她了,我们是否将要到惘居城了?”

    “前方百里就是了,不过最近惘居,有些不太平,有些宗门,做的太过了。”

    陈厌姜忽然问道:“不知余堂主可曾听过一个人,她叫陈泊伊。”

    余悲吟摇摇头:“我一般坐镇城门,平日很少出去,人也未必认识几个,若有需要,我可让人帮你查查。”

    陈厌姜点点头,但下一刻,世界忽然成了一间屋子。

    面前是棋盘,棋盘旁是棋子。

    这种情况陈厌姜遇见过,白日入梦,毫无疑问是知惘余做的事。

    果不其然,知惘余沏了两杯茶水走进来,坐在面前。

    “今日吃了些你姐做的食物……就,不喝酒了,对肠胃不好。”知惘余神色有些怪异。

    陈厌姜有些好奇:“你见到我姐他们了?”

    知惘余点点头:“见过有些日子了,领略了下符离书文,见识了银铃剑术,与以往所见,大不相同,虽说是魂体,但也收益颇丰,尤其是你姐的些许言语,改变了我一些固执的观念。”

    “那你今日找我什么事?”陈厌姜看了看他异样神色。

    知惘余忽然起身:“抱歉,内急,去去就来。”

    陈厌姜沉默了一下,心中自问:“原来这么强的修士也需要上茅厕的。”

    知惘余不久归来:“若是肉身尚在,不至于吃顿饭食便……稍等,我,我去去就来。”

    约摸五次左右,知惘余不知为何眼角似乎有些泪意。

    陈厌姜看见他来了,便将在棋盘上乱下的棋子收回。

    “我今日寻你是为了什么就长话短说了,符离京城一案,我知道些许。”

    “你怎么知道的,或者说你知道哪些?”

    知惘余撑着桌子,手臂有些颤抖:“十八年前,我还在南屿时候,符离发生了那桩惊天大案,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但当时我在南屿遇到一个人。”

    “她叫宋知疑。”

    陈厌姜愣了愣:“宋先生?她那年怎么会去南屿?”

    “我也好奇,所以我便找了她,结果你先生见我就砍,我就跑,她死追了我三座城,后面我问她为什么要追杀我,她说符离朝廷给出委托,我当时就把朝廷的所有人仇人想了遍,那些人要么死了要么在符离大牢。”

    “后来我拦着你先生,好心好意给她解释,从上午解释到中午,你先生也通事理,放了我一马,结果唐启鹤又跑来说什么我囚禁他媳妇,你丫的,我被追了三座城,我囚禁她!真看得起我。”

    陈厌姜心想唐启鹤果然和宋先生有一腿。

    知惘余喝了口茶:“后来我就想了想,似乎这事不对,很快就理解有人设局,还是个大局,但拿我开刀我就不乐意了,就请你先生和唐启鹤喝了酒,好好的和他们讲了讲我的推测。”

    “你的推测?”

    “京城有人生乱,支走所有大能,目的险恶。”

    知惘余想了想:“我只是推测出这事的核心,唐启鹤也是个极其聪明的人,被我点醒后和我商量了下就只身返往京城,后面的事你也就知道了,唐启鹤当真极有手段,也算当世奇才了,可惜为情所困。

    陈厌姜忽略后半句,认真思考,当下情形。

    换句话说,当年险些酿成大祸的事情,是被唐启鹤和知惘余还有自己先生一同化解?

    那知惘余从何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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